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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修搖了搖頭,“不知道,許是這藥不是很管用,又或許是我亂動扯到了。”
陳白荀掃了一樣旁邊的藥瓶,是常見的傷藥,“不應該啊,薛大夫的傷藥向來效果都不錯,至于扯到……”
就傅云修傷口的那個位置,除非他是起來打了一套拳法,否則怎么也不可能扯成那樣。
陳白荀覺得離奇,拿起一旁的藥瓶打開。藥氣散開,他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這藥不對。”
“哪里不對?”傅云修問。
“氣味不對。我從小就挨我爹的揍,這藥我經常用,雖然我不懂藥理。但它什么氣味,我可是最了解的。”
“……”傅云修看了他一眼。
你還挺驕傲。
“饅頭,你去圣云堂,找朱大夫過來瞧瞧。”陳白荀吩咐。
圣云堂離這兒并不遠,饅頭很快就回來。朱大夫拿過那藥聞了聞,在手抹了看了看質地,便已經有了答案,“確實,這傷藥,被人動了手腳。”
“尋常的傷藥,都是用來止血消炎的,可這瓶傷藥卻不同,里頭加了有川穹和文術兩位藥材,都是活血化瘀的藥,若長久涂抹下去,輕則傷口流膿,感染昏迷,重則,可能會危及生命啊!”
“什么,這么嚴重,究竟是誰這么狠心,居然想要你的命?”陳白荀氣憤的說。
“我知道是誰了。”傅云修說。他與那位大夫無冤無仇,對方肯定不會害他。而這瓶藥一直放在他房里,除了饅頭,沒有別人動過。
能無聲無息的潛入他的房間換了他的藥的,估計只有那個人了。
聽傅云修一說,饅頭也立馬反應過來,“公子,難不成他的人也來并州了?”
“估計是。”傅云修說。
“你們到底再說什么?”陳白荀見他們主仆二人打啞謎,急的不行,“到底是誰干的,誰來并州了?”
傅云修沉默半晌,溫聲說:“一個故人。”
第98章
自從換了藥, 傅云修的傷口就日漸好轉,不過七八日,便能正常下地行走。
陳白荀說要慶祝一下, 約他在邀月樓喝茶。
邀月樓是陳家的產業, 有三層樓了, 占地面積極大, 便是在整個北山府, 也是極為壯觀的存在。
待饅頭報上姓名后,店小二急忙點頭哈腰的,將二人帶上了三樓。
“這銜月閣是我家主子的私人地方, 從不對外接待, ”店小二領他們進去, 卻并不見陳白荀的人影。
屋里茶水已經備好,店小二給沏了茶, 說:“我家主子稍后就到,公子請稍等。”
店小二關上門出去后,傅云修閑來無事,四處看了看。
屋里的布置極為雅致,文人詩詞,墨客畫作,幾處瓷器也是擺放的恰到好處。
饅頭被一處畫作吸引了目光,湊上前去一看, 竟是真跡。
“公子,這陳家還怪有錢的, 連齊鴻大師的真跡都有。”饅頭連連嘖舌,在要開口,傅云修卻忽然給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
饅頭不明所以,湊上前去,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公子,好像是阿滿。”
傅云修點點頭。雖說偷聽非君子所為,但他也想知道,阿滿是怎么想的。
“義兄怎么會問這個?”阿滿有些不明所以。
昨夜小鈴鐺哭鬧著要吃邀月樓的八寶葫蘆雞,她這會兒從店里回來,就想著帶一只給她,卻不想剛好遇上了前來查賬的陳白荀。
本來只是見面寒暄幾句,誰成想他話音一轉,問起了這個。
“你別管我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和傅云修,就真的沒可能了嗎?”
阿滿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為什么呀?”陳白荀有些不明白,“你們兩個,明明就互相之間還有感情,而且當年的事兒,饅頭不也說清楚了,他是有錯,但當時他也是被逼無奈啊。他確實是走錯了路,但那日在婚宴上,他在沒看清那女人手里拿的是什么的時候,便義無反顧的擋在你前面……”
陳白荀頓了頓,“說實話月初,若當時是我在那個位置,可能也做不到這么義無反顧。我知道,你答應馮家的求親,不是你有多喜歡馮言,而是馮言對小鈴鐺好,小鈴鐺也喜歡他,你想給小鈴鐺找個爹爹,補全她一個完整的家庭。既如此,如今小鈴鐺也很喜歡傅云修,你為什么不給你們彼此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