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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得結婚。
至少得在他們的新房。
至少得在氛圍好的地方。
而不是在萬米高空、在飛機艙內。
江黯沒懂她的意思。
直到看見她因為羞澀而紅潤的耳垂才隱隱猜出什么,唇角上揚,“不是這個喂飽……”
他輕輕抬手撫摸著她的耳廓,“泱泱在想什么?是剛才不太舒服嗎?”
溫令霜:“……”
江黯的手放在她的裙擺上,大掌和白色的裙擺形成鮮明對比,他輕輕撩開裙擺一角,“那是我錯,我道歉。”
說著道歉的話。
做著道歉的事。
看起來沒什么不對。
只是溫令霜心率加快,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的手,緊張又恐懼的抓住的他的手腕,淚花溢滿眼眶,搖搖頭說:“不要不要。”
欲拒還迎。
至少這個語氣聽起來不像是不要。
溫令霜覺得自己也挺茶的,或者說在這一刻突然明白為什么有些女孩明明想要,卻能說出不要的話來。
因為在看到江黯漆黑深邃的眼眸變得渾濁、變得失焦的瞬間,‘不要’會激起他更多的瞎想。
暖色的陽光透過窗戶散落進來,少女身子羸弱的躺在那,像一朵承接雨露后的玫瑰,每一片花瓣上都沾染著新鮮的露水。
十幾分鐘后,她的身子被撈起來,軟弱的被江黯抱在懷中。
兩顆極速跳動的心在這一刻隔著衣服緊緊貼著。
她閉著眼睛,抓著他的襯衫,小聲嗚咽,“討厭你。”
江黯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沒關系。”
我寵你。
極速跳動的心率逐漸平穩下來,江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后,將她放平到床上,低聲說:“我去讓人給你準備餐食,中餐可以嗎?”
她點了點頭。
江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直至他離開后,溫令霜都沒有緩過勁來,躺在那里躺了好幾分鐘才逐漸恢復意識,扭頭望去,手機靜悄悄的躺在旁邊,腦海一個激靈,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機一看,通話已經掛斷,但是通話時間有18:22。
也就是說,江黯進來三分鐘,譚竹是沒掛斷電話的。
那她聽到了什么?
聽到江黯說喂飽她?還是聽她說第一次不該這么草率?
雙手緊緊抓著手機,有種天塌了的感覺,以譚竹的性格,怕是早把他們剛才說的對話錄制下來了……
溫令霜:[譚竹……你剛才沒聽到什么吧?]
譚竹:[什么都沒聽到哦,不過……]
譚竹:[你還是聽我的建議,多去健健身吧,我覺得……emm,你吃不消。]
溫令霜:[啊啊啊,你去死啊啊啊。]
溫令霜氣惱的把電話扔到一邊,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悠長的走廊盡頭,江黯站在水吧臺邊上,頎長的身影被光線拉得很長,那股矜貴的氣質即便是見過那么多太子爺和公子哥也很難從中找出第二個和他比擬的,領帶早已經被扯得松垮,碩大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站在對面的lon微微點頭,遵從著他囑咐的事。
倒了杯水,拿著水杯走到沙發坐下。
這段時間,他盡量的不抽煙,偶爾抽煙也就一兩根。
從容的從西裝褲里摸出煙盒,取出一根煙架在手指間,沒有點燃的意思。
lon詢問他落地是否要跟鄭女士應酬吃飯。
江黯沒回答。
既然回答,意思就是不去。
鄭女士是這次的合作方之一,來頭不小,某知名集團的大小姐,頂著家族的名聲來闖蕩,所有人都要給幾分薄面,可薄面給是給了,事做得到不到位就不好說了,江黯極其討厭這種潛規則,對于商場上一些看不慣的行為也是能不參與就不參與,更何況這次還有溫令霜跟著,他更不可能去。
除了鄭小姐,大大小小的應酬一大堆,所有人都沖著江黯來。
江黯隨意翻了一下預約的名單和時間,基本都是否的狀態。
溫令霜悄無聲息的走到他身后,微微彎下腰來看著他在操作平面上劃掉應酬名單,唯獨有一個紅色的名字沒有劃去——許覓。
她走到他身側坐下,盯著那個許覓看。
察覺到她的動作,江黯扭頭看她,說道:“可以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