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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淺起晚了。

昨晚她媽又和她爸吵到很晚。她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那些聲音還是鉆進來，嗡嗡嗡的，像一群趕不走的蒼蠅。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鬧鐘已經(jīng)響過兩遍。

她匆匆洗漱，抓起書包就跑。

到學(xué)校的時候，早自習(xí)還有五分鐘開始。她穿過操場，往教學(xué)樓跑。

跑到一半，被人撞了。

那人從側(cè)面沖過來，速度很快，她來不及躲。整個人被撞得往旁邊一歪，腳下一絆，直直地倒下去。

倒下去的那一刻，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然后她砸在一個人身上。

不是硬邦邦的地面，是軟的，溫?zé)岬模€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她愣了一下，低頭。

季嶼川的臉就在她下面。

他躺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

這三秒里，林淺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后她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她半跪著，膝蓋抵在他身體兩側(cè)，雙手撐在他腹部，整個人幾乎是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臉騰地紅了。

“我……”她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話都說不利索，“對、對不起……”

她想爬起來。

剛一動，她僵住了。

小腹那里，有什么東西頂著。

很熱。

很硬。

季嶼川沒想到自己走個路也能被人撞到。

甚至是跌落在地。

還沒等他罵到是哪個不長眼的他就先聞到那人身上傳來的香味。

很熟悉的味道，是只有在那個人身上才能聞到的味道。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個人身上，發(fā)現(xiàn)果然是她。

少女的馨香，絲絲鉆進他的鼻尖。

少女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撐著他的腹部。

那雙曾經(jīng)撫摸過他臉的手，現(xiàn)在摸著他的腹肌。

那個他想念了十年的人，現(xiàn)在正用著如此曖昧的姿勢，趴在他的身上。

他忽然感覺渾身燥熱。

一股熱氣從全身匯聚起來，沖進下腹部。

有什么東西悄悄立了。

林淺愣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過來那是什么。

她不是沒有常識的女學(xué)生，這種東西是什么，她還是知道的。

只是她從沒想過，這種只有在電視劇里才有的橋段竟然會真實的發(fā)生在她身上。

她的臉?biāo)查g燒起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燒到脖子，燒到整個人都像被扔進火里。

季嶼川也僵住了。

他的臉也紅了。那種紅從脖子根往上蔓延，一路燒到耳朵尖，燒到額頭，連帶著那雙總是帶著笑的眼睛都變得慌亂起來。

但他比她先反應(yīng)過來。

他飛快地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托起來。動作很快，快到幾乎是把她抱起來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