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羽辰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時候的季清禾不懂,為何只有自己沒有父母。
后來大了,看遍京城的繁華與奢靡,又見過百姓的艱辛與疾苦,他漸漸明白了緣由。
權利是個好東西,每個人都想要。
可當你站在高處,別人就爬不上去了。所以,他們只能請你挪一挪。
這一挪,空缺的不是一個位置。
是從上到下,是無數人的畢生期望。
祖父在計劃什么,季清禾不知。他只知自己想做的事情,祖父是絕對不允的。
那就只能各憑本事。
當年參與的人,每個都有嫌疑。
季清禾查了這么多年,將目標鎖定在了英王與梁氏一族身上。
他不知道是誰主使了當年的一出借刀殺人,或許兩邊都有,都想分一杯羹。
那些人位置太高,他接觸不到。權衡后,季清禾只能將目光落在重文的恒王身上。
對方已經有人在接觸他,希望科舉后他可以成為恒王的擁躉。
至于樓雁回……
或許他是整個大巍唯一不涉足其中的人。
父親早年在西北任職時,緊鄰慶王的封地。
那時慶王剛到封地,還是個被從京城攆走的孩子。
父親看他可憐,巡防時不時經過都會去看上一眼。若有敵軍騷擾,父親也會率軍援助。
在父親寄回的信箋里,字里行間都透露著與慶王關系不錯。
季清禾在府上的房間里,還擺著對方托父親稍給他的小玩意兒。他也曾回信過,想來那人應該早忘了。
聞名不如見面,兩人神交已久。
可如今這般相處,當真叫季清禾腦仁疼。
他有些不知該拿這家伙怎么辦才好。
有慶王的庇護,城里盯著季清禾的探子撤了。
他躲了十日,“傷”也該養好了,于是回到院里繼續上學。
瞧著一副完全沒被影響的模樣,依舊是往日那般勤學苦讀。
慶王的照拂似乎被這些人理解成為陛下的授意,沒人敢亂來了。
季清禾成了國子監特立獨行的存在,連往日跟前湊的人也不由離遠了些,一個個避之不及。
真好,難得可以好好看會書。
季清禾開始為今年下場做準備了。
就這樣平平安安過了幾日,突然一天夜里外頭來了人急急叩門,邊叩還邊叫著“公子”。
寧福開門,外頭居然府上老管家秦伯的兒子秦徽。
季清禾披著外衫走出,揉揉眼立時清醒了。
秦徽朝他匆匆抱拳,刻意壓低了聲兒。
“公子,大人病了!”
不知怎么回事,老爺子白天突然咳了起來,精神勁兒也不大好,還伴著低熱。
到傍晚時候,咳嗽竟止不住了,還開始嘔酸水。
他們趕緊請了在同一條街上,坐診的許大夫過來瞧病。
老爺子日常也是他照料的,頭疼腦熱好得挺快。
可這回不行了,一副藥還沒喝下去,老爺子居然直接暈了過去。
嚇得許大夫連忙將看家底兒的本事拿出來,折騰好半天才將人給弄醒。
暈了一陣,老爺子好像又沒什么大礙了。
只說自己是累的,感染了風寒,想再睡會兒。他素來擰巴,旁人根本勸不動,還把大夫趕走了。
可被送出門前,許大夫不放心又與小廝道了一聲。
“我瞧著大人不像尋常的風寒,你們趕緊去【和善堂】,請宋大夫來看看比較穩妥。”
小廝哪敢扛耽擱?轉頭忙跑回府,找老管家拿主意。
【和善堂】的宋大夫是京城名醫,以前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疑難雜癥,許多絕癥到他手里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老爺子脾氣倔,趕來的秦伯比他脾氣更倔。直接將老爺子弄回府,又差人重金請了宋大夫過來。
可宋大夫進了季府的門,就沒能瀟灑走出去。
又是施針,又是烈酒擦身,折騰了快一個時辰,溫度就是降不下來。
瞧著人臉色越發不對,宋大夫灌了副急藥下去穩住病情,忙讓他們又趕緊去尋太醫過來。
宋大夫是知曉老大人身份的,如果是普通人出了什么問題,頂天了賠銀子,可前首輔要是在他手上有個好歹,這條命都會沒的!
秦伯見勢不對,一面拿著府上的腰牌去太醫院請人,一面叫兒子快去找季清禾回來。
這時老爺子突然清醒了,還攔著他們不讓給季清禾說。
秦伯嘴上哄著,暗地里給兒子使眼色,耽誤了些時候才來到小院尋他。
季清禾臉色煞白,上車踩空還差點摔了。
等趕到府時,太醫院的馬車也到了。季清禾奔過去接應,忙將氣喘吁吁的老太醫迎進去。
樓雁回早起聽聞國子監的眼線來報:大才子請病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