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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a,我可以吃糖嗎?”
“可以,一天一顆。”
可是每一顆看起來都好誘人,嚶嚶嚶。安妮塔試圖向西弗勒斯撒嬌,“papa~”
“還是你想喝保護牙齒的魔藥?”
安妮塔用肉嘟嘟的雙手捂住嘴,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西弗勒斯,魔藥什么的太可怕了。
唔,但是一天一顆簡直就是虐待小孩子嘛。安妮塔用她已經快退化到一歲的智商想了想,從糖果中挑出她最不喜歡的一種,剝開糖紙,不舍地遞到西弗勒斯嘴邊。
西弗勒斯其實并不喜歡吃糖,但看著安妮塔肉痛的表情,還是把遞到嘴邊的糖吃了。
西弗勒斯眼中帶著笑意地看著安妮塔期待的小眼神,然后一臉嚴肅地殘忍地對安妮塔重復道:“一天一顆。”
“papa!”看到爸爸收了“賄賂”卻不辦事,安妮塔氣的小臉都鼓了起來。突然,安妮塔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用雙手無力地捂住了臉。
等,等等,剛才那個幼稚的小孩真的是她嗎?可以申請讓作者刪掉重寫嗎?她內心真的是一個成熟睿智的成年人啊。(成熟:呵呵。睿智:呵呵。)
這一切一定是糖果的鍋,是它們先動的手,都怪糖果太誘人了嚶嚶嚶,她這個小孩的身體根本把持不住。(跟小孩的身體有什么關系,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吧喂。)
不過,下限這東西她早就丟了,放飛自我放飛得再猛烈一些也無所謂啦。
唔,好像還沒有過過原汁原味的萬圣節,聽說萬圣節小孩子的保留節目是trick or treat(不給糖果就搗亂)?要不要去體驗一下呢?聽起來好好玩的樣子呢。
想到這兒,安妮塔毫無壓力地向西弗勒斯撒嬌,“papa,我晚上可以去trick or treat嗎?”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他不放心只有一歲多的安妮塔一個人出去,但他一會兒要去給黑魔王送魔藥,不過這個應該不會耽擱太久,便說道,“可以,不過要在家里乖乖等爸爸回來,不許一個人出去。”
安妮塔乖巧地點頭。
伏地魔莊園。
伏地魔并不在,西弗勒斯隱隱有些不安。其實伏地魔不在莊園的情況并不少見,而且莊園里的食死徒們看上去一切正常,但西弗勒斯就是覺得有哪里不對,似乎食死徒們都太興奮了點?不過食死徒除了少數正常的幾個,不在伏地魔面前的時候又有哪個不歇斯底里的?
“貝拉特里克斯,你知道lord在哪兒嗎?我需要把這些魔藥給lord 。”西弗勒斯問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如果是食死徒中有誰可能知道黑魔王的行蹤,那一定是貝拉特里克斯,貝拉特里克斯不一定是黑魔王最信任的那個,但她一定是最忠于黑魔王的那個,所以她時刻關注這黑魔王的一舉一動,以便她滿足黑魔王的任何需求。
“西弗勒斯,你不知道嗎?lord得到了可靠的情報,那個男孩的所在地。”貝拉特里克斯意味深長地看著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炫耀著黑魔王對她的信任。她對西弗勒斯這么一個骯臟的混血卻得到了比她更多的信任一直是感到不服氣的。
“lord不允許我們跟著,因為他要親手殺了那個男孩。鄧布利多拙劣的謊言馬上就要被戳破了,lord是不可戰勝的。”貝拉特里克斯說著神經質的哈哈大笑起來,“lord當然是不可戰勝的。”
“哦,西弗勒斯,你說lord會怎么懲罰莉莉·波特這個泥巴種呢?直接阿瓦達了她?還是給她幾個鉆心剜骨?”貝拉特里克斯惡劣地笑著,仿佛已經看到了波特一家在黑魔王魔杖下哀嚎。貝拉特里克斯將臉湊到西弗勒斯臉前,緊緊地盯著西弗勒斯的雙眼,似乎想要欣賞西弗勒斯露出痛苦的表情,又似乎想要從西弗勒斯的表情中找出他不忠于黑魔王的證據。
西弗勒斯黑袍下的手緊緊地攥這魔杖,指節都被他攥得發白,臉上卻依舊不為所動,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平靜地對貝拉特里克斯說:“只是一個泥巴種罷了,我會缺血統高貴的女人嗎?別忘了我的女兒姓普林斯。”然后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離開了。
貝拉特里克斯瞇著眼望著西弗勒斯離去的背影,似乎有些遺憾沒有看到西弗勒斯痛苦的表情。
“呼神護衛,”西弗勒斯一離開伏地魔莊園,就急忙召喚出守護神,“告訴鄧布利多,莉莉的住處可能暴露了,伏地魔已經出發了一段時間了,盡快召集人手保護莉莉。告訴我莉莉家的住址!”
不一會兒,一只銀色的鳳凰給西弗勒斯帶來了赤膽忠心咒失效的消息和波特家的住址。
該死的,無用的,鳳凰社!
西弗勒斯咒罵了一句,急急地向波特家移形幻影而去。
西弗勒斯移形幻影到波特家的時候,鳳凰社的人還沒有到。屋子周圍詭異的很安靜,仿佛這仍舊是一個安靜的夜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沒有戰斗的聲音,連小孩字的哭聲都沒有,眼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副凝固的畫面。
但是那被粗暴地扯落一半的籬笆,那倒塌的半邊屋頂,那隱隱傳來的屬于黑魔法的不祥的氣息,無不暗示這這里曾發生過怎樣可怕的戰斗。
西弗勒斯走進了屋子,這一刻他的腦中一片空白,他似乎走得很快,因為他急著想要確認他心愛的女孩的安危;他又似乎走得很慢,因為他在畏懼,他不曾畏懼過黑魔王,不曾畏懼過死亡,也不曾畏懼過莉莉和他決裂,在這一刻,他卻畏懼那個曾是他童年唯一陽光的女孩不能繼續幸福地活著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想什么,在這一刻,他竟然還能注意到籬笆旁種著的百合花,在西弗勒斯的眼中,它們毫無藥用價值,但它們顯然被女主人精心地打理過。莉莉向來是喜歡打理這些東西的,西弗勒斯仿佛又看到那個紅頭發的小女孩跪坐在伊萬斯家的花叢前,拎著花灑,仰起臟兮兮的小臉沖他笑著。
西弗勒斯走進大廳,他看到詹姆·波特的尸體就躺在大廳中央。西弗勒斯心中一涼,他并不是為詹姆·波特而感到憐憫,他只是想到,如果詹姆·波特死了,那誰來保護莉莉?西弗勒斯一直恨不得詹姆·波特去死,沒有哪一刻的他像現在那么期望這詹姆·波特能夠活著,至少活到鳳凰社救出莉莉。
可是該死的愚蠢自大的波特,他的手上竟然沒有魔杖!這樣的他,要怎么保護莉莉?
此時的西弗勒斯并沒有更多的精力去責怪波特,他甚至沒有再多看波特一眼,就徑直往臥室走去。
西弗勒斯看到莉莉毫無生氣地倒在嬰兒床前,這一瞬間,似乎這世界上所有的色彩都離西弗勒斯遠去了。西弗勒斯無力地跪倒在莉莉身前,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莉莉蒼白的臉,卻又在即將碰到的瞬間狼狽地收回了手。因為他從沒像現在那么清晰地意識到過,這一切,都是他的罪。是他害死了他心愛的女孩。他本該守護著她的幸福的,不,他早已沒有這個資格了,但他至少能夠遠遠地看著他心愛的女孩幸福的,但他卻將莉莉親手推入死亡。這都是他的罪啊。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把莉莉冰涼的身體擁入懷中,無聲地痛哭哀嚎著。這一刻,他對伏地魔曾有過的所有臣服和敬仰通通化作了最濃厚的恨意。
不知過了多久,哈利的哭聲喚醒了沉浸在痛苦中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抬眼陰沉地看著哈利,這個孩子除了額頭上一道閃電型的傷疤外,什么傷都沒有,而伏地魔早已不知所蹤。西弗勒斯是恨著這個姓波特的小崽子的,不僅僅是因為他是詹姆·波特的兒子,更因為莉莉是為了保護他而死的,如果沒有哈利·波特,莉莉又怎么會死。西弗勒斯恨不得給哈利一個阿瓦達,但與此同時,這個孩子也是莉莉愿意用生命守護的,而他又怎么可以傷害莉莉用生命保護下來的東西。西弗勒斯望進哈利和他母親如出一轍的碧綠的清澈的眼里,狼狽地垂下視線。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了聲音,西弗勒斯知道那是鳳凰社終于趕到了。西弗勒斯閉上眼吻了下莉莉的冰冷額頭,那冰冷的溫度仿佛一把尖刀扎入他的心里,有一瞬間西弗勒斯甚至想帶著莉莉的尸體離去。但他這個骯臟的食死徒又有什么資格呢?而且莉莉也不會愿意跟他走的吧,她肯定是希望和詹姆·波特在一起的。甚至如果被鳳凰社看到他抱著莉莉的尸體,都是對莉莉的玷污吧。
西弗勒斯把莉莉的身體放回地上,小心翼翼地仿佛在放置一樽易碎的瓷器。西弗勒斯深深地看了莉莉最后一眼,仿佛要將她的身影永遠銘刻在心底,然后他在被鳳凰社發現之前,移形幻影走了。
第15章 離別的前奏
西弗勒斯回到蜘蛛尾巷的時候,安妮塔已經因為等太久而在客廳的地毯上睡著了。安妮塔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連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就對來人伸出雙手,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撒嬌般的說道:“papa,我等了好久。”
但是熟悉的懷抱卻沒有到來,安妮塔也沒有聽到西弗勒斯的任何回應,屋子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
安妮塔感覺到了危險,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只兇獸盯上了。
難道是西弗勒斯的仇人進來了?安妮塔瞬間清醒了過來,睜大眼睛望向來人。
站在安妮塔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西弗勒斯。但此時的西弗勒斯卻讓安妮塔感到無比的陌生,西弗勒斯渾身都帶著冰冷的寒氣,他的面孔因為痛苦和仇恨而扭曲著。西弗勒斯用魔杖指著安妮塔,眼神空洞,毫無情感。
在這一瞬間,安妮塔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西弗勒斯對她的殺意。安妮塔的瞳孔因為恐懼而微微放大,身體也漸漸顫抖了起來。作為一個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安妮塔曾以為殺氣什么的只是武俠小說的描寫罷了,但真正直面這樣可怕的殺意后,安妮塔才突然意識到,西弗勒斯不僅僅是一個魔藥大師,他同樣是一個精通黑魔法的食死徒,他殺過人。
現在西弗勒斯想要殺的是她,而她連掙扎的力量都不會有。
就在安妮塔以為自己難逃一死的時候,西弗勒斯卻放下了魔杖,轉身離開了。
安妮塔眼睛一亮,拽住了西弗勒斯的袍角,用止不住顫抖的聲音小小聲地乞求道:“pa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