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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本來在西弗勒斯的懷里睡覺。是噠,經過納西莎的調教,西弗勒斯抱小孩的姿勢有了長足的進步,安妮塔在西弗勒斯帶著藥香的懷里舒適地睡了一路。但是特里勞妮詭異的聲音把安妮塔驚醒了,所以安妮塔聽到了這個著名的預言。
如果是沒有被西弗勒斯收養前,安妮塔可能會很高興有機會親耳聽到這個預言,畢竟這個預言貫穿了哈利·波特的整個故事。作為穿越者,能夠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幕是多么有意義的事情。
但是現在安妮塔只感受到一陣恐慌,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她和西弗勒斯還呆在馬爾福莊園,從來沒聽到這個該死的秘密。她必須做點什么阻止西弗勒斯把這個預言告訴伏地魔。她無法在感受到西弗勒斯給予的溫暖后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西弗勒斯走向書中的結局。而西弗勒斯一生的悲劇都是由這次偷聽而起的,因為是他向伏地魔告的密,所以他在莉莉被伏地魔殺死之后才會那么痛苦和悔恨,才會用他的生命保護了莉莉的兒子,即使他那么討厭哈利的父親。可能西弗勒斯親手葬送了他愛的人的生命后就沒有太多活下去的欲望了吧,所以他一直被認為是“陰沉沉的大蝙蝠”,所以他無畏他人的質疑和厭惡,他活著只是為了保護他愛的人的兒子和向伏地魔復仇。
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向伏地魔告密,但西弗勒斯不可以。如果是其他人告的密,西弗勒斯可能會因為莉莉的死而傷心和仇恨,但他至少不會為親手將愛的人推向死亡而被悔恨折磨。
然而作為一個嬰兒,安妮塔卻是如此的無能為力。她現在連看都看不清,更別說開口說話了。她要怎么阻止西弗勒斯?該死的,快點想,一定有什么辦法的。作為穿越者,不改變劇情的話和咸魚有什么區別。作者你出來,保證不打死你。你有本事讓她穿越,你怎么不讓她穿成成年人啊,不是成年人的話,能說話就行啊。你有本事讓她穿成嬰兒,你怎么不給她一個金手指呢?隔壁瑪麗蘇文的女主出生就能說話,5歲就成黑道老大了好嗎!在一個魔幻的世界里,作者你到底是為什么要讓她按照科學規律長大啊。做為一個嬰兒,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好嘛。
咦,等等。哭?哭!她還可以哭!
西弗勒斯回到蜘蛛尾巷,把安妮塔放到床上,剛準備出門向lord匯報在豬頭酒吧聽到的預言,就聽到安妮塔撕心裂肺的哭聲。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查看了一下安妮塔的情況,發現安妮塔并沒有餓了或者尿了,西弗勒斯皺了皺眉,學著納西莎的樣子輕輕地拍著安妮塔背哄她睡覺。見安妮塔慢慢停止了哭泣,就準備離開。誰知他剛一起身,安妮塔又嚎啕大哭起來。
西弗勒斯狠狠皺眉,這該死的熟悉的即視感!
西弗勒斯試圖無視哭泣的安妮塔,既然安妮塔沒有餓了或尿了,那么她哭累了就會停的吧。他必須把那個預言告訴lord,它是真是假自有lord自己判斷,但他作為屬下知道了這樣的消息就不能隱瞞不報。而且預言發生在豬頭酒吧這個人來人往的地方,不知道還有沒有別人也聽到了這個預言,如果lord從別人口中知道這個預言,那么知情不報的他肯定被lord鉆心剜骨。
安妮塔的哭聲還在不斷地鉆入西弗勒斯的耳中。安妮塔其實知道哭并不能起多大的作用,她能阻擋的了西弗勒斯一時,然而嬰兒的體力不能支持她哭太久,西弗勒斯總是會去告密的。但是如果有其他人知道那個預言了呢?如果有其他人在西弗勒斯之前把預言告訴了伏地魔,那么即使西弗勒斯有可能會被伏地魔懲罰,也比親手葬送所愛的人好吧。即使這個可能那么小,安妮塔也愿意努力一下。畢竟除此之外,她是那么的無能為力。
西弗勒斯無奈的抱起了安妮塔,果然,一抱起就不哭了。西弗勒斯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安妮塔的套路啊。但是看安妮塔哭得可憐兮兮的,西弗勒斯還真的無法狠心的把安妮塔一個人留在家里。
第9章 計劃
西弗勒斯還是走了,在把安妮塔托付給納西莎照顧后。
安妮塔使勁拽著西弗勒斯的魔法袍試圖阻止他,但是一個嬰兒又有多大力氣呢,西弗勒斯甚至沒有察覺到安妮塔的挽留,轉身踏進了壁爐。
不要去!求你,不要去!安妮塔在心中吶喊,但是沒有人能聽到。只能聽到她斷斷續續的抽噎聲,似乎比剛才聲嘶力竭的哭聲更讓人揪心。
納西莎輕輕地哼歌哄著安妮塔,見她漸漸不再哭了,就把她放到了德拉科的床上,“小龍,這是妹妹哦。”
德拉科似乎聽懂了,握住了安妮塔的手,咯咯笑了起來。
安妮塔還沉浸在自己無能為力的悲傷中,手突然被另一只軟軟的小手抓住了,嚇了一跳。這時聽著德拉科的笑聲,不禁有些羨慕,要是自己只是一個單純的嬰兒該多好。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煩惱都沒有了,只要無憂無慮地長大就好了。
不,她不應該鉆牛角尖的。現在她無能為力,不代表她以后也無能為力啊。總有一天,她會強大起來,會有能力保護自己,還有保護自己所愛的人的。知道些許劇情算是她僅有的金手指了,這給了她掌握自己命運的可能。她寧愿清醒的痛苦的活著,也不要迷迷糊糊的死去。離西弗勒斯真正的結局還有好幾年,她一定可以阻止的。
想通了,安妮塔也和德拉科一起笑了出來。
看著兩個孩子手拉手笑著,納西莎的心都要被萌化了,這兩個孩子簡直是梅林的恩賜,納西莎俯下身,親吻這兩個孩子。
另一邊,西弗勒斯來到了伏地魔莊園,他跪伏在伏地魔身前,親吻他的袍角,然后,退后幾步低頭站在伏地魔面前。
伏地魔臉色慘白,鼻子像蛇鼻一樣扁平,眼睛也像蛇一樣是豎瞳,閃著黑紅色的光芒,當他看著你的時候,就像一條毒蛇冷冰冰的盯著你,隨時都可能給你致命一擊。
“my lord,我今天在霍格莫德見到了鄧布利多和西比爾·特里勞妮,特里勞妮說了一則預言。 ” 西弗勒斯稟告道。
“一則預言?” 伏地魔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沙啞,帶著像蛇一樣的嘶嘶聲,也像蛇一眼陰冷。
“yes,my lord。”
“繼續說。”
“預言說,‘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出生于第七個月……’ ”
“呵,征服我?這是鄧布利多這只狡猾的獅子搞出來的蠱惑人心的把戲嗎?”
“my lord,鄧布利多似乎對特里勞妮的占卜術并不是很信任。”
“特里勞妮?那個特里勞妮?”
“yes,my lord。就是那個占卜師家族。”
“特里勞妮家確實在占卜術上很有成就。不過聽說這代的特里勞妮瘋瘋癲癲的。預言似乎還沒說完,繼續。”
“my lord,屬下無能,只聽到一半就被鄧布利多發現了。”
“雖然只有一半,但也能推斷出是誰了,不論是真是假,都殺掉好了。西弗勒斯,把手伸出來。 ”
西弗勒斯伸出手,露出手上的黑魔標記。伏地魔蒼白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黑魔標記,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西弗勒斯一聲沒吭,顯然已經習慣了。
幾秒鐘后,幾個食死徒幻影移形,到了伏地魔身邊,他們跪下來,親吻了伏地魔的下袍,然后退回自己的位置,靜候伏地魔的吩咐。
“食死徒們,西弗勒斯剛才告訴了我一個有趣的預言。”
西弗勒斯重復了一遍那個預言。
“這是污蔑!這一定是鄧布利多的陰謀。my lord,請允許我去除了那個膽敢污蔑你的特里勞妮。”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一聽到這個預言,就激動的大叫起來,她是伏地魔的腦殘粉,一向以伏地魔的意志為意志,不允許任何人對伏地魔的質疑。
“my lord,這預言一定是假的,根本不存在擊敗過你的人,更別說三次擊敗你了,這是鄧布利多企圖損害你的威名。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在腦殘粉伏地魔這一方面和他的妻子出奇一致,這也是當初他們結合的主要原因。
“不管有什么陰謀,只要符合條件的,都殺掉好了。反正大家有陣子沒找樂子了不是嗎?let’s have some fun. (讓我們找些樂子吧。)”伏地魔殘忍地笑了起來。周圍的食死徒們也大笑起來,其中幾個伸出舌頭舔著嘴唇,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似乎已經聽到了鳳凰社在他們魔杖下的慘叫哀求聲。
“盧修斯,曾在我手下逃出過三次的有哪幾個?”
“有隆巴頓夫婦和波特夫婦,my lord 。”
聽到波特這兩個字,西弗勒斯的臉色瞬間慘白。他不在乎波特父子的死活,說實話,如果詹姆·波特死掉的話,他會更高興。西弗勒斯從來沒掩飾過他對波特的痛恨,那頭霸占了莉莉的愚蠢自大的獅子。西弗勒斯甚至有一種隱秘的期望,如果沒有波特的話,是不是莉莉會和他在一起?然而他也知道這只是他卑鄙的小心思罷了,從他選擇追隨黑魔王開始,他和莉莉之間就存在了巨大的鴻溝,再無可能。但是西弗勒斯總是希望莉莉能夠幸福的,那個有一頭像火焰一樣熱情的女孩,也應該有一個像火焰一樣溫暖幸福的人生。她的人生應該像百合花一樣,潔白無瑕,集眾人寵愛于一身。
“他們有孩子在七月出生?”
“隆巴頓夫人和波特夫人都懷孕了,不出意外的話孩子應該會在七月末降生。 ”
盧修斯和伏地魔的對話還在繼續,西弗勒斯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