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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神秘的家傳寶貝,林二春一直十分謹慎,怕被人察覺有異樣,她塞在衣領之下,平常碰都不敢多碰啊,可居然還是被外人知曉了。
她想,如果消息是更早之前透露出去的,那肯定會比如今更不得安寧。她只當是最近才走漏了風聲,可是家里就這么幾個人,之前童柏年還在外面奔走,做出兒子死了凄苦報復的模樣,可如今也都好好的待在這小鎮上,鎮子里也沒有什么可疑之人。
她詫異的問童柏年:“爹,是雞心石嗎?他們知道有這個雞心石的存在啊?”
童柏年嗯了聲,看著童觀止,林二春也去看童觀止,頓時才反應過來另一條信息,問:“顧凌波早就知道這聚靈石嗎?”
幾年前林二春就因為顧凌波已經生過氣了,童觀止當時還說要跟她解釋,可那是她被他折磨得根本不想聽,再后來,就被他用別的事情給岔過去了!之后接二連三的發生了許多事情,她也認定了顧凌波是白洛川的心上人,原本以為童觀止跟這個女人沒有關系,可對方居然知道聚靈石。
童觀止說過這是他娘給兒媳婦的。
那顧凌波為什么會知道?
他們曾經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
林二春的確是有點心里不舒服,不過要說是生氣卻也談不上。
她相信眼下在童觀止心里,就算自己不是最重要的,可也絕對不會有女人能越過自己去,這點兒自信她還是有的。
可自信歸自信,但,前女友對現任來說,怎么都是一根刺。
林二春目光森森。
童柏年掃了她一眼,靠在搖椅上,邊晃邊道:“她應該是知道一些的,你不知道,當年還是這小子第一次動心,那時......”
童觀止先無奈的打斷他親爹:“爹,顧凌波知道的不多,也不是我告訴她的,顧家是怎么有所耳聞,你不說我也不清楚,而且她根本就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她也沒有見過。你故意這么讓你兒媳婦跟我鬧,有意思嗎?”
話是對童柏年說的,卻是在跟林二春解釋。
童柏年半瞇著眼睛哼了聲:“有意思。”
童觀止真是服了這老狐貍了。
那就無話可說了。
童觀止又笑著安慰林二春,“二丫,釀酒的溫度過高了就會變酸了,成了醋,你的眼神真是太燙人了,這是吃醋了?”
林二春盯著他好一會,童觀止正要再說點什么,她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晃晃悠悠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了,問童柏年,
“顧小姐她既然早就知道有寶貝的存在,怎么現在才突然行動?當年唾手可得的東西她不要,現在公然綁了卓香琪和孩子,就不怕卓家人報復?”
林二春還記得卓香琪跟她說的,他們卓家也是后臺很硬的。
這幾年林二春也是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而且她名下還有個鏢局,幾年來也成立了不少分號,也算是涉足江湖了,多少也知道一些江湖消息,比如潘泊生和顧凌波,她就知道點兒。
他們本來是盤踞青州的水匪,這幾年別的匪寇放飛自我的時候,他們在致力于洗白,如今在運河上跑船貨運也很有名氣,那潘泊生還是青州府漕運司掛了個公職,名面上也算是公門中人。
做出公然綁架卓香琪的事情,還敢鬧得人盡皆知,實在是匪夷所思。
童觀止巴巴的望著林二春,解釋:“沒有唾手可得。”
林二春沒理會他,猜測道:“會不會是因為顧小姐出了什么事才急需要用?不然就憑她以前跟童大爺的感情,也沒必要公然逼迫您,找您借用應該也是成的吧。”
童觀止扶額。
童柏年哼了聲,白了林二春一眼,“你以為我們老童家是開善堂的,誰來借都得給啊?”
林二春悻悻的摸了摸下巴,與有榮焉的沖童柏年笑笑,“爹說的是,您老將顧小姐掛在嘴上懟我,這別人家的孩子再好,自家的再差,那也不換,是不是?”
童柏年失笑道:“越發的沒臉沒皮不害臊了。”
林二春才不在意這種小抱怨,又問:“卓七小姐的兒子是童家子孫這件事又是誰傳出來的啊?萬一消息有誤。那顧小姐和潘泊生的威脅豈不是毫無意義?”
她覺得應該不是卓香琪自己,她再天真應當也知道,如今公然宣布跟童家扯上關系,風險是極大的。
童觀止接連被酸,突然長嘆了一聲,“怎么會萬一消息有誤呢。”
嘆完,他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坐在林二春旁邊,只看著她,不再說話了。
童柏年橫了他一眼,道:“誰傳的還不確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香琪和那個孩子被人抓了,她也沒有否認過,不然別人抓她做什么。”
幾年前,童柏年還收到過他的老友卓博遠轉交給寒山寺方丈的一封信,在信中說是對童家的遭遇沒辦法,讓他節哀順變,保重身體,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等著他。
當時童柏年不明白驚喜是什么,現在倒是明白了,敢情卓家一家子都當卓香琪的那個孩子是他孫子。
童柏年也有些頭疼,這叫什么事?憑白多個孫子這件事,就像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怎么都說不清楚了。
要不是被賴著的人是他很了解的親生兒子,他也差點都信了,不然別人好端端的姑娘家故意賴著他一個“已死之人”,童家還麻煩纏身,她圖什么呢?
說卓香琪情深意重?
他還真是夸不出口。
童觀止則是郁悶的站了起來,他爹尚且如此,何況是他啊。
他又不好挑出來反駁,力證清白,可也不能這么憑白被誣賴,擔了這個風流的名聲。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可他親爹和親媳婦,這兩翁媳同仇敵愾的排斥他。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好像他是個上門女婿,這時候插什么話都是錯的。
他走來走去,晃得人越發暈得厲害,林二春垂下頭看著地面。
她還真是不明白了,在卓家別院的那天晚上,東方承朔和卓香琪二人,難道就不知道睡的人是誰?
卓香琪一口咬定是童觀止,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