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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變故(獨身)</h1>
大火已經熄滅,濃煙滾滾,大雨沒有將這場火熄滅,卻沖刷著地上的人,雨聲中夾雜著鳴笛聲,白若若不知道哭了多久,抬頭時,消防車和救護車已經準備離開,坐著的女孩不知道從那里來的力氣,推開眼前的人就去追行駛著的汽車。
“白若若!”傅止律顧不得其他,扔了傘就去追跑遠的女孩,白若若一邊哭一邊追著車子,嘴里還念叨著“媽媽....媽媽......”腳下一個水坑,白若若一腳踩空,一下子倒在地上,只能看著車子漸行漸遠。
“白若若!”傅止律將地上的小姑娘扶起,白若若穿的很少,單薄的衣服貼在身上,更顯得她纖細瘦弱,“我要我媽媽,我要我媽媽!”白若若抓著傅止律的手臂哭喊著,大雨澆在兩人身上,就連傅止律也開始覺得冷,將人一把抱起,攔了車子就往醫院去。
“嗝.........嗚嗚...........”司機見兩個人身上都濕的不行,從前排拿了紙巾遞給傅止律,白若若一邊發抖,一邊哭著,傅止律擦了擦她的臉,將人摟在懷里,“若若乖,我們先去醫院,晚點就帶你去見媽媽,好不好?”
淋了許久雨,又哭了許久,白若若早已沒了力氣,等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睡著,傅止律抱著人掛了急診,白若若掛水的時候,打了電話給溫桑,之后就坐在椅子上,看著睡著的白若若。
“媽媽.......嗚..........”小姑娘睡得很不踏實,眼角淚水涌出,傅止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無奈的嘆了口氣,沒多久,溫桑和傅執就到了醫院。
“這就是白時的女兒?可憐的孩子。”溫桑俯身摸了摸白若若的額頭,確定沒有在發燒,對著傅執和傅止律使了個眼色,三人一同出了病房。
“今晚是出了什么事?”溫桑問道。
傅止律想了想,“她們家里起火了,葉意死了............”傅止律說完后嘆了口氣,溫桑抓了抓傅執的衣角,“她的父親死了,現在母親也沒了..........葉意家里的那些個親戚又!你說現在怎么辦?”
傅執搖了搖頭,“那時候葉意執意嫁給白時,若若出生沒多久,白時就......這孩子馬上還要中考,就碰上這事,要不還是先試著聯系葉意那里的親人。”
“我會照顧她。”傅止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上回響,溫桑和傅執看著眼前的少年,衣衫盡濕,但是背脊挺直,一雙平淡的雙眼此時無比堅定,“從今以后,我會照顧她。”
“阿律,你自己還是個孩子,你怎么照顧她?”溫桑問道。
“我會照顧她,這是我答應白警官的。”傅止律說完之后就回了病房,留溫桑和傅執在門外。“若若命苦,這么些年,葉意一個人拉扯著她,我們要幫忙,她也沒有答應,如今葉意也去了,你說那些個親戚又不靠譜,若若怎么辦?”溫桑對著傅執說道。
“先試著聯系,實在不行,我們就收養若若,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白時是我的同學,葉意是你的同學,無論如何,不會讓這孩子無家可歸,嗯?”傅執摟著溫桑說道。
溫桑點了點頭,隨后跟著傅執進了病房,兩人一直等到白若若掛完水,才執離開醫院。
“不要.....爸爸.......”一片迷霧,白若若的身體似乎是被定住,無法動彈,朦朧中看到自己的父親中彈倒地,白若若大喊大叫,卻一動不能動,執槍的男人朝著她緩緩走來,黑漆漆的槍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母親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一聲槍響,母親也倒地,“媽媽!”
從夢中驚醒,白若若看著眼前的景象,久久不能平復,“你醒了?”
“傅止律?我媽媽呢?我媽媽呢?”白若若抓著傅止律的手,冰冷的指尖一碰到他,傅止律立馬將她的手抓在手中,“你媽媽.........若若......”
傅止律欲言又止,白若若緊緊抓著他的手,“我媽媽是不是真的死了?嗚嗚嗚,你說話呀........”白若若哭的厲害,傅止律蹲在她的面前,將人摟進懷中,“若若,我會找到殺你媽媽的兇手的,嗯?”
“我真的沒有媽媽了,我沒有親人了,嗚嗚嗚,傅止律,我的媽媽沒有了,嗚嗚嗚......”小姑娘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失聲痛哭著,傅止律心里也不好受,一下下拍著懷里人的后背,等她自己平息下來。
“轉院?昨天剛動完手術,今天就轉院?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呢!”市一院骨科辦公室,昨日和葉意交談的醫生拍著桌子說道。
“你管呢,家屬說要轉院就轉吧,手術都辦好了,我們能說什么,自己人都不惜命,我們管這么多?”另一個醫生開口說道。
女人想了想,也沒有再說什么,去看了看病人之后,就看著他被帶走,“你們說說這叫什么事?真是不拿命當命。”說完之后就恨恨的回了辦公室。
警局中,何燃已經將黃怡的案子查得差不多,就在準備去局長辦公室的時候,被趙旭東攔住,“老何,又來了個案子。”
兩人到法醫室的時候,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這是昨晚火災現場的死者?”何燃問道。
董成點了點頭,“是被槍殺的,胸口一槍。失血過多致命,昨天消防員發現的時候還有氣,立馬就送醫院了,但是沒搶救過來,之后就送來我這了。”
董成說完之后就給了何燃一份報告,“上頭很重視這個案子,這個人是白時的妻子。”何燃拿著報告的手緊了緊,“好,我知道了。”說完之后就帶著趙旭東離開。
“是那個白時?”趙旭東離開的時候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白時,那個沒有案子破不了的白時。”何燃嘆了口氣,回了辦公室。
醫院中,白若若仰躺著,不哭也不說話,“學校那里給你請了一周假,你媽媽那里,要去見么?”傅止律問道。
“我沒有媽媽了.......她也不要我了........”白若若喃喃的說道。
“你媽媽沒有不要你,她很愛你。”傅止律坐在她的床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