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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未說話的何桉問:“他應該不是本地人。”
蘇漾回眸,有些驚詫。
蘇寒也問:“我聽著口音沒問題啊?”
只見人搖頭:“學的像,但我今天查監控時,聽到有個詞暴露了他的來處。”
被迫走南闖北多年領略哥無數人文風情的牛馬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古怪的聲音。
他皺眉思索半天,隱隱約約品出那里藏了聲略顯違和的平調。
倒像是……
“西北!”他們不約而同地說出口。
如果是這樣,那就很完蛋了。
無法調取相關就醫檔案,也就意味著對方手里的紙質病歷仍舊生效。況且對方還存在持槍殺人的重大嫌疑,一旦報案就有可能涉及籍貫歸屬,跨省聯合怕是沒那么容易。
四張臉色灰白如紙。
事情推演至此,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想出對策。橫豎蘇漾說此人已被他送到警局,至于接下來的安全問題便只能交給官方去處理了。
天邊已經泛起蒙蒙亮,蘇寒見狀站起身來說要回家,卻被他哥喊住。
“你倆等了我一宿,現在回縣城等于疲勞駕駛。反正近期沒有客人來,你們隨便找個房間睡,醒了再回去不遲。”
第17章 干什么
謝白頤這一覺睡到下午五點,完美地錯過了中飯時間。
他習慣性地來到小廚房,見人不在,就知道何桉他們已經回到縣城去了。
他隨便翻出包掛面,再從冰箱里找到西紅柿和雞蛋,又做起打鹵面來。
人有時候就是這么欠,享受了一段時間的山珍海味,忽然又想吃點樸實無華的地道菜調和,取其中庸之道。
打鹵料多做了一份,專門留給蘇漾的,也不知道對方起床沒。
想起半夜驚雷閃電下的血色,謝白頤還是有些膽戰心驚。
他胡亂嗦完面,緩解了饑腸轆轆的胃疼,準備上二樓將電腦拿下來剪輯。
比起屋子里安靜的書桌,他更喜歡在一樓大堂旁邊寬敞的高腳臺旁工作,困了乏了喝點茶,還可以隨時隨地看幾眼美人解饞。
他蹬著半掉不掉的拖鞋上樓,還沒走到自己房門口,就聽到了隔壁屋傳來動靜。
有了前一日的教訓,難免留了心。
謝白頤躡手躡腳撤回幾步,透過半掩的門縫朝里看去,果不其然有道人影正在活動。
不過還好,粉色的,很安心。
似乎為了方便干活,長發被主人打成了辮子甩在腦后,隨著動作一晃一動,鞭得心臟突突狂跳。
啊!做賊的感覺可真酸爽。
他剛品出些滋味兒來,還沒享受多久,就聽見里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偷看的人登時待不住了推門而入,看向捂著肩膀的身影。
“怎么了?又拉傷了?”
捏著被角的手松開,蘇漾前功盡棄跌坐床上,捂著左肩臉色微白。
半晌,才緩了口氣說:“沒事,不小心扯到了而已。”
謝白頤瞇起眼睛。
如果沒記錯的話,此人之前受傷的地方在肩胛骨,而不是.....
目前正在捂著的前肩窩。
他皺眉,閃電般伸出手扒開遮住鎖骨的衣領,在對方驚愕到來不及反應的目光下,看見那抹打斜纏繞的白色布條。
“沒受傷,那這個是什么?”謝白頤指著明晃晃的繃帶問道。
“跌打損傷......”回答的聲音越來越低。
呵!
信你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他使出蠻力,只想扯下來看個究竟,卻被對方搶先一步察覺意圖。
飛來的無影腳眼見著就要落在自己那副用來脫單的門面上,謝白頤眼神一凜急忙躲過,手上力道卻沒松開。勁兒被慣性使猛,直接崩飛兩顆紐扣,硬生生撕爛了衣裳。
他只覺得眼前晃過一片亮眼的白,還沒來得及定睛細看,就見對方身形閃過,迅速將自己縮進被子里裹成了團。
“流氓!登徒子!色狼!”
隨著一連串又羞又急的怒罵,蠻橫無理的地痞謝大爺才后知后覺他剛才看到的是什么。
嚯!生得還挺白!
跟珍珠似的。
他揚起手上半片衣服,笑笑:“罵得挺臟,可惜不夠火候。”
對方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含混不清地發出一長串音節。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給我看看傷。”他走上前去直接把被子掀了,露出潤如白玉的肌膚,晃得頭暈目眩。
對方起身撲來,伸手就要搶回蔽體的被子。
謝白頤嘴角勾起,一根手指就把對方按回了床上。
他視線下探,刻意忽略了突兀的粉色,落在被纏得狗啃似的肩窩上。
那里包得厚,但仍然可見滲出來了點點梅紅,應該是剛才動作幅度太大導致的創口撕裂。
“我給你拆了看,可以嗎?”吊兒郎當的人難得收起不正經的模樣,溫和地說。
蘇漾被按著一根手指按得動彈不得,屈辱燒成了滿臉紅色,眼中逐漸爬上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