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甦醒 (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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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苦，因為真相太過沉重；
但更多的，是無法割捨的情感。
她哭著推開他的手，淚如決堤：「你怎么可以這么自私！你憑什么替我決定？就算你是誰，就算你的手染過多少鮮血，我有沒有資格知道，難道都不重要嗎？」
沉墨寒眼底一抹痛楚閃過，他想要抱住她，卻又怕自己只會讓她更痛。
「初語……」他低聲呼喚，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脆弱，「如果可以選，我寧愿你永遠不要知道這些。」
林初語顫抖著后退兩步，淚眼模糊中看著他。
她的聲音低啞卻堅決，「沉墨寒，你逃不掉了。無論你過去是誰，做過什么，我都要你給我一個答案——你現(xiàn)在，到底站在哪里？」
沉墨寒與她四目相對，長久的沉默后，他終于緩緩開口：
「我站在你身邊。這是我唯一的選擇，沒有第二條路。」
林初語怔住，淚水再次模糊視線。
這一次，她沒有再后退，而是顫抖著走上前，撲進他懷里，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他。
「你這個混蛋……」她哭著低語，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沉墨寒緊緊摟住她，像是抓住唯一的救贖，低聲在她耳邊回應(yīng)：
「對不起。從今以后，我絕不再讓你獨自承受。」
醫(yī)療艙外，監(jiān)控光屏悄然閃爍。
裴凜的身影立于陰影中，目光冷冽，喃喃自語：
「獵鷹啊獵鷹……你真以為，他能擺脫幽影的枷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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