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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里蓄滿了淚水,看著那竹笛,目光一瞬不瞬。
蕭寰把那玉笛遞到陳映月面前,陳映月抬頭錯愕的看著蕭寰。
蕭寰抿唇,語氣嚴肅無比,他沉聲道:“是他讓我交給你的。你果然就是陳玄的心上人。”
“陳玄?”陳映月顫.抖著手,接過那竹笛,看著蕭寰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疑惑。
蕭寰嘆了一聲,轉身摸著那銀杏古樹,緩緩說著:“陳玄是我的屬下。幾年前,完顏厲以魔教公子的身份突然找上我,那個時候我正在為皇上查魔教的事情。完顏厲企圖拉攏我為渤遼做事,他告訴我關于一些我家里的事情。我當時很驚訝,但是我還是沒有選擇背叛皇上。完顏厲一直企圖說服我,為了向我證明,皇上這個仁君也有殘忍的一面,他給了我一張人.皮.面.具,讓我進暗衛營去假冒玄武,他想讓我看一看大周最黑暗的角落藏著怎樣的嗜血殘忍。但我并沒有去,我想知道完顏厲為什么有本事拉攏皇上的暗衛玄武,我也想知道,這個完顏厲在搞些什么。所以我讓我的手下陳玄拿了人.皮.面.具,冒充玄武進了暗衛營。而我易容成別人,一直偷偷跟著完顏厲。后來我發現,完顏厲就是玄武,所以他才能讓人冒充他混進暗衛營。我沒想到一個渤遼的小王爺,竟然一直在我大周的暗衛營里當細作,我這邊跟蹤著完顏厲。那邊,你在暗衛營邂逅了假冒玄武的陳玄。”
“那他在哪?”陳映月緊緊的握著手里的竹笛,看著蕭寰問。
蕭寰沉沉的闔了闔眸子,使勁的抓了抓眼前的古樹樹干,他皺眉沉聲痛道:“他就在這,埋在這。兩年前,完顏厲這個真玄武詐死之后。陳玄出宮以后,在后來的任務里不幸出事。是我計劃不周,導致我的屬下,我的兄弟慘死。”
“他死了?”陳映月踉蹌了一下身子,她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竹笛。玄武已死,她認識的玄武已死。在她為難時,出手相助,幫她殺死惡徒,救她下高墻的玄武;給她偷偷送傷藥,照顧她的玄武;在夕陽下給她吹長生曲,和她告別的玄武。原來真的已經死了。
原來真的有兩個玄武。
“我很抱歉。”蕭寰轉過頭看著陳映月,眼底水光隱動。
古樹夕陽,映的他清雋英俊的面龐更加好看,卻泛著幾分傷感。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zz惡魔人x25、王貓x9、賣萌的大胖砸、66 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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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更,明天也是一更。下個月一號爭取每天日兩更,但兩更不一定一起發,盡量一起。
然后祝寶寶們端午節快樂。么么噠,,么么扎,么么啾,我愛你們!ヾ(*ΦwΦ)ツ(*^3^)/~☆
第48章 你倒是親啊
陳映月什么話都沒說,她只是站在那古樹之下, 緊緊的握著手里的竹笛, 不知不覺中, 她已淚流滿面。
蕭寰看著她, 腳步微動, 卻始終沒有上前。
回去的路上,陳映月很是沉默。
這種沉默是真的沉默,蕭寰看得出來, 此刻的陳映月思緒放空。
她似乎什么都沒想。
但這樣魂不守舍的她, 更讓他心疼。
他嘆了一口氣, 側著面龐看著陳映月道:“逝者已矣, 徒添哀傷, 也于事無補。皇上跟我說,你們所服用的跗骨丸, 不過是大補藥丸罷了。我相信以皇上的仁德,很可能會這樣。但這話, 我也不敢全然相信。我有我的理由, 皇上也可能會騙我,雖然皇上和我說真話的可能性更大。因此, 我暫時還不能放你離開, 等到我確認了這件事情以后, 后續我才會做安排。無論如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你現在待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將來,等我一旦確定了你沒有中毒,我會安排你詐死離開。”
“國舅爺,多謝。”陳映月紅著眼眶,摸著手中的竹笛。
她心中那個玄武不是玄武,她甚至連他的長相都不知道。
“國舅爺,你有陳玄的畫像嗎?”
“有,在府中,回去我拿給你。”說話間,蕭寰快走了兩步。
陳映月抬頭跟上,她目光掠過蕭寰的背脊,他走路間后脖頸突然露出一塊淺淺的疤痕來。
很不明顯,在斜陽金光的照射下,才能看出來,那塊皮膚有點不一樣的反光。
陳映月一愣。
那疤痕的位置和玄武后脖頸胎記的位置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疤痕稍微大了一圈,而且形狀也不是橢圓的印章形狀,而是不規則的圓形。
陳映月愣愣的看著蕭寰的背影,他漸行漸遠,他高大的背影竟和完顏厲的身形有幾分重合的相似,只是他這人大多數時間走路沒個正行,如今正經起來,那背影迷之熟悉。
陳映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竹笛。想了想剛才蕭寰那聲淚俱下的樣子,心中突然多了幾分大膽的狐疑。
她垂眸眨了眨眼睛,手中攥著竹笛的手突然緊了緊。
蕭寰久久聽不到背后的腳步聲,他回頭望去,卻見到陳映月還駐足在原地。
“喂!你在干什么?還不走?”蕭寰斜了斜膀子,一臉無賴不羈的氣勢。
陳映月看著他,深深覺得自己神經病。
怎么會有那種想法,蕭寰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是一副放蕩不羈的紈绔公子哥相。
雖然他這個紈绔真中帶假,假中帶真。
真中帶假?假中帶真?!
陳映月眸光微凝,她看著蕭寰,又回頭看了看那銀杏古樹,心中那神經病一樣的想法又起。
她咬了咬唇,快步徐徐走向蕭寰。
兩人并行回府,路上很是沉默。
回府以后,蕭寰讓陳映月休息,自己去見了夜鶯,詢問江梓卉可有什么異動。
江梓卉只是在茶樓喝茶,待會似乎還要出去吃吃喝喝。
蕭寰只命夜鶯悄悄盯著江梓卉。
陳映月在房間里,盤算著自己的事情,什么渤遼,什么完顏小王爺,都和她無關。但蕭寰的話,真假她表示懷疑,沒有任何理由,就是無理由無根據,靠直覺懷疑。
她起初信了,可看到蕭寰后脖頸的疤痕,她就不信了。她拿出梁昭給的冊子,上面記錄著關內侯府的一些資料,雖然不是事無巨細,但也有很多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