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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沉默兩秒，幽幽道：“我只是覺得，你聽到望月的解釋的時候，那種眼神會很容易讓他察覺到什么，從而破壞我的計劃。”

黑尾鐵朗等著他說下文，卻見孤爪研磨已經(jīng)收回了視線，重新垂下腦袋踩石子。

就……這樣？

沒了？

但他怎么左聽右聽，不管怎么想都覺得，這跟他理解的東西完全是一樣的啊！？

完全沒有被解答到疑惑，黑尾鐵朗繼續(xù)不恥下問，虛心求教：“……然后呢？什么計劃？”

孤爪研磨：“……”

黑尾鐵朗覺得對方現(xiàn)在看過來的目光里寫著的是：你完全不會自己思考的嗎小黑。

孤爪研磨倒沒有真這么想，他只是在糾結(jié)要不要把這個也說出來——這種事就比較個人了，算是只涉及到他跟望月的事。但是看到幼馴染茫然加好奇得不行的樣子，他最終還是給對方解答了疑惑。

“……你應(yīng)該也感覺到了吧？他自己沒有察覺到。最近，他對我的存在和靠近越來越不設(shè)防了。”

見幼馴染回憶了一下之后認(rèn)同地點點頭，孤爪研磨撩了一下被風(fēng)刮到臉上的頭發(fā)，將其別到耳后，“而我……想從他那里探究一個秘密。”

都說到這里了，黑尾鐵朗也終于懂了，“所以，你是想試試用這種潛移默化的方式弱化望月的防備？”

孤爪研磨沒再回答，但顯然，事實就是如此。

所以黑尾鐵朗當(dāng)時那一個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才會被孤爪研磨因為害怕望月被這種十分明顯的舉動提醒到，而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誤會終于解除，黑尾鐵朗無奈尷尬的同時，卻還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他有點擔(dān)憂地皺眉：“那個秘密，是他不想讓你知道的吧？”

這是一句廢話，要是望月空鈴愿意說，孤爪研磨也不至于要用到這種方式。

所以黑尾鐵朗也只是象征性問一句，就進入了下一個階段，“研磨啊，我覺得，如果是別人不愿意說出口的秘密，還是別太執(zhí)著去探究比較好……這也是對別人的尊重，你覺得呢？”

覺得這樣做不好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則是好不容易看到研磨有了個這么好的新朋友，黑尾鐵朗不愿意看到他因為這種事情把人弄生氣，導(dǎo)致友情出現(xiàn)裂隙。

他是知道的，研磨的家里人對他很好，而自己作為他從小到大基本上可以算唯一的朋友，對他的態(tài)度也是縱容居多。

走路打游戲只能象征性念叨兩句，卻每次都會幫著看路，兩人一塊玩時研磨不愿意動彈，他也會主動下去拿飲料。

甚至有時候兩人出現(xiàn)小摩擦，也是自己先退一步。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像養(yǎng)孩子，只會苦口婆心勸說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卻沒有一次有成效，最終還是心軟地順著走。

所以黑尾鐵朗擔(dān)心的是，平時和自己相處也就算了，但萬一遇上了感興趣的存在，周圍人平日里的縱容、再加上研磨本身的性格……

在他的目光中，孤爪研磨歪了歪頭，目光純粹，“但我能感覺到，被試探到這個秘密不會讓他有情緒波動，也就是說，他只是因為什么原因，所以才不能把它說出口而已。”

“——只要不會傷害到他，那就怎么做都沒有關(guān)系了吧？”

……就會讓他在這種時候，顯露出一種天真、卻有點殘忍的特質(zhì)。

第53章

這件事情因為畢竟只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 所以哪怕黑尾鐵朗不認(rèn)同，也不會越俎代庖地插手太多。

他只能委婉地規(guī)勸兩句，但孤爪研磨顯然有著自己的想法, 于是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件事姑且就這樣草率地結(jié)束，幼馴染兩人安靜地走了一段路，便切換到了別的話題。

孤爪研磨一邊拿出游戲機，隨口搭著好友的腔，盯著手里只用基建的休閑游戲, 腦子里卻神游到了天邊去。

那個話題確實是終結(jié)了，但孤爪研磨卻還有一個問題沒能解決。

……小黑, 到底為什么會覺得他和望月是那樣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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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放了寒假，望月空鈴泡在冰場里的時間多了起來。

孤爪研磨有時候會來當(dāng)觀眾，不過更多時候還是自己窩在家里打游戲，或者看從望月空鈴本人這里薅走的曾經(jīng)的比賽錄像——選手本人提供的一手資源, 絕對比自己上網(wǎng)找的視角和清晰度都要優(yōu)秀很多。

望月空鈴?fù)耆芾斫猓吘固爝@么冷, 他每次剛進冰場還沒運動熱起來的時候都會打一個哆嗦。

冬天加上冰場的寒氣, 對于孤爪研磨來說，大概就是裹成一個球都抵御不了的魔法攻擊。

他的體質(zhì)本來也不算很強，在這樣的情況下, 還肯來這里圍觀好幾天, 就連望月空鈴都不得不說一句這是真愛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