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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深情怏怏地將茶盞又放到了溫麓凌手中,看著少年再次忙活了一陣后,遞上來第二杯茶,看了對方手中的顏色比之之前更加濃郁的新茶,皺了下眉。
溫麓凌立即感覺到了孟一樂的不耐,趕忙將手中的茶放了回去,恭恭敬敬站在一旁,輕聲問他:“爸爸,還要試些旁的嗎?”
“不必了,沒胃口。”
青年勸他:“前兩日廚師剛研究出一種糕點,用梅花做的,我試了試還不錯,正想給您端過去的,剛好您便下來了,您看呢?”
孟一樂心道,這還看什么看啊,直接端上來就完了唄,我還能拒絕你么難道。
432:【如果你沒失憶的話,應(yīng)該記得你剛拒絕完溫麓凌一次。】
孟一樂:【那茶又苦又澀,難喝死了,溫麓凌還說什么甘甜清冽來騙我,結(jié)果我連第二口都不想再嘗,當然不會再喝泡的更濃的第二杯!】
432:【不會品茶賴茶不好?】
孟一樂:【他們有錢人玩的東西我搞不來,太高雅了,我就適合俗的,俗不可耐才好。】
432:【比如看錄像帶。】
孟一樂點頭,重復:【對滴,比如看錄像的。】
432:【這個世界我一定多幫你錄幾盤。】
孟一樂皮笑肉不笑:【那我先提前謝謝你嘍。】
432:【為宿主服務(wù)嘛~】
為宿主服務(wù)……個屁。
孟一樂不再理會那只精蟲上腦的系統(tǒng),吃了幾塊用梅花點綴的又美又好吃的糕點,在十幾雙渴望好奇的目光下,終于停了下來,讓他的大兒子將糕點給幾個小孩子分了。
然后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緩緩起身,一派宛如天成的氣韻流露而出,感染著房間內(nèi)的每一個人,幾個小孩子經(jīng)歷了幾天的訓斥,再也沒誰敢在溫九出現(xiàn)的時候大聲吵鬧,安安靜靜地捧著自己的糕點,陪同父母恭敬地站在一旁。
如同等待訓話一般。
孟一樂留下一句:“不必拘束。”
便轉(zhuǎn)身上了樓梯,走了兩步卻忽的頓住身形,站在高處轉(zhuǎn)身看向溫麓凌,冷淡的目光越過長長的地板,鉆進對方的眸子內(nèi),冷清的讓人身上一冷。
“凌兒,隨我來。”
溫麓凌沒有任何異議,應(yīng)聲:“是,爸爸。”
隨后,兩人一同消失在了樓梯拐角。
溫麓凌跟隨孟一樂進了他房間內(nèi)的密室,那個里面燈光明亮,只有一張桌子和文房四寶陳列著的小小密室。
孟一樂背對著溫麓凌站立,他身形頎長,本就沒有肉的身子此時更顯得瘦長,男人一手背在身后,寬松的袖口輕易裹住大半個手掌。
孟一樂聲音淡淡地,毫無預兆地下達命令:“跪下。”
身后的青年連問都沒問,瞬間便彎下膝蓋跪在了原地,木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一聲悶悶的接觸聲,光是聽著就覺得很疼。
孟一樂瞬間就心疼起來他這個大兒子,但沒有辦法,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他繼續(xù)刁難:“接下來該怎么做,自己來。”
淡然的聲音在逼仄的密室內(nèi)回蕩,此時密室的燈光已經(jīng)被孟一樂調(diào)成了昏黃的顏色,周圍氣氛一片粘稠,似只能見到幾縷陽光的深海底部。
身后不出所料,傳來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孟一樂雖然意在懲戒對方,卻因為年關(guān)家中人多的緣故,怕有不懂規(guī)矩的人忽然闖進來瞧見這一幕,誤以為他們父子關(guān)系不好,讓人輕賤了溫麓凌。
所以在聽到脫衣服聲音的同時,孟一樂便轉(zhuǎn)身走過去將密室的門合攏了。
突然,“乒乒乓乓”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清脆動聽,悅耳的不得了,孟一樂回頭瞅了一眼,這才看到同樣愕然頓住的青年。
溫麓凌此時正跪在地上,上衣已經(jīng)脫得只剩下一件襯衫,他兩只修長的手指正放在領(lǐng)口間第二顆扣子上,而那個本應(yīng)該有一顆扣子的地方,此時卻只剩下了一截斷開的線頭。
孟一樂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扣子掉了。
他知道像是溫家這種家庭,襯衫都是高定出品,扣子肯定與襯衫都是配套的,掉了就意味著一件衣服都廢了。
這可能對于溫九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于孟一樂來說,卻很算什么。
這么貴的一件襯衫,少說也是五位數(shù)的,就因為一顆扣子掉了便要扔了,太浪費。
所以孟一樂在聽到溫麓凌那一句:“爸爸,您能幫我將扣子撿回來嗎?”的時候,身體先于腦子,抬腳就過去將扣子撿起來還給溫麓凌了。
然后孟一樂就被電了個外焦里嫩。
別提有多窩草了。
但當著攻略目標的面,孟一樂能說什么呢,他只能咬牙忍下喉間呼之欲出的折磨和戰(zhàn)栗,然后強裝作一臉淡定的模樣,看著對方跪在自己腳邊,抬手從自己掌心將那只扣子輕輕銜走。
銜走的意思就是,溫麓凌用嘴把他掌心的那只小巧的扣子叼走了。
孟一樂被這突生的變故嚇到之前,他還在望著溫麓凌黑色的發(fā)旋和長長的頸子,感嘆著溫麓凌的溫順和乖巧,然后下一秒他就被自己溫順又乖巧的兒子撩濕了。
下面的水那叫一個泛濫,如黃河一般滔滔不絕,一路向東去喊也不回頭。
孟一樂感受著掌心的那一陣濕熱觸感,分辨不出那是青年粉色的唇面還是殷紅的舌尖,只能在嚇一跳的時候穩(wěn)住自己想要蹦起來的雙腳,繼續(xù)強壯淡定地站在原地。
可憐他這具身子本就敏感的要死,剛被432電的酥酥麻麻要硬不硬的,緊接著又被自己的大兒子給毫無預兆的撩了一下。
這接二連三的一通大招放下來,孟一樂咬牙也壓不下那只要翹起來的辮子了。
哦,當然還有那只要歡快吐露花蜜的蕊朵。
啥叫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