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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善則拉著許建亭的褲腿搖，“阿公，你提前把明年的壓歲錢給我們吧。”

許懷祺跟著求，裝模作樣地給阿公捶腿。

兩個(gè)大人哈哈大笑起來。

王聿和站起來，“走，我?guī)銈內(nèi)ベI煙花。”

——“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許建亭糾正，“叫伯伯。不對，好像應(yīng)該叫舅舅。”

王聿和：“還是叫伯伯吧。”

等他們回來。許承喜看到那一大袋的煙花和玩具，崩潰了，“怎么買這么多？”

王聿和說，“他們兩個(gè)人呢，分一分就沒了。”

許承喜已經(jīng)開始幻聽連綿不絕的鞭炮聲了。她看姐弟倆像偷了油的老鼠，圍著袋子“吱吱吱”的，“他們這回要玩瘋了。”

兩個(gè)小人圍著王聿和，好聽話不要錢一樣撒出來。

——“王伯伯，你天天來我家好不好？”

——“王伯伯，我特別喜歡你。”

王聿和也像是被他倆哄住了，玩具也答應(yīng)，零食也答應(yīng)，差點(diǎn)連作業(yè)都要幫他們做了。

許承喜：“過分了啊？這些錢要從你們壓歲錢里扣的。”

兩人松開王聿和的脖子，大大方方地說好。

私下里，許懷善說，“壓歲錢本來就不在我們這里。”

許懷祺：“對啊對啊。”

晚上，大家坐滿了一個(gè)大圓桌，舉杯慶祝。

一是許聞喜回國，二是王聿和生日。雙喜臨門。

桌上的話題也主要圍繞著國外生活，和醫(yī)院見聞。

巧合的是，許聞喜去的學(xué)校和王聿和留學(xué)的就是同一所。甚至還有共同認(rèn)識的教職工。

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

許承喜和宋遙咬耳朵，說王聿和喝多了，還挺健談的。

宋遙一只手撐在腮邊，聞言呵呵了兩聲。

許承喜：“你也醉了？今天的酒度數(shù)很高啊……”

許家的幾個(gè)親戚里，別的還算自在。就許小麗坐得難受。

要是早知道王聿和在，她就不來了。

這幾年，她越長進(jìn)，越無法直視當(dāng)年的異想天開。

當(dāng)年是真勇敢啊！敢把全世界的人當(dāng)笨蛋。

她現(xiàn)在都要被幾年前的自己蠢笑。不敢想象伯伯伯娘當(dāng)時(shí)有多震驚？

要是換成她，不會有這樣的胸襟的，她想。

許小麗陷入回憶，旁邊，志偉搗鼓她一下，“你困了？”

“沒有，想事情呢。”

志偉突然來了一句，“大姐留了學(xué)，是不是更難找對象了？誰比得上啊？”

許小麗：“男的也留學(xué)啊，從他們里找。”

“我要是能出國，才不回來呢。”

許小麗不客氣道：“所以你就是出不了國的命。”

吃完飯，開始放煙花。吸引了不少人來看。

再加上姐弟倆拿著摔炮一呼百應(yīng)，越來越多的小朋友加入。

不一會兒，許聞喜回國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就連蘇家也聽說了。郝梅親自過來，見許家人多，其樂融融，只在外圈看了一眼，就回去了。

許家也沒人發(fā)現(xiàn)她。

***

周末，宋遙從干部進(jìn)修班下課回來，見許承喜一個(gè)人在家看電視，但容光煥發(fā)。

“你今天干嘛了？”

許承喜心里有鬼，虛張聲勢，“我很忙的好不好？我又要顧家里，又要顧生意，還要顧人情應(yīng)酬，難得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