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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晚上的,要是被人聽到就不好了。
宋遙及時用嘴封住,又恰好她嘴巴張著,他停住幾秒,開始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她的上顎,然后碰到她的舌頭,一下一下勾弄。
許承喜直接被親懵了,等兩人分開,她還傻傻的,“這是什么?這就是舌吻嗎?”
宋遙被她逗得忍不住又吻上去,這回他把起了白霧的眼鏡摘了。
許承喜也像找到新玩具一樣,和他一起玩得難舍難分。
等洗腳水變涼了,兩人一齊躺到床上,她還是抱著他不撒手,臉上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吻得缺氧了,紅得嬌艷欲滴,嬌聲連連,一定要他抱著。
宋遙的聲音發啞,但也不想占她喝醉的便宜,手掌停在她腰間,“怎么抱?”
許承喜閉著眼睛,聲音喃喃,“摸摸背……”
他的手就從她棉毛衫外面的腰上,一路滑到背上,給她摸著拍著。她舒服得直往他懷里鉆。
第二天醒來,他的手還在她背上,只是不知道夜里發生了什么,她的棉毛衫往上卷了,他的手倒有一半貼著她的皮膚。
他慌忙坐起身,戴上眼鏡,掀被子起床。
被子猛地被冷氣侵入,許承喜“哼哼”著轉身時,棉毛衫再次往上移了。
正面某個凸點被衣服邊緣刮蹭著顫顫巍巍,被他看個正著。
他立刻把被子給她捂上,身體卻僵得一動不動。
冷熱交替間,許承喜也悠悠轉醒。她看到宋遙先一愣,隨后也想起昨晚的事情,猛地翻身身體朝下趴著。
這個動作一下子又讓宋遙有了不該有的聯想,畢竟是剛看到的……
他咳了咳嗓子,“這樣趴著,不舒服吧?”
這話不說還好,許承喜還真覺得有點不舒服。她不知道是衣服卡住了,還是布料磨得,她覺得胸前尖尖很奇怪,有點癢。她在被子里按著揉了兩下,沒有任何緩解,似乎更癢了。
宋遙看她一臉難受地在被子里蠕動,問怎么了?
“癢。”
宋遙第一反應是有蟲子,畢竟底下鋪的稻草。
許承喜一聽就直接蹦起來,緊張兮兮地看身上哪里有蟲子。
宋遙拿自己的棉襖給她披上,“沒事的,肯定不在你身上了。你先穿衣服起床。今天太陽好的話我就抱出去再曬曬。”
許承喜覺得渾身不對勁,“有沒有毒啊?抹點藥吧。”
宋遙從來沒聽說這個也要抹藥的,“抹點口水得了。”
許承喜覺得他敷衍,開始強調,他皮糙肉厚的沒感覺,她可是被咬得渾身癢。真的渾身癢!
宋遙被她呱唧得頭疼,覺得自己也能起床了,就沒好氣地說,“我看看你身嬌肉貴的,到底咬了幾塊地方。要是少于兩處,今天就打你屁股。”
許承喜把衣服一捂,扭捏道:“那不行。”
宋遙搖頭,“就知道你沒事找事。”
許承喜被冤枉了,不許他走,急道:“才沒有,我是真的不舒服!”
宋遙:“那你只把癢的那一小塊地方露出來總行了吧?”
那也不行。許承喜泫然欲泣,小手執拗地拉著他不肯她走。
宋遙嘆氣,“行,我不看了。這個真不用抹藥。自己撓一撓,或者口水消毒。”
許承喜“嗚嗚”著不許他走,說只把癢的地方給他看,還讓他先轉過去,她遮好了才能轉過來。
等她說可以了,他不耐煩地轉身,整個人又是如遭雷劈般。
“這,這怎么了?”
許承喜低著頭不敢看他,“不知道是不是被蟲子咬了……”
宋遙摒棄一切不健康的思想,以客觀理性的眼光評估了它們的健康程度,肯定地說沒有被咬。
許承喜更愁了,“那為什么會癢?是不是生病了?”
以宋遙小時候在家里偷閱的一些雜書上的知識點來說,這不是生病了。但他怎么跟她講呢?像個流氓。
這也不算流氓吧?他們是領了證的夫妻啊……
躊躇間,他不經意抬頭,看到她正用沾了口水的食指去抹其中一個尖端。許承喜回望他時,表情別提多天真單純了,“今天能好嗎?”
他腦子里又“哄”地一下熱爆炸了。
許承喜眼睜睜看他摘了眼鏡壓過來,說要幫她,然后又被舔又被親的。好久,她的腦子才清醒過來。
兩人的嘴巴剛剛分開,她又羞又惱,呼吸不穩,“你騙我是不是?”
宋遙的氣息同樣急促,他看看天色實在有點不早了,重重地捏了一下她前面,咬牙,“是你在勾引我好不好?”
許承喜已經明白那里癢不是被蟲子咬了,可是稀里糊涂地就被他占了便宜,實在氣人。但又覺得他抵抗不住自己的魅力,也是情有可原的……
宋遙已經出去了,他勤快,天天都能找到活兒干。
許承喜在床上又磨蹭了一會兒才起身,剛坐起來,就感覺身下一股熱流。慌張地跑到床尾馬桶上檢查,發現不是剛結束的月經,然后意識到什么,紅著臉換了一條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