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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淮:“我很忙。”沒空聽你廢話。
他拔腿就要走。
保安看宋浣溪已經走遠了些,小聲叫喚道:“誒!你被綠了,知道不?”
一句話成功將他硬控。
越淮:“……?”
保安指了指宋浣溪的背影,“你女朋友這個人,三心二意、見異思遷吶!剛才你一去停車,她就開始問我,學校里有什么帥哥。說說也就算了——”
他壓低了聲音,頗有些難以啟齒地說:“她剛才還趁你不在,勾搭別的男生。”
話沒說完,保安看宋浣溪氣勢洶洶地出現,馬上識趣地閉上了嘴。
看著兩人的背影,他心想,拉著人就跑,果然是心虛了!
走了幾步,越淮不配合地停下腳步,“走這么急干嘛?”
拉也拉不動,宋浣溪甩開他的手腕,雙手叉腰,抬著下巴,往遠處“喏了”一聲,“那機車好酷。”
越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于是,她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由多云轉暴雨。
一雙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著遠處的兩人,眼也不眨。本就熬了多日的長夜,瞳孔旁血絲細密,此時還睜大了眼,有些駭人的凄涼。
宋浣溪還在往他傷口上撒鹽,“我們過去看看吧,我還沒坐過機車呢。那個男生看起來好酷哦!”
半晌,越淮“嘖”了聲,“你沒坐過摩的嗎?小時候不是在火車站外面坐過?”
“那是摩的,這是機車,不一樣的。”
他的語氣不好,“有什么不一樣?”
宋浣溪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算了,看在他可憐的份上,不和他爭辯了。
她本以為,按照大魔王不撞南墻不死心的性格,絕對會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走到壞女人面前,嘴硬地來一句“這么巧啊?你對象?”之類的,看似云淡風輕,實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的話。
哪知,他帶著自己,走到馬路對面,避開了他們。
那兩人不知在聊些什么,十分投入,壓根沒發現有人在看他們。
宋浣溪跟著越淮,背對著他們,走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路。他忽然回首,往遠處深深地望去。她隨著往后看。
遙遠的道路盡頭,兩人正在道別。男生坐在機車上,高高揮手。壞女人在男生不遠處,微笑著揮手。
越淮冷笑了聲,收回目光,眼底嘲弄一片。
因著這一出,回程的路上,語音導航幾度提醒“您已超速”。宋浣溪幾番欲言又止,左思右想,還是不敢再觸他的霉頭。
本著不餓死就行的帶娃原則,中午越淮點了外賣,她嘀嘀咕咕,“怎么每次都吃米飯呀?我們不能吃點漢堡炸雞可樂什么的嗎?”
他眼也沒抬,“有的吃就不錯了,再挑三揀四,下次自己點。”
她“哼哼”兩聲,憤憤地把菜塞進嘴里,不說話了。
雖說大魔王待她不仁,但她不能對他不義。見他中午沒吃幾筷子,宋浣溪有些擔心。
飯后,她在房間里待了沒多久,又悄悄摸摸地走到越淮房間門口。他房門半開,室內的窗戶開著,半掩的窗簾隨風大擺,使得房內光線明明滅滅。
他背對著她,垂首倚在窗邊,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踮起腳尖,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后,只見他在魚魚軟件的評論區打字——“今天有事?怎么沒開播?”
她“嘶”了聲,冷臉洗內褲啊這是。
越淮摁滅屏幕,涼涼回首,把正要跑路的她,捉了個正著。
宋浣溪笑得很尷尬,“那個……這個,要不要吃下午茶呀?肯德基怎么樣?”然后被人丟出了房間。
下午上完課后,云霽回家拿樂器,在家門口,碰到正要外出的云卷。
云卷停下腳步,訕訕地說:“哥,你回來了。”
“嗯。”
云卷生怕他問話,馬不停蹄就要走。怕什么,來什么。腳剛抬起,他被叫住。
“你上次好像說——”云霽回憶了幾秒,“你和那個小姑娘握手言和了,現在關系好得很?”
撒一個謊,就要用一百個謊來圓。
云卷見他莫名提到此事,以為是哪里出了紕漏。心里發虛,硬著頭皮說:“是啊,我們倆現在關系好著呢!我發現她人還真挺好的!”
話音剛落,他見云霽扯了扯唇,心里納悶,這話是有什么笑點嗎?
云霽看著一臉茫然的云卷,又想到她滔滔不絕的告狀,老氣橫秋的補刀——“云卷實在太不像話了。”
這就是云卷說的,關系好得很?
陳雷有句話真沒說錯,姑娘家記仇,不能隨意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