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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雪摧:“你說。”
池螢沉默片刻,忍著嗓音的顫抖道:“就這一個月……待回到京城,你不許再為難我。”
晏雪摧啞聲道:“好。”
隔了很久,他又道:“這一個月里,我可以允你任何事,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我都不會怪罪,你我便似尋常夫妻,好嗎?”
池螢破涕為笑:“殿下,你不能這樣縱容我。”
晏雪摧指腹捻過她唇瓣,柔聲低問:“還叫殿下?”
池螢淚眼潸然,鼓足畢生的勇氣,終于啟唇,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喚道:“夫君。”
晏雪摧深深凝視著她,從未有那么一刻,迫切地想看見,想看到她的樣子。
池螢也緊張地看著他,生怕下一刻等來的是他戲謔的譏嘲,說她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她以為自己是何身份,膽敢如此大逆不道。
結果等來的,是他片刻默然之后,更加旖旎繾綣的吻,纏住她的唇舌與氣息,一遍遍地溫柔描摹,一遍遍地將她徹底吞噬。
池螢什么都不再想了,這一刻心里只有這個人,想與他緊緊絞纏,如醉如癡。
這個吻持續了太久,天上星河流轉,地上人影婆娑,世界寂靜到只剩彼此癡纏的呼吸。
直到她被分開雙蹆,察覺那滾燙熾灼,池螢才猛然驚醒過來,趕忙伸手抵著他肩膀:“殿下,我……我還沒好……”
晏雪摧眸色沉沉:“再喊殿下,下次多罰一回。”
他嗓音沉啞,帶著灼人的溫度,將她心口燒得一片酥-麻。
池螢不敢亂叫了,小聲同他商量:“這回不算。”
晏雪摧:“為何不算?”
池螢抿唇道:“那我多喊一聲夫君,抵消這回可以嗎?”
晏雪摧笑:“試試。”
池螢紅著臉,嗓音軟軟的:“夫君。”
晏雪摧只覺得胸口像被羽毛撓了下,長嘆一口氣,將人緊緊抱在懷中,呼吸輕顫著吻上她額頭。
那處仍舊劍拔弩張,很有危險的意味,池螢只是這般肚皮挨著,身子都下意識地發抖。
她還有些疼,每回結束,她都有種深受內傷的感覺,要許久才能恢復過來,尤其是山路上顛簸那幾下,身子完完全全吃緊他,她都有種天靈蓋被撞碎的錯覺。
“今日不能了,”池螢小聲地求他,“夫君不是說,可以允我任何事么?”
晏雪摧簡直被她氣笑了。
他一言九鼎給的允諾,別說她可以如實坦白自己的身份,便是她想弒君謀逆,他都能給她出出主意。
她居然拿來求這些。
晏雪摧退讓一步道:“那就只親。”
池螢忙不迭地點頭。
丫鬟們都被遣下去了,遠遠地守在外頭,草地上只剩彼此兩人。
夜晚光線不足,哪怕河畔點了燈,晏雪摧目所及處也只有零星燭火,與山間遼遠寂寥的黑暗,唯獨身側人面頰瑩白如雪,濃稠的夜色中宛若披一身月光,人影朦朧皎潔,像墜入人間的嫦娥。
衣襟之下,雪膩酥香,白皙得晃眼,晏雪摧借著一點模糊的白光,沿著皮肉細細啄吻。
池螢身下是竹簟,露出的后背甫一碰到,當即涼得一哆嗦,加之他薄唇經過之處泛起細密的酥癢,她便抖得更厲害了。
晏雪摧褪下外袍,讓她墊在身下,背脊的涼意才稍稍減退些,那吻卻愈來愈下,沿著她臍下鞭傷處反復流連,池螢攥緊他衣袍,哆嗦得蜷起來。
察覺到他更進一步的意圖后,她渾身一震,趕忙伸手去推他的臉,“殿……夫君你……”
“不是說可以親么,”晏雪摧低沉的嗓音像從她筋脈中淌過,“這里不行?”
池螢搖著頭,卻顫抖得發不出
聲音。
他看不見,也不能亂親吧。
她手腳酸軟得厲害,哪里推拒得了他,那吻不容置疑地落下,池螢滿臉漲紅,心口不斷地起伏,渾身毛孔都在劇烈地發顫。
夜風冰涼,卻吹不散渾身的熱意,汗水浸透全身,不斷被風吹干,又不斷往外流,恍惚間都不知他唇舌卷走的是她的汗,還是別的什么。
她仰頭望向天上銀河,星星也在發顫,低頭看到他玉簪青絲,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切,像夢一樣。
可是夢中沒有這樣真實的觸感,那柔軟狠狠鉆進她皮肉,仿佛五感散盡,全身只余那一處,極致的難受,也極致的舒快。
晏雪摧終于起身,將她的小衣塞到她手中。
池螢雙瞳慢慢地聚焦,呼吸也稍稍平息下來,看到他滿臉都染了水色,趕忙伸手替他擦拭。
晏雪摧便也閉著眼睛,任由她清理。
他連臉皮上都掛著水珠,池螢一點點替他擦干凈,卻忍不住問道:“殿下為何要如此……”
以往她只知道,可以靠親吻表達喜愛,但她認知也只限于唇齒相纏,畫冊上倒是還有其他,可她從不知還能親那處,他……他不嫌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