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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不是幾年前的自己,我失去了對他的虔誠,他也失去了對我的信任。至少那時候的安揚,不會這么沒安全感,哪怕我真在哪個女人那里過夜,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揪著不放,連人身攻擊都咄咄逼人得可怕。
我不肯在黃曉佳這個話題上跟他糾纏,黃曉佳不該攙和在我們之間的問題中,腐爛的是我們,而她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安揚不吭聲了,他又仰起下巴斜眼往上望著,我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不肯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像我很無理取鬧,說了一個很幼稚的問題他不屑回答。
我只看清楚他的仰起的下頜干凈精致的線條,還有緊抿起的嘴唇那抹發白的淺紅,他的嘴角很隱秘無聲地勾起一抹微笑。然后我聽到他的話,在這個蒼白的早晨,蒼白的天氣,蒼白的街道,蒼白的空洞里響起。
“所以說你被那個女人勾走魂了吧,啊,所以說我最討厭狐貍精的女人。我看過她的資料了,一個身體臟掉的女人連心都是臟了嗎,我真不喜歡這個女人。”
安揚的話刺痛了我,我想對他咆哮他口里的女人比他不知道好多少倍,但是我又怕自己的激動會讓安揚興起報復的念頭。所以他說起黃曉佳我就不敢開口……他在看什么?
我似有所覺地跟著他仰起頭,順著他的視線,才發覺他看的是我跟黃曉佳的新房。
安揚看那里干什么,他從一開始,斷斷續續就一直將視線放在那里。
他看黃曉佳干什么?
安姚的話慢慢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重新從我的記憶里爬出來,他說,安揚是一個殺人兇手,他說,安揚最后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動動嘴唇,恐懼從我目光滲透出來,所有的顫抖從嘴里凝結成一個人的名字。
“曉佳?”
安揚聽到我的聲音,無所謂地笑著說,“那個女人去死算了,小云你說是嗎?”
不是!不關她的事!怎么可能是。
胸口劇烈的痛楚是爆發開的焦慮及害怕,我不知道安揚對黃曉佳做了什么,我轉頭就往回狂奔上樓。
身后是安揚追上來的腳步聲,像是噩夢糾纏不死不休的牢籠。我嚇得扯著喉嚨一路狂叫:“曉佳,你沒事吧,曉佳?”
身后的安揚我拋開了,如果安揚口中的那個女人出了什么事情,我受不了,我也受不了啊。
跑到房子的樓層,我看到屋子的門開著,腳步慢下來,我喘氣喘得肺都快要炸了,身后是安揚不緊不慢跟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