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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只是解決需求嗎?我們這種關系,在房間做還是野外做又有什么區別?”白灼低頭,報復性地啃咬著寒曦脆弱的頸側,留下清晰的紅痕,“本來我們就不是人,若是沒有幻化成人,此時身上連塊蔽體的布都不會有。”
“再者說,你真的把我當人嗎?”白灼卡住寒曦的下頜,俯視著她,冰藍色的眼眸映出她的面容,似是要看到她內心的最深處,“怕不是把我當一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流浪狗吧?”
“你說什么混賬話!”寒曦氣急,顧不得蒸騰得緋紅的臉頰,抬起手掌就要落在白灼的臉上。
“你打啊!”白灼松開了她的下頜,笑著看她,甚至將自己往后撤了撤,以便于她能夠更好的動作,“你現在不制止我,后面可就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白灼的話像淬了毒的針,扎得她心臟緊縮,胸悶得快要不能呼吸。
是她先將自己和這段關系貶低得如此不堪,還點頭說了那句“好”,此刻又有什么立場要求隱蔽和體面?
寒曦抿了抿微微紅腫的唇,五指蜷起,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
見她的神色一點點黯淡下去,白灼的心更是涼了個透徹。
戲謔的笑聲低低響起,白灼湊近寒曦的耳邊,用氣音問道:“不拒絕,那就是默許了?”
寒曦只是偏了偏頭,沒有回應白灼的問題。
有了寒曦的應允,白灼的動作愈發大膽而放肆,充滿了懲罰意味。
衣帶被粗暴地扯開,冷風灌入,微涼的指尖探入衣襟,撫上溫熱的肌膚,卻激得身下人一陣戰票。
“不……”寒曦憑著本能反抗,卻是徒勞的掙扎。
她的雙手剛抬起,便被白灼單手輕易地鉗制,按在頭頂的石桌上。
石面的冰冷與可恥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倍感屈辱,卻又在對方熟悉而霸道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軟化。
寒曦偏過頭,看向那扇洞開的的院門,仿佛隨時會有人闖入,看到此時的這一幕。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刺激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逼瘋。
“看著!”白灼卻強行扳過她的臉,迫使她面對自己,冰藍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飾的痛楚與占有欲,“看著我,寒曦!記住,現在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誰!”
白灼強勢到不容置疑,以自己的唇封緘了寒曦所有未出口的抗拒與低吟。
衣衫在爭執間愈發凌亂,冰冷的石桌、火熱的夜色、未關的院門……所有的一切都構成了一種極端而矛盾的境地。
寒曦閉上了眼睛,一顆晶瑩的冷淚滑落,瞬間隱匿于鬢發間。長睫劇烈顫抖著,仿佛受到驚嚇的蝶,不安揮舞著翅膀,隨時準備振翅飛走。
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像一條砧板上的魚,任由白灼宰割。
她只是承受了這場由她親手點燃,卻又失控的暴風雨。任由身上人予取予求,這是她應當支付的代價。
若是這樣能讓白灼心中快活些,那倒也不失為一樁劃算的買賣。
如此……她也……解開些郁結。
寒曦將手臂圈在白灼的頸后,慢慢回應著她的吻,安撫著她躁動不安的情緒,引領她享受這一刻,而非單純的懲罰與宣泄。
感受到她的回應,白灼猛地頓住,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乖順的眉眼,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只有無限的縱容。
寒曦的指尖輕輕捏著白灼的耳垂,滿滿的都是溫情。
她喜歡在進行中時輕捏她的耳朵,白灼是知道的。有狼耳時,她會更喜歡捏毛茸茸的狼耳,以揉捏的力度來讓白灼感知她的痛與舒。
白灼再次閉上了眼,冰色光芒在黑夜中熄滅,動作卻愈發地輕柔了些,不復此前的狠厲。
白灼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讓寒曦在這個地方承受,側身將她攔腰抱起,往房間走去。
她將狼耳幻出,她知道寒曦更喜歡這種觸感,也算是另一種的安撫了。
“一定要趕我走嗎?”火熱的呼吸落在寒曦的耳廓,白灼的語氣充滿了委屈與低落。
“為什么還要趕我走……我能保護好自己……”
“為什么……不能讓我陪在你身邊……”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我會保護你……”
“寒曦……寒曦……”
金色豎瞳瞇起一條縫隙,寒曦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象,可只能看到模糊的白色身影不斷晃動。她努力辨別著白灼的話語,她想說些什么,可發出來的卻不是她的回答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