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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希斯:汝又在想什么?】
雖然這么說,瑟希斯報了一串數字。
我在添加好友一欄里輸入搜索,彈出一個真理大學中間大樹的頭像,頂著塔蘭頓的名字。
她果然用上了。
我懷抱著一種無語的心情申請,那邊秒通過。
【塔蘭頓:我不確定可不可以。】
【塔蘭頓:[圖片]】
【阿那克薩戈拉斯:你怎么不用吾自稱了?】
【塔蘭頓:因為我只會在你腦袋中這么稱呼,出來這么說話不太合適。】
【阿那克薩戈拉斯:?】
所以你就是純故意的?
嘖,現在有求于人,我沒打字回她。
瑟希斯的身體是拿記憶的力量捏的,所以可以隨便更改。
她甚至沒怎么變化,只是在身上多捏了幾只紅色眼睛出來。
我把照片和記憶中藥師的模樣對比了一下,確信那群藥王密傳認不出來。
就等明天了。
第二天,我卡著十二點的準點敲響那扇小門,冷漠地拿手機對準門上的小洞放電子合成音。
【藥王慈懷建木生發蒔者一心同登極樂……】
門沒開,我點了循環播放。
手機開始全自動騷擾。
車轱轆話轉了四五次,里面的人終于忍不住了:“停!我們開門。”
師父別念了。
那個熟悉的老頭拉開門,背后齊刷刷五六雙眼睛看過來。
唯一一個年輕女人皺眉,懷疑地打量門口的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面見過藥師大人的?看著不太像啊?”
哦,丹鼎司司鼎。
我腦子里在她臉上打了個叉,沒回應。
老頭回過頭冷哼:“別以貌取人,怎么,你是覺得我看走了眼?”
司鼎翻了個白眼回敬他:“我這是合理懷疑,誰跟你似的天天在人頭上扣帽子。”
兩個互相冷哼轉過頭,兩看兩相厭。
坐在最角落的黑發刻薄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輕蔑道:“我都沒見過藥師大人,就憑他?”
這位是豐饒行者,雖然現在變絕命毒師了。
老頭接著噴他:“閉嘴,等人拿不出來再說,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會說話。”
藥王密傳高層好像也不怎么和睦。
“就是前面的臺子,你把照片放上去就行。”
老頭指指正中間的黑色石臺,提醒道。
“我勸你別作假,這東西是能辨別照片是否是后期合成的。”
那還挺高級。
昨天來的時候屋子里還是正常的擺設,今天就多了這東西,周圍幾張凳子環繞它圍了一圈。
我摸出手機調出那張瑟希斯的照片投影,劣化版豐饒藥師的身影出現在墻上,頭頂的樹枝格外明顯。
剛投影出來這群人就呼啦啦跪了一地,嘴里念念有詞著什么“藥王慈懷”“同登極樂”。
我鶴立雞群地站在中間,手里還捏著手機。
你們這么虔誠的嗎?我不信。
老頭砰砰砰磕頭,虔誠的我有點擔心他腦門。
過了半分鐘,他忽然抬頭,不知道從哪捧出來一根枯枝呈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道:“請神使大人為圣物賜福吧。”
?
我又跳劇情了?
什么神使?還有這圣物就是一根普通樹枝吧?
老頭眼睛里閃過精光,面上卻感動不已地請求賜福。
他一說話就把周圍一圈視線都引了過來。
我只想問難道藥王密傳是完全和外界隔絕脫軌嗎,什么都不知道?
并非是本人自戀,只是寰宇之大認識這張臉的現在不在少數。
這老頭八成是想趁機試探一下,如果“神使”做不到就當場格殺,做得到就順水推舟。
玩得一手心眼子,可惜我是來臥底的,并且恰好有這個能力。
我捏著那根樹枝的折斷口,甫一接觸它就渾身爬滿綠意,枝頭長出綠葉,鮮花吐蕊。
還挺好看。
老頭這次真的低下頭,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恭迎神使大人”,其他人跟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