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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只覺得不可思議,龍師的腦子里難道裝的都是水嗎?根本沒考慮過染指建木和對工造司動手的后果。
丹楓閉眼,再睜開時眼中閃過一道狠厲:“不要指望這群尸位素餐的老*東西能多有遠見,如果我猜的不錯,丹鼎司里也有叛徒和他們勾結,否則無法解釋丹鼎司的爐子里偷偷加入了誘發魔陰身的東西。”
如果不是剛剛急匆匆從鱗淵境往這邊趕穿過丹鼎司時碰到了幾個被當場誘發魔陰身的云騎士兵,他根本不會發現那些爐子里的材料被動了手腳。
“藥王密傳。”
那刻夏抬手,槍口頂著對方的頭。
學者的手指已經摁上了扳機,語氣毫無溫度:“建議你老實點,我不是仙舟人,沒有強制遵守此地規矩一說。”
如果不是有問題要問,現在子彈就已經貫穿他的頭顱。
本來看見這群小弱智就煩,現在出了一只大蒼蠅就更煩了。
小弱智們兵荒馬亂地躲在一旁,試圖讓百冶偉岸的身軀替他們遮住這場混亂。
應星聽著這法外狂徒的發言忍了又忍,把吐槽憋回去正經威脅:“你最好都老老實實說出來,博識學會不受仙舟聯盟管轄。”
所以這人真的能就地處決,甚至理由都很正當。
——藥王密傳試圖挾持外來者當人質結果被反殺,怎么聽都很合理。
不反殺難道洗干凈脖子等著被殺嗎。
我耐心逐漸消失,語氣也開始不耐煩:“還沒思考好語言嗎?你到底怎么加入藥王密傳的。”
難道跟小弱智們一樣是脖子上長裝飾品光會看不會轉圈嗎。
已經失去專屬職稱的工匠們不敢說話。
穿著工造司衣服的藥王密傳嗚嗚兩聲,飛速滑跪:“我說,我全都交代!”
他立馬把自己來的目的和藥王密傳在丹鼎司安插的人名報出,倒戈的極快。
應星瞠目結舌:“你就這么墻頭草嗎?”
藥王密傳選人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那人不屑地蛄蛹兩下,表示你還是沒見過世面:“那咋了,藥王密傳那群窮鬼給的待遇差的要死,甚至連工資都不愿意發,打著豐饒星神的旗號招搖撞騙,我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答應加入。”
怎么有組織讓人付費上班的,還是這么危險的活計。
我審問完就把他重新捆成粽子丟掉一邊,等十王司的人來抓捕。
豐饒玄鹿那邊留下的樹藤被外力截斷,應該是快到了。
十王司廢了不少力氣把纏在鹿腿上的東西清理掉,然后退至邊緣等劍首出手。
鏡流提著支離站在玄鹿前,起跳揮斬。
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平臺遭到重擊,徹底坍塌。
玄鹿的氣息開始快速衰敗,身體開始崩解。
里面的歲陽紛紛往外逃竄,被周圍一圈藏月觳吸走關禁閉。
丹楓單手抄著景元,另一只手夾著白珩,其他人開始此起彼伏地掉到水龍身上。
渾身掛滿人的龍尊冷靜地操縱流水卷起所有葫蘆,帶著一堆人平穩落地。
鏡流從高空中落下,支離重重插進地面,一片龜裂以黑色重劍為中心開始往四周蔓延。
十王司的判官跟丹楓道完謝帶著葫蘆們離開,準備等造化洪爐建好再把歲陽放回去。
景元撲騰了兩下,欲哭無淚:“丹楓哥快放下來,你不覺得這個姿勢難受嗎?”
他被夾的要變成貓條了。
丹楓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放開手:“沒什么感覺。”
同樣被夾著帶下來的白珩適應良好:“哎呀元元,習慣就好,丹楓之前都是這么帶著我們飛的。”
直到后來他對水龍的操縱熟練起來才改成拿龍載人。
景元十動然拒:“算了,我恐怕沒那個福氣。”
他不是很想被顛成餅餅。
鏡流把支離劍拔出收起,走過來道:“走吧,應星已經給我發定位了,現在工造司留下的所有人都在那里。”
留下的巨大空洞印在地上,凄凄慘慘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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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希斯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腦袋里,她遲疑地道:【吾在真理大學登記的緊急聯系人……好像是汝?】
我眼睛沒睜開,在腦子里回復:【不知道,可能是校長掛的。】
大概是捏的背景是父母雙亡的貧困生,校長直接把推薦人掛上緊急聯系人了,這些是真理大學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瑟希斯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心虛:【一會可能會有人給汝打電話……】
嗯?
我眉頭一皺,瞬間睜眼:【你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