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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精神多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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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并沒有在意,在他看來這位路過的倒霉人士沒有趁機對他倆痛殺下手已經是人家素質比較高了。
他揉了揉鼻尖,軟綿綿地回應:“抱歉,是我冒昧了。我是云騎驍衛景元,這位是飛行士白珩。這位阿那薩……阿那克……”
呃,什么來著?
“阿那克薩戈拉斯,這個名字有這么難記嗎?”
我皺起眉,略微不愉地重復。
未來景元將軍威靈這么長的名字他都能記住,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比他名字長九個字呢。
如果景元知道肯定會喊冤,仙舟的取名長歸長但是有規律,你這個名字就是純拗口。
景元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
雖然念得磕磕巴巴,但是起碼念完了。
不錯,挺好,比那些上來就叫我那個夏老師的家伙們強。
景元的聰明才智讓我心情好了點,看他的表情也溫和了一下。
正盤腿坐在小平臺上擰尾巴的白珩順溜地念出那個名字:“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啊?”
這個星球目前全宇宙都知道在打第二次豐饒戰爭,仙舟封鎖了周圍的星域禁止出入,按理說是不會出現無辜路人的。
而且……
白珩摸了摸坐著的樹藤平臺,感受了一下上面附著的濃厚生命力。
這位的力量展現附著了濃厚的豐饒力量,顯然是一位實力不低的命途行者。
其實是因為豐饒比較好救人,拿不熟悉的毀滅力量現在三個人都已經變成飛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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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兩個人的眉眼官司不感興趣,雙手抱胸冷笑一聲:“被某個人強行迫降到這里了。”
真該死啊阿哈,不僅降落地點不對,降落時間線都提前了七百年。
那我問你,我要怎么樣才能再活七百年活到列車啟航,蹭他們的車去翁法羅斯?
阿哈:死人不會再死一次的,放心吧,你肯定能接著活。
是嗎,那很有生活了。
拍飛在腦子里打騷擾電話的歡愉星神,我掃了眼耷拉著耳朵的狐人,提醒道:“馬上有人來接你們。”
白珩耳朵一下支棱起來,眼睛發光:“那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好像聽起來太冒昧了,她急忙補充:“你救了我倆的報酬還沒付。”
不,只是想搞清楚我是不是豐饒民請的外援吧。
淺色眼瞳掃過各懷鬼胎的兩個人,我自無不可:“好啊。”
反正阿那克薩戈拉斯這個名字在此間時代并無罪行,他們再怎么查也只能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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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低頭鼓搗了一下玉兆,苦著臉抬頭:“不好了白珩姐,我玉兆進水開不了機了。”
沒法給丹楓發定位,茫茫大海要找到什么時候。
白珩掏出自己的摁了下開機鍵,不出所料的黑屏。
“嗯……”
這下苦著臉的變成兩個人了。
所以你們兩個迫降進海里時完全沒考慮過后面的問題嗎?
吐槽欲噴薄而出,我只覺得頭疼:“我已經發出消息了,二位,希望下次你們不會變成海上求生。”
總有一種在撈學生的痛苦,而且你還要幫他改錯誤數據:-d。
白珩抬頭,眼神放光:“太好了,你真是個好人,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我會一直贊美你的。”
“……沒必要。”
我扭過頭不去看,這種熱情洋溢的直球選手還是太難招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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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沒有手機怎么發出信息,我只能說博識尊自有辦法。
——對的,那群星神把瑟希斯也捏活了,我嚴重懷疑他們是攛掇浮黎去翁法羅斯把人偷出來的。
我:地鐵老人手機。
這對嗎,真的不是妮芙聯合虛構史學家捏出來的假史嗎?
【人子,汝似乎在想很失禮的事情。】
瑟希斯在我腦子里幽幽嘆氣。
【吾盡心盡力地去通知,汝就這么想嗎?】
剛走一個歡愉星神又來一個理性之泰坦,我的腦子難道是什么公共休息室嗎?
哦,也不對,尸體沒有人權。
我一對上瑟希斯就忍不住開啟陰陽怪氣模式:【您在我腦子里住的怎么樣,交點房租不是應該的嗎?】
瑟希斯:【汝還是那么伶牙俐齒。】
我回敬:【謝謝夸獎。】
她安靜下來不再說話,我從對話中脫離,耳邊傳來兩個人的招呼聲:“丹楓——我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