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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了,”路薄幽窩在沙發上,點點頭,不過一想到那個吃藥的方式,就很煩,嘴角不自覺的撇了下來。
烏今雨正好在看他的唇,那上面有一小塊破了皮的地方,紅腫的很明顯。
“他弄的?”
“嗯?”
路薄幽循著他的視線,抬手碰了下自己的唇,立馬被痛的“嘶”了聲。
這什么時候破的,他都沒發現!
“他需求這么大,上次就這樣,你小心點,”這一看就吻的很狠,該不會有癮吧?
烏今雨眉頭皺的更深,對自己好友的這位丈夫更加不滿。
剛才在門口,對方開門的瞬間他就很不舒服,有種本能害怕的感覺,像是對危險事物的一種天然反應,讓他明白對方很可怕。
只是和對方簡單的交流幾句,他剛才就緊張的不行,真不敢想薄幽還要每天面對他。
天生帶著這種壓迫感的人,肯定不會像他查到的資料上那么普通老實。
陳夏需求大不大路薄幽不清楚,但他嘴唇確實是剛才被親成這樣的,反駁都不好反駁。
“……”死了那么多丈夫,被親破嘴還是頭一回,路薄幽有種陰溝里翻了船的尷尬。
烏今雨也沉默,忽然一臉冷靜加正經的懷疑:“你發燒該不會也是被他……”
“不是!”話沒說完路薄幽立刻否定。
怎么可能被做到發燒!
不可能!
何況我們根本就沒有做!
昨晚被陳夏舔的記憶極其不講道理的閃現,還發著燒的人像只茸毛全炸開的貓崽,虛張聲勢的亮出小尖爪。
但臉和耳朵尖通紅,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烏今雨不由的眼眸一瞇,心道不會吧,那陳夏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
“……”路薄幽瞟了眼他,看到對方探究和明顯誤會的眼神,鄭重的清了清嗓子:“我是昨天淋雨淋的!”
話音落下,又顯出了幾分欲蓋彌彰的不好意思出來,就好像他在掩飾什么一樣。
“嘖,”路薄幽不解釋了,抱著胳膊煩的砸了砸舌。
好在烏今雨一向很相信他的話,沒有追問,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小沓照片遞過來,開始說正事。
“昨天夜里我和昭昭來過,回去路上遇到個行蹤有些詭異的人,這是昭昭從他身上偷來的。”
路薄幽低頭看去,照片上拍的是昨天他和遲昭在廢棄站臺后面換車換外套的過程,角度一看就是偷拍,不是很清晰,但足夠看清照片上的人是誰。
也就是說,如果昨天陳夏真的在山上中彈身亡,這組照片就會成為他有嫌疑的重要證據。
因為照片上能清楚看到他從車上下來時腰間別的槍。
自己竟然都沒發覺當時有人跟蹤,路薄幽神情一凝:“拍照片的人呢?”
“跑了,滑的跟泥鰍似的,昭昭正在找。”
作為名神偷,他覺得被跟蹤和偷拍是種挑釁,被刺激的來了興趣,揚言要親手把人抓到再打包帶到路薄幽跟前來。
“得小心點,”不清楚這人什么來頭,也不知道偷拍這些是想干什么,若是謀利,昨天自己去買菜的路上就該打電話過來勒索才對。
如果不是為了利益,那情況就糟糕了,說明他們多了個藏在暗處的敵人。
“這個人交給我們,你先別想這些,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煮個粥。”
烏今雨起身,挽著袖子進廚房。
為了照顧發燒的病人,他做了砂鍋海鮮粥,蝦剝了殼,鮑魚洗刷的很干凈,切了花刀,再放入一兩顆干貝提味。
出鍋前本來要撒些香菜提升味道層次,但路薄幽不吃香菜,他就沒放。
很意外的,他們三人中最會做飯的就是路薄幽,雖然他生得一幅矜貴模樣,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
只有這個粥是烏今雨拿手的,因為小時候路薄幽生病時,他都會做這個。
味道自然是很和路薄幽心意的,就連他現在發燒難受,聞到香味也能吃得下一點。
“對了,我也有東西要給你看。”
是之前在陳夏房間拍到的那張單據,他指了指上面的地址:“我打算去這里看看,那個偷拍的人就先拜托你和昭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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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夏今天到店的時間比以往晚,站在店門口開門時不少閑得無聊的店主出來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