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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什么呆呢?”
心中生出喜悅,江昭生扭頭笑著看她:“嗯,恭喜。”
哪怕是看著這張臉長大,江晚也有些難以抵抗。碧藍的眸子在夕陽里像透亮的寶石,黑色的發絲掛在鬢角,襯得那張臉更加精致,兩頰浮現淡淡的粉色。他的皮膚格外白,這美好的模樣如同睡蓮綻放,無聲訴說著人們為何追求這樣轉瞬即逝的美。
“什么嘛,看你也不是很激動的樣子。”
“沒有——我很為你驕傲,”江昭生暫時把心里的復仇打算擱置一邊,輕輕抱住她的肩膀拍了拍,溫柔問道,“什么時候過去?準備好衣服了嗎?”
江晚被他的柔情激起些雞皮疙瘩,嘴上嘟囔:“今晚就走,當然準備好了……我的自理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晚晚很厲害。”
江晚不明白江昭生今天為何格外……熱情?或許是因為自己這一走就離得太遠了吧。不過她沒忘記還有件事要通知。
“有個事,我要跟你道個歉......”
“嗯?”江昭生放開她,一臉疑惑——如果聞錚或商宴在場,定會說江昭生被奪舍了,他臉上何時出現過如此“純良”的表情。
“我不是為了惡心那個......”江晚想不起聞錚的名字,猶豫地說,“就是餐廳里那個一臉猥瑣盯著你的alpha,才跟他說你是我親生父親......”
“嗯,怎么了?”
“都怪商宴,或者他,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大家都傳你是我......‘那個’親生父親。”
“啊?”江昭生還沒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那個啊,”江晚吐了吐舌,偏頭避開江昭生的視線,壓低聲音,“他們覺得你是o裝b......而且,最夸張的時候,突然好多個同學找我,想打聽你的個人信息。”
江昭生毫不懷疑是誰干的——商宴到底把那個可憐的“英雄母親”故事傳達給了多少人?不過,也可能是賀千嶼說的。
“對不起,我可能沒時間辟謠了,你得自己處理了。”
江昭生失笑,這怎么可能是她的錯。他拍了拍江晚的肩膀:“沒事。”
“啊?你不是最討厭男的......尤其是那些來騷擾你、問你是不是單身的?”江晚還是不放心,擔心自己給他添了堵。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江昭生心想,現在討厭也沒用了。
“真的沒事。”
“......你該不會是想找個對象了吧?”江晚突然拔高音量,掰過他的肩膀質問。
“沒有的事,”江昭生知道她的擔心,“我會一直單身的。更何況他們只是學生而已,我只是暫時來代班,流言能拿我怎么辦?”
“那就好。”
交代完所有事,江晚終于放下心里最后的顧慮,朝他伸出手。
江昭生愣了一下,隨即莞爾,無奈道:“你都多大的人了......”
“我不管,”江晚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拿來吧,我的護身符。”
藍色的發帶被緩緩抽下。江昭生的長發披散開來。他的黑發帶著點不明顯的自然卷,因長期束起,散開后打著卷披散在肩頭,較短的碎發則俏皮地落在臉龐兩側。
“給。”在江晚童年缺乏安全感時,江昭生習慣在分別前留下發帶。
“一路順風。”
江晚滿意地攥緊發帶:“當然!”
她從小就覺得,江昭生一直單身,或許也有自己的影響。她會帶著世俗意義上的勝利光環歸來,為他帶來下半生的幸福。
和江晚告別后,江昭生披散著長發,獨自順著紫藤花道回去。夜色漸濃,花影婆娑,空氣中殘留著植物的微香。他來到辦公室門前,手指剛搭上門把,心臟猛地一沉——那是職業磨礪出的本能,危險之前的瘋狂示警!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門從里面被猛地拉開,慣性讓江昭生猝不及防向前栽去——
“好久不見。”
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在黑暗中響起。
披散的長發此刻成了絕佳的桎梏。商宴一手狠狠扣住江昭生的后腦,將他按向自己,另一條手臂如鐵鉗般箍緊他的腰,將人死死鎖在懷里。灼熱的呼吸噴在懷中人后頸,alpha惡劣地,用犬牙輕輕刮蹭那片細.膩的皮膚。
他低下頭,唇貼在江昭生耳邊:
“真漂亮啊,昭昭。”
“告訴我——”
“你是誰的‘母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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