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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艾躲在房間里根本沒收拾,許長洲已經把他昨天被綁架時遺失的手機和錢包還給了他,這會兒他摸出手機,直接往航空公司打電話,打算訂一張立馬回中國的機票。
訂票的時候,話務員要求溫艾提供護照號,溫艾在抽屜里翻出護照把號碼念出來,電話那頭響過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后,話務員非常抱歉地告訴溫艾,他被限制出境了,無法購票。
溫艾不信邪,連著打了十幾通電話,把大大小小的航空公司都試了個遍,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答復,護照有問題,人家沒法把票賣給他。
溫艾郁悶地往床上一倒,癱在上面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
許長洲這招夠可以啊,直接把他困死在美國了,難怪早上會答應他的要求,這是篤定了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啊。
溫艾把枕頭拿過來蒙在自己臉上,心情很不美好。
系統趁機勸他:“既然這樣,你就再堅持一下唄,女主也快來美國了,你留下來也好助個攻。”
溫艾把枕頭蒙得更緊了,聲音悶悶的:“不然還能怎么辦……”
其實溫艾想過向家里求助,但趙父再怎么厲害,勢力范圍也只限于國內。這里是許長洲的地盤,而且人家黑白兩道都有生意,他就算告訴了家里人,也只能惹得他們干著急而已。
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溫艾正煩著呢,抱著枕頭不耐煩地打開門:“不是讓你們等著——許、許長洲?你怎么來了……”
許長洲的視線在溫艾身后的房間里轉了一圈,然后又回到溫艾身上,淡淡道:“還沒開始收拾?”
溫艾心虛地低頭把臉埋進枕頭里,小聲道:“我剛剛休息了一會兒。”
“累了?”許長洲連人帶枕頭一塊摟進懷里:“那我們不收拾了,等會兒買新的去。”
“你不是要上班嗎?”溫艾預感許長洲已經知道自己剛才打電話的事了,猶豫地問道,“你來這里是因為……”
許長洲用下巴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腦袋:“寶寶不乖,想逃跑,我只能放下工作來陪你了。”
溫艾睜大眼睛:“你在我手機里裝了竊聽器。”
許長洲大方承認:“三年前就裝了,還有gps定位儀。”
“你實在是太、太——”溫艾隔著枕頭往他胸口上錘了一拳,“我要換手機,你不許再往上裝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長洲:“那又出現今天這種狀況怎么辦?”
溫艾肩膀往下一耷拉:“不會了,我護照都被你凍住了,還能玩什么花樣啊......”
許長洲揉了揉他的后頸:“好,可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要懲罰你了。”
溫艾哦了一聲:“行了行了,我真的要收拾了。”
溫艾把常穿的衣服和一些重要的物品裝進行李箱里,許長洲接過來幫他提下了樓。一輛豪華轎車正等候在樓門口,司機幫他們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溫艾多看了帶著墨鏡的司機一眼,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等到司機坐回了駕駛位,溫艾才在對方后脖子上看到一塊槍疤,頓時想起來這就是第一次來送外賣的人。
溫艾用手肘捅捅旁邊的許長洲,驚訝道:“那家外賣店是你開的?”
許長洲點頭:“我看你在這里吃得不習慣,就派人把以前你愛吃的那家店的廚師請來了。”
溫艾:“丹尼是不是也是你收拾的啊?就大一那時候?”
許長洲又點頭:“他后來沒再吵過你吧?”
“沒有。”溫艾又接連問了好幾件事,然后發現那些原本他以為是自己撞了狗屎運的好事,其實都是許長洲在背后默默安排的。
溫艾心里泛起了點感動,水潤的眼睛閃著光:“你……那什么……謝謝。”
許長洲點了點他的小鼻子:“現在謝還有點太早了,我說過要照顧你一輩子。”
一整個暑假,溫艾都過著天上一樣的生活,你問他怎么上去的?
許長洲寵上去的唄!
天氣熱,溫艾不愛出門,就賴在家里吹空調,各種電子產品擺了一床,玩餓了就從零食箱里挑幾樣來吃。中午的時候,許長洲一般都會回來給他做飯,吃完了兩人就一起躺床上睡午覺,溫艾睡到下午三點多才會起,再在游戲上泡兩個小時,許長洲也就下班回來了。
周末的時候,許長洲會帶溫艾去游泳,消一消這個星期攢下來的肥膘。溫艾不會水,剛開始的時候特別抗拒,每次嗆了水之后就往許長洲身上撒氣,漂亮的小臉蛋濕噠噠的,看著更惹人疼了:“學什么學啊,我肚子都鼓起來了!”
許長洲按了按他軟綿綿的小肚子:“鼓起來是因為你平時吃太多。”
溫艾不樂意聽,一拍水面,濺起來的水花直往許長洲臉上蹦:“你還嫌我胖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帶我來游泳就是想占我便宜!你剛剛摸我屁股好幾回了!”
許長洲百口莫辯:“只是不小心碰到的。我不扶著,你會沉底。”
在許長洲的堅持下,溫艾漸漸能游出去幾米了,他得了樂趣,反而喜歡上這項運動,到了周末就催許長洲帶他去游泳館。
一個暑假游下來,溫艾身體素質確實比以前好了。
開學的時候,溫艾在學校里遇到了來哥倫比亞當交換生的孫夢真,孫夢真初來乍到,跟他又是高中同學,兩人很快熟絡起來。
溫艾找了個機會把孫夢真和許長洲一起約出來,就跟修學旅行那次一樣,沒跟他們提前打招呼,先把人湊在同一張桌子上再說。
可這一回,許長洲沒上次那么好說話了,冷下臉拉起溫艾就走,一路飆車回了公寓。
溫艾基本沒怎么見過他生氣,這下縮手縮腳地扒拉在門框上不敢進門。許長洲把人給拽進來,抵到墻上去一頓狠親,溫艾嗚嗚嗚地叫喚,怎么推也推不開他。
等到許長洲放開溫艾時,溫艾那兩片唇已經腫得像兩根橫躺的香腸了,上下碰一碰都麻。
溫艾眼淚汪汪地瞅著許長洲,聽起來還特別委屈:“你干嘛這么用力啊,疼死我了......”
許長洲沒說話,去冰箱里拿了點冰塊,用布包起來給他敷嘴唇。
溫艾哼哼唧唧的:“還用什么冰塊啊,我看你的臉就夠冷。”
敷了好一陣,許長洲把冰塊包給扔茶幾上,輕輕吻了吻溫艾稍微好了點的嘴唇:“寶寶,你可以折騰我,沖我發脾氣,但是別把我往別人那里推,我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