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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歡迎光臨。”

葉徐行臉上添了副墨鏡，毫不遮掩地四處打量：“我們老板下周回國，想訂個能玩得開的包廂。”

“沒問題，請問哪一天，多少人呢？”

“下周五晚上，約摸十幾個人，你們再挑會來事的添上十幾個作陪，只要玩得高興，錢不是問題。”

“有兩種包廂符合您的需求，我?guī)タ础！?

進電梯，上樓，到四樓停下，葉徐行跟著引路的人往里走。

走廊燈光藍金交替，24小時全開，不見日光，不分晝夜。

“就這個吧，”葉徐行翹腿坐在環(huán)形沙發(fā)中央，在不斷變換的射燈光照里朝工作人員抬抬下頜，“叫些質(zhì)量好的姑娘來，我先驗驗。”

他雖然是生客，但通身穿著做派一看就不是缺錢的主顧，且這個時間空閑的人多，工作人員很快領(lǐng)了十多個人進來。

云頂會所收費高昂，得眾多富二代官二代青睞的一大原因，就是上崗條件嚴苛，但凡領(lǐng)在人前露面的，不管男女不論風(fēng)格，個頂個賞心悅目。

葉徐行點點頭：“挺好，你們這兒質(zhì)量不錯，不過我們老板的得單獨另選，要清純年紀小的，不熟練不要緊，越青澀怕羞的越好。”

“有的，只要您提出來的需求，我們都能滿足，不過……”

沒等他說完，葉徐行扔了張卡在桌上：“其他人你們到時候看著送，我們老板的人選得提前定下。”

“沒問題，您稍等。”

這次領(lǐng)進來六個人，明顯年紀小許多，其中幾個動作神色都透著拘謹。葉徐行逐個看過去，指著其中一個一直低著頭的女生：“就她吧，先陪陪我試試。”

女生被推了一把才意識到對方選的人是自己，深呼吸幾次扯起個笑臉，隔著一人位的距離到沙發(fā)上坐下。

葉徐行手臂搭在沙發(fā)靠背上，問她：“推薦什么酒？”

女生看了門口的經(jīng)理一眼，輕聲報了款中上價位的酒。

葉徐行沒問價格，也沒轉(zhuǎn)頭，盯著女生的臉朝門口一揮手：“開。”

經(jīng)理臉上的笑意登時真心許多，招呼著員工來開酒，極有眼力地帶其他人離開。

兩個酒杯分別擺在兩人面前，金屬門開了又關(guān)，包廂里徹底只剩兩個人。

葉徐行說：“點個歌吧，什么都行。”

女生敏感地察覺出他前后的區(qū)別，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按照葉徐行說的選了幾首歌。

“坐近點。”

女生暗里掐掐手心，靠近坐下，兩人之間只余十幾公分，葉徐行手臂搭在她身后靠背上，從后面的監(jiān)控視角看像摟在懷里。

“林沐。”

女生猛地抬頭看向葉徐行，驚訝根本遮掩不住。

“左后方有監(jiān)控，動作不要太大，”葉徐行探身端過酒，遞給她，手卻沒松，像在故意挑逗，“你爸爸去年因為交通肇事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你有個從小失散的弟弟，患病后他的養(yǎng)父母才幾經(jīng)周轉(zhuǎn)找到你們，你和你爸爸都做過配型，既不適配也沒有經(jīng)濟能力。”

林沐瞳仁直晃：“你……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還知道，在你爸爸入獄后，你弟弟找到了合適腎源，而且不久就得到資助做了手術(shù)。兩個月前，你弟弟再次入院，你找到賀雄的手下借錢。上個月，你報警說云頂會所有不正當(dāng)交易，又找了律師起訴賀雄，但第二天就撤案撤訴，之后辦理休學(xué)，被扣在了這里。”

老師出事時葉徐行和章赟就反復(fù)研究過肇事司機的相關(guān)資料，但沒有查到任何破綻，仿佛那就是一起純粹的因為疲勞駕駛和酒精引發(fā)的意外。直到最近葉徐行查到林沐曾經(jīng)起訴賀雄的記錄，順藤摸瓜找到這里。

林沐胸口起起伏伏，勉強記著葉徐行囑咐過的監(jiān)控，繃緊神經(jīng)問：“你是什么人？”

“律師，”葉徐行從西裝內(nèi)側(cè)口袋拿出一張名片，“賀雄買兇殺人，組織、強迫他人□□，我需要你曾經(jīng)交給過警察和律所的證據(jù)。”

林沐眼底的欣喜只出現(xiàn)一瞬，隨即消失：“我找過律師。”

“我的老師被賀雄所害至今昏迷不醒，你不用擔(dān)心我因為利益出賣你。當(dāng)然，不論你愿不愿意幫忙，我都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你的老師是被我爸……”

“你爸爸已經(jīng)受到了相應(yīng)處罰，何況，賀雄才是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