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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七老八十嗎,我很可能活不到那個歲數就被你氣得撒手人寰了。”
頌非皺眉,兩人誰也沒說話,片刻后頌非還是道:“你說呸呸呸。”
徐立煊終于笑了,他說不上來是生氣還是什么,他早就從頌非表情中看出來他無法招架今天的對話,可這些問題早晚要解決。
他很清楚沒有感情是靠某方的一直退讓能維持長久的,他朋友父母就是這樣,母親的退讓換來父親的變本加厲,最后這段感情反而是父親先說的結束。
他愿意一輩子承接頌非情緒,愿意永遠做他的港灣,可他也同樣希望頌非能明白這些道理,兩人在一起眼看十周年了,以漫長余生的角度看,金婚銀婚回望此時,他們只是人生路上剛起步的年輕夫妻,他要從現在就對頌非打下預防針,讓他知道兩人是要一起走以后幾十年的,有什么問題都要直接解決。
徐立煊看著他眼睛:“想讓我活得久一點,不如聽我的話。”
頌非終于決定正式自己的問題,那天之后,徐立煊教他一字一句寫下保證書,保證自己以后不管多生氣,都不能拒絕對方的溝通,永遠傾聽對方解釋,也永遠不當啞巴,要為自己解釋。
只是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他就拋之腦后了。
徐立煊掐著他下巴,眸子里是比之前更盛的怒火,頌非在這火氣里一下就偃旗息鼓,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只是有點害怕。”頌非說。
“害怕什么?”徐立煊皺眉。
“我也不知道,”頌非突然說:“徐立煊,你不會變心吧。”
“瞎胡說什么?”徐立煊手下驟然用力,將頌非下巴捏出一道紅印。
說再多對這個人都是沒用的,徐立煊已經知道了,他把人壓到床上,衣服裂開的聲音在安靜房間內響起。
頌非沒想到他進來做這個,開始抵抗,“徐立煊!”
“我會不會變心,你試試就知道了。”徐立煊將他兩只手按在頭頂,唇齒重重咬了下去。
……
翌日清晨,徐立煊睜開眼睛的時候,頌非已經不在房間了。
昨天兩人折騰到大半夜,頌非一開始很不配合,但漸漸抵抗的力量也弱下來,推拒他肩膀的手臂變為環住脖子,罵他的嘴也慢慢只能泄出呻-吟。
后來徐立煊把力竭的頌非抱回臥室,兩人澡都沒洗,就抱在一起睡著了。
徐立煊看了眼時間,八點半,這時頌非應該已經去學校了。
他掃向床頭,沒有便箋,手機上沒有留言,床鋪平整舒適,地面也沒有一絲作亂的痕跡。
他收拾過了?
徐立煊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后房間空空蕩蕩,他終于感到一絲不安。
這種不安一直持續到上午,他給頌非打了兩個電話均顯示正忙。
一會兒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徐立煊走不開,那種感覺愈發濃重,他只能帶著這種不安走進會議室。
好幾天沒做了,頌非倒是覺得還挺爽的,有人之前跟他說夫妻間偶爾可以嘗試一下angry sex,他從來沒試過,昨晚不知道算不算。
上午要去給本科生上課,他向來不看消息,等到十點多下課,發現徐立煊給他打了兩個未接,頓時緊張起來。
早上他悄么聲跑了,其實昨天的話還是沒說開,實習生的事仍像根刺扎在心里。
放在以前,這次矛盾可能最終又不了了之,變成陳年舊疴埋在心底,可徐立煊那天的教育還聲聲在耳,保證信也是他親手寫的,寫過保證信的事情,就不能不作數。
想明白后,頌非不再猶豫。
……
“煊哥,辦公室有人等你。”散會后,新來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小姑娘一整天都看徐立煊沉著張臉,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惹人不痛快。
“辦公室?”徐立煊邊走邊問。
助理把頭垂得更狠了,一般訪客都要預約,就算是臺里的人,除非必要也不會不打招呼直接上門,要先過助理這關。
助理瑟瑟發抖:“那位先生說您見到他就知道了。”
徐立煊皺眉,沒再理會,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椅子上坐著的熟悉身影,他愣住了。
頌非聞聲抬頭,朝徐立煊露出燦爛笑容,“等你半天了,上午很忙嗎?”
助理看到坐在徐立煊辦公桌后眉眼干凈舒展的年輕男人,又火速看了下徐立煊神情,靈光乍現,這他媽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