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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的思緒還來不及整理,卻又聽郁安之繼續說:“蕭云卿,我想不通,當年我那么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是誰會對我懷有那么大的仇恨想要置我于死地,策劃了那一場謀殺。除非……只是牽連,而這一切,絕對與你有關。”
郁安之語氣淡淡的,仿佛僅僅是在述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臉上的表情是那么平靜,平靜到蕭云卿心中越發惶恐起來,他甚至在看到自己臉上毫不掩飾的震驚與無措之后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嘲諷且冷酷的笑,似乎無聲地在說“蕭云卿你還有什么資格對我理直氣壯”。
是啊,他有什么資格?蕭云卿自問,心中是解不開的疼痛與糾結,他絲毫不曾懷疑郁安之話里的真實性。芋頭是郁安之的兒子,也是他的兒子,這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蕭云卿在一陣震驚過后卻理所當然又平靜的接受了。可是,他所承受不了的,是郁安之五年前經歷的襲擊原來真的與他有關,而郁安之又受到了那么慘烈的打擊,當然,他更受不了的,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因為他的原因,原來還有個屬于他們倆的孩子悄然地逝去,想到昨日芋頭那精靈的小模樣,蕭云卿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安之,安之……”蕭云卿突然將郁安之摟入懷中,緊緊地箍住,不愿意去看那冷意彌漫又漠然的雙眼,聲音有些沙啞,有些低沉,尾音有些顫抖,帶著些抑制不住的哭腔。
懷中那比五年前瘦削許多的軀體甚至隱隱有些不屬于男人的羸弱感,他心疼極了,恨不得當年那個出事的人是自己,恨不得將當年那些罪魁禍首都找出來一個不放過地活活刮了。盡管到了這個地步,他雖是膽怯的,惶恐的,卻也是祈求的,不愿意放開這人,到死都不能放手。
這么些年,郁安之早就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執念,身為蕭家繼承人,霸道與掌控是天性,可蕭云卿這個父母早亡缺乏童年的蕭家繼承人,卻有著其他人沒有的偏執,生命中唯一經歷且嘗試過得愛意甜蜜,縱然如今已化作酸澀與疼痛,他卻依舊放不開,丟不掉,特別是在失去過一次之后,那種失而復得絕不放手的信念,成為了比一切都更加強烈的堅持。縱然還未曾將郁安之的心門打開,可是卻阻止不了蕭云卿的決心,阻斷不了為之再次鮮活跳動的內心。
郁安之有些發愣,他是故意將這一切告訴蕭云卿的,縱然其中隱瞞了一些過往,可是,不可否認,這些都是事實。他說出來,只是想讓蕭云卿放棄,想讓他看清現實,認清他沒資格再要求自己回到他身邊的事實。
芋頭,他不怕蕭云卿來搶,蕭云卿不會搶,也搶不走,先不說他有無資格跟他爭,芋頭愿不愿意認他都是個未知數。
他算好了一切,甚至料到了蕭云卿的反應,本以為他會知難而退又或者心生慚愧從而望而卻步不再打擾他的生活,可卻沒料到,最后的結果卻是被擁入了那個熟悉的懷抱。
耳邊是蕭云卿的聲音,腰背上的大掌箍得他有些疼,可縱然如此,縱然那雙抱著他的手臂在顫抖,他卻依舊沒有放開他。郁安之斂下眉頭,翩躚的睫毛輕顫幾下,遮住了眼中的復雜神色。
默默要盡快完結這文,最近會擠時間加緊碼字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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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蕭仲卿的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