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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堯！”柳安雪一行清淚滑落眼角，他長大了。作為一個母親，最欣慰的也莫過于在她最無力最彷徨的時候，站在她身前，為她遮風擋雨，說一句，“媽媽，你放心，有我在！”

“媽媽……”柳堯聽到柳安雪的呼喚，轉過身看到她已然是淚流滿面，他陣陣鼻酸，淚眼婆娑撲在她懷里，“媽媽，他不是我爸爸，他不是我爸爸！！”他沒有這樣的爸爸，在他心目中那個爸爸應該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能夠保護媽媽和他的。

“你是！”東方翌眼神篤定，“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是我東方翌的兒子，只是事實，無法改變！”

“是又怎么樣？”她承認，小堯就是他的孩子，就像東方翌所說，現在醫學這么先進，拿根頭發都能都測得出來，她矢口否認也是徒勞，還不如坦坦蕩蕩地承認了，就算是他東方翌的孩子又能怎么樣？

“媽媽！！”柳堯聽到柳安雪的話驚呼出聲，這怎么會呢？媽媽剛剛還說他不是，說他沒有爸爸，只有媽媽的，為什么又承認了？

“小堯乖。”母子倆個依偎在一起，互相支撐。

“是又怎么樣？”東方翌被她的話氣的七竅生煙，在原地轉圈，不知怎么發泄身上所有的怒氣。她居然說是又怎么樣？該死的女人，八年前懷了他的孩子居然還能做得出來撒腿就跑人這種事，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還是她的腦袋是鋼板溶制成的？把他一個人蒙在鼓里八年，結了婚還偷偷給孩子打電話，居然被他誤會了也不解釋，不說清楚，讓他像個傻瓜一樣被她耍的團團轉，sh.it！他從始至終都在跟自己的兒子吃醋，弄到最后竟然將錯就錯把第二個孩子弄沒了，還是當著他未照面的兒子面前，上演了一場“父親虐妻殺子”的戲給他看，致使兒子恨他入骨，這筆帳他該找誰算！這一切一切到現在無法收場了，她就又想跑人，想離婚？沒門！

“為什么有了孩子從頭到位都不告訴我？”東方翌決定從頭開始問。

“我為什么告訴你？”柳安雪忘不了她倒在地上回頭看到的那灘血，那是她的孩子活生生在她面前流掉的血，她的骨肉。

“孩子是我的！”兩個孩子都是他的，她選擇了只字不提！

“離了婚他就不是了。”她打定了主意要和他分手，她不要再見到這個男人，扼殺了她的希望，她的親人。

“離婚？”他對她剛剛說的話嗤之以鼻，她想離婚，再次離開他嗎？她以為他東方翌是傻瓜嗎？八年前讓她偷偷跑掉，他可以責怪自己大意了，八年后有了一紙婚約，而且還有這么大的孩子，她以為他會再輕易放她走嗎？“你做夢！”

“東方翌！”柳安雪鏗鏘有力脫口而出，“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可能和你離婚，永遠不可能！”

“東方翌，我們還聚好散，離婚是對你、對我、對孩子最好的選擇。”她逐漸語氣軟了下來，東方翌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不能和他硬來。

“呵……”他失笑出聲。

“你笑什么？”柳安雪察覺到他那輕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