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君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凌云踉蹌一步,險些撲進他懷里,兩人鞋尖碰到一起,她剛才竭力控制的距離盡數作廢。
得寸進尺般,冰涼的金屬鏈漸漸深入,探進她的袖口,激得她裸露的皮膚泛起一層小顆粒。
祝凌云又被廝纏拽近他三寸,衣料摩挲,他偏重的呼吸落她在耳畔,清晰可聞。
她從未見過盛自橫這副模樣。
壓著眉,眼眸半闔,唇角向下,分明是冷淡的神色,目光卻燙得快要把她燒穿。
灼熱的呼吸擾動了不知是誰的發絲,緩而慢地廝磨祝凌云耳畔。
又癢又麻,很奇怪,很難形容。
“嗯……”她縮開腦袋,耳根發燙,聲音明顯急了,“盛自橫!”
他的名字似乎是句短咒,三字一出,廝纏立刻從祝凌云手臂離開,乖乖纏回盛自橫的腕骨。
被她這么一喊,盛自橫眸色清明幾分:“抱歉,我不知道它怎么突然……”
垂眸,她皓白的肌膚攀上好幾圈紅艷的痕跡,一路延伸進袖口。
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地提醒他。
是他干的,這是屬于他的痕跡。
“沒事,”祝凌云不自在道,“可能天品法器就是有點難控制,你別在意?!?
盛自橫點點頭,沒敢繼續看她。
他深知,廝纏絕對服從締契者的心意。
所以從一開始,想緊緊纏住她的就不是廝纏,而是他。
自始至終,都是他潛藏在心底,難以得見天日的壞心思在作祟。
“山路這么黑,你一個人來的?”祝凌云環顧四周景物,全都黑得像被稠墨潑灑了一遍。
“嗯,”盛自橫心亂如麻,應聲道,“已經不怎么怕了。”
他發現,只要在害怕的時候想著她,哪怕只是默念她的名字,就會好很多。
這是他獨有的對抗黑暗的秘訣。
祝凌云活動活動手腕,當然不信他的話,童年陰影哪有那么容易抹除?
“對不起呀修煉搭子,我以后來后山練劍都叫你,絕對不自己搞內卷。”
她把“絕對”兩個字咬得很重,像跟向他作保證似的。
盛自橫把燈籠偏向她那一側,帶著她往山下走,悶聲道:“又不是因為這個。”
“嗯?”祝凌云瞥他一眼,“什么不是因為這個?”
“……沒什么?!?
又憋在心里!
祝凌云真想伸手掐他的臉。
當然,祝凌云不可能這么做,她手握成拳,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肩頭。
燈影被震得一晃,盛自橫側頭看她:“怎么了?”
祝凌云故意別過臉,環手走著,用跟他一模一樣的語氣道:“沒什么?!?
一聽就知道是在學他說話。
她教過他的,要學會表達自己的情緒,悶在心里不好。
可這種情緒……他又怎么敢告訴她?
盛自橫只能在她耳邊溫聲:“以后一定告訴你,行不行?”
明明是很正常的語氣,但怎么從他嘴里說出來就有種黏黏糊糊搖尾撒嬌的感覺?
祝凌云打了個顫,加快腳步。
盛自橫兩步追上來,聲音沾染了笑意:“你走前面?那我們今晚還回得去嗎?”
看著他一路留下的顯眼紅色符紋,多得都蓋過了她自己的標記,答案不言自明。
盛自橫突然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祝凌云不明所以。
少年眸光瀲滟,清俊非常:“以后你聽我跟你講,好不好?”
好聽的嗓音混著花香飄來,祝凌云覺得如果自己現在不同意,他馬上就會變成棲居深山迷霧的狐貍精,笑吟吟地長出毛茸茸的大尾巴,把她絞進洞。
-----------------------
作者有話說:大家看我給下一本約的封面好不好看呀[垂耳兔頭]
第40章
休息的日子里,大家總是容易聊很多天,這一點在薈萃堂大家不斷熟絡的關系上有很好的體現。
陸冉和林樂樂的功勞尤其大。
無他,全靠他們在薈萃堂東南角支起一個小攤售賣各種留影,親傳們靠一句“你也覺得他倆很甜?!”成為好友。
祝凌云稱陸冉和林樂樂為“緋聞販子”。
陸冉大贊她取得好,這不,已經請字寫得特別好的蘇粹給他們的小攤題了塊招牌——“空明緋色錄”。
但其實,他們的業務廣得很,遠不止于賣拉郎配起來的兩個人的留影,還要賣單人的留影,甚至衍生出來了一些關于某個人的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