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君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撒開。”岑驚瞥了他一眼。
南昭照做。
嗯?嗑到了!祝凌云看著二人,努力壓下嘴角。
“師兄說得對,這點小事我自己去便是。”祝凌云順水推舟,給南昭送了個人情,兩三步跑遠,“走了啊。”
盛自橫:“真的不跟過去?”
蘇粹搖著回風扇:“你一個爆炸符的范圍,師妹還能被拐了不成?”
跑過半個院子,祝凌云放慢了腳步,朝屋檐外的白衣少年走去。
他的肩上沾了片落花,估計在這兒等了有些時候了。
是真拗啊。
莫名讓祝凌云想到她在現代時就一直想超越的對象,那個永遠霸榜的年級第一。他按部就班地在傳統教育下成長,是真正的乖學生。
不過因為她開始努力學習時已經分班了,沒有跟年一在同個班,所以祝凌云對他印象不深。
當然,他的長相她現在是忘得干干凈凈。
“已經施過凈塵決了,多謝。”江不染轉身正面向她,肩上淡色的花瓣隨動作落下,打著旋兒飄到祝凌云腳邊。
“客氣。”祝凌云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披風。
江不染突然收手,視線落到祝凌云手上。
祝凌云動作停在半空:“?”
“又出血了。”江不染道。
祝凌云翻手一看,殷紅血跡從紗布里沁了出來,她禮貌笑了笑:“不要緊,已經沒大礙了。”
江不染:“會弄臟衣服。”
哦,人家壓根兒不是關心傷勢,人在乎的是剛用過凈塵決的披風罷了。
三十七攝氏度的嘴怎么能說出這么冰涼的話。
南昭到底在擔心什么啊?
江不染全憑一張嘴就可以枯萎方圓三千里的桃花,更別說和能冷面拒人三千里的岑驚處上了。
祝凌云彎曲手臂:“那你掛我胳膊上。”
江不染點頭,抖開披風,理順掛在祝凌云臂彎。
祝凌云側步走上臺階,準備回屋。
原本她想用手肘給門拐開,剛擺好架勢,面前就出現一只手,先一步替她推開了門。
順著來者袖面的鎏金淺紋,她微微側臉道:“謝謝。”
“不是,他靠那
么近干嘛?”盛自橫指著江不染道。
南昭倒是心平氣和,語氣帶笑:“哪近了?中間擠個你都沒問題。還有,你小聲點。”
盛自橫:“……”
蘇粹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把瓜子分給大家:“小嘴巴閉閉好,我在讀口型。”
“說來聽聽。”岑驚抓走一半瓜子。
蘇粹扶著擋在面前的樹枝,一雙含情目微瞇,一字一字道:
“今早看你劍舞得很棒,多看了幾眼,打擾到你不好意思。”
“然后江不染怎么說?”盛自橫急切道。
蘇粹認真看著:“沒說話,他只點了下頭。”
南昭吐掉瓜子殼,評價道:“真裝,和你一樣。”
“不對什么情況?怎么進屋了!”蘇粹驚訝得甚至沒有還嘴南昭。
余下三人紛紛望去。
另一邊,江不染第一次進同齡女子的臥房,站在門口顯得有些局促,目光僅落在他腳尖前的地板上。
“上次巫霞山一事還沒來得及謝謝你,”說話的功夫,祝凌云抽出紙筆,筆尖飛舞,三下五除二就寫好遞給江不染,“這個給你。”
一張筆跡飄逸的字條就出現在江不染面前。
“永久優惠券,附贈地圖,以后你每次來松幽城東街十字路口那家符箓法器店,都給你算最低價。”
見江不染沒有要接的意思,祝凌云又在紙上加了幾筆,吹干甩給他看。
增添了個落款:祝凌云。
“……”
江不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在祝凌云的注視下收下了。
“對了江道友,你打算什么時候啟程回萬華宗?”
“再過五日。”
“那太好了。”祝凌云笑起來,像安了半個好心。
“三天后我們小店開業,有沒有興趣一起剪彩呀?”
宣傳可是很重要的一環,有了蘇粹這個品牌大使,再加個江不染,到時候他倆門口一站,管他買不買的都得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