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時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瑜在看清斐的瞬間先是怔了幾秒,見男人快要走進賭場大廳,他慌忙伸出手,將捏著的黑卡重新塞進斐的掌心,“等一下!卡還給你,這個在你手上應該更有用。”
“沒有辜負你好心的意思,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們,但是這里肯定沒這么簡單,這個身份給你更好。”青年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大堆。
斐聽他這么說也知道時瑜大概是察覺到了普洛克號的不對,不過他應當還不清楚“貨物”的事情,如果用游戲劇情來比喻,起碼青年現在已經摸到了主線的邊緣。
“沒事,你們留著吧。”斐沒有接回來,時瑜還想再說兩句,身邊看這兩人磨磨蹭蹭的徐渡倒是自來熟地開了口,和事佬地招呼著,“你收下唄,你哥有我在能出什么事啊。”
斐:“……你有臉嗎徐渡,塞里克隨便喊幾個人都能給你丟出去,誰罩誰?”
徐渡嬉笑著:“所以我這不把你拉來了嗎,我的卡隨便你用,你不得幫我?”
斐:“……”
總感覺不對的時瑜三人:“……”
【斐哥情緒穩定得我震驚,徐三水太幻視我那賤兮兮的損友了,要我肯定罵一句有病】
【塞狗稱號是因為前作往死里整導致主角團差點下線,陰招陽招全來,長得太帥也有人推但是不妨礙祝福快嘎,但是徐三水,欠這方面你才是真的狗】
【什么誰罩誰?徐三水你沒醒酒?】
斐自然不會給徐渡捧場,他冷酷無情地直接轉身走人了。
塞里克依舊坐在賭場中心最顯眼的那張長桌上,人魚今晚上船,他知道斐肯定會帶著珍珠來找他,因此并不感到意外,“你想要什么?如果是為了那些外來者,你可以回去了。”
斐不以為然地落了座,他從口袋里拿出那顆瑩潤的珍珠,作為交易的籌碼放到了桌子上,“你會感興趣的,畢竟我只是想讓你在夜間放寬要求,準許外來乘客進入而已。”
“這么劃算的條件你也要放棄?人魚過幾天可不一定會再上岸了。”
斐當時順口威脅人魚的兩句就是特地給現在的鋪墊,他好心發出提醒:“要是收不到珍珠可別眼巴巴地來找我。”
普洛克號確實會保護權貴們沒錯,在最后階段也盡心盡力到了極致,然而徹底恢復原有狀態的意識體可不是這艘郵輪能控制的,它隨便甩兩下觸足就能拍碎大半個郵輪。
降臨在現實的普洛克號在報廢以后并不會自動修復,喪命的npc同樣不可能而復生,沒有阻攔的意識體會在之后擴展海域,沒有邊際的海浪將要淹沒現實的樓房。
而吞下人魚的珍珠后,即使在海里也能生存,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準還能回到岸上。
斐想到這又有些不解,令他困惑的是,塞里克明明比他更清楚培養意識體的后果無可挽回,怪談的降臨寓意著他們沒法再像先前那樣肆無忌憚,可他還是這么做了。
塞里克看出斐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繼續把玩著硬幣樣式的籌碼,嘴角牽動的弧度輕蔑又滿不在乎,“如你所想,我還是惜命的,所以我必須給生路增加一點籌碼。”
“但有時候我也會厭倦,一直被困在普洛克實在是太無趣了,所以我想,如果我不能活下去的話,干脆所有人都一起去死吧。”
斐的反應相當平靜,他毫不客氣地點評:“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啊。”
“彼此彼此。”塞里克隨口應著,在斐走前,他忽地笑了聲,“不過我可不會故意欺騙自己的朋友,又或者說是家人。”
塞里克早就看出斐跟那幾個外來乘客的關系算是熟稔,尤其是那個年紀尚輕的男生,但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尋常,感知敏銳的賭場莊主從來不曾懷疑自己的觀察結果。
斐只交代了徐渡,按理來說塞里克不該知道他跟時瑜的關系,況且他們這幾天也沒怎么接觸,他停住腳步望了過去,“怎么看出來的?”
塞里克用指尖點了下不曾點燃的細長的煙,他本人早就戒了,只是習慣性夾在指間,安靜地充當一個裝飾品,他的語速放得有些慢:“出于難得的好心,我想提醒你一句。”
“盡管你可能沒有感覺,可說實話你的表現在他人眼里很明顯,別的高危怪談大概也威脅不到你,不過我想你會很煩那些意識體,因為它們很狡猾,會想盡千方百計抓住你的弱點。”
早在怪談副本里,斐不吃不喝都沒事還不怎么受游戲限制,塞里克當時就很懷疑這家伙到底是不是正常人類,而且他平常的情緒也淡得幾近于無,相較冷血更像是無法理解。
塞里克能看出他只是順手幫一把那些行動處的組織成員,仿佛是因為什么人一樣,與這樣的客套不同的是,斐的眼神總是會停留在那個男生的身上,哪怕只有幾秒也尤為特殊。
“比如說那個孩子,我知道你不想他被卷進來,又希望他能成長。”塞里克腔調怪異地另外補充了一句,“好偉大的引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