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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一定很美好,柒柒笑了很長時間。
第7章 神秘人相告
阿爾布谷·那蘇圖站在草地上,他稍稍遮眼,遠處的妻子塔娜 那蘇圖正坐在小木凳上,享受清晨陽光在愜意的擠奶。他家有三頭奶牛,在火烈族,養羊的家庭居多,羊是可以和其他族人相互交易的牲畜,但牛特別是奶牛,只有少部分人家才有資格和條件飼養。
阿爾布谷朝妻子吶喊,塔娜聽見丈夫的聲音,在遠處同樣揮手,尚不及丈夫白皙的臉頰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塔娜提上奶桶,身上的掛飾一路走一路響亮,叮叮當當就像草原上的百靈鳥。阿爾布谷終于等到回來的塔娜,他接過奶桶抱著塔娜回到帳篷,門簾關上,太陽也正好開始火熱起來。
地爐上的奶鍋冒著滾燙的奶泡,干脆帶著韌勁兒的饃饃已經烤熱,還有昨夜兩人吃剩下的烤羊肉。
“阿爾布谷,來,我給你盛一碗。”塔娜與阿爾布谷成婚已經四年,但他們總像新婚夫婦一般保留著熱情,他們以各自名字相稱,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屬于他們愛情熱情不減的獨有浪漫。阿爾布谷端著妻子盛好的奶茶,他充滿愛意的又放在妻子的身邊,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
“塔娜,謝謝你。”
“好香的奶茶,就不知有沒有我一份。”帳篷門簾被撩開,一個先聞其聲不見其人面目的人走進帳篷。一身黑色長袍,兜帽將來人的容貌全部掩蓋在下,阿爾布谷將塔娜護在身后,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來人。
黑色是塔娜族人最討厭的顏色,她對面前這完全看不透的“突襲者”感到害怕,緊張的貼在阿爾布谷背后。阿爾布谷見來人逼近,迅速熟練的抽出腰間常帶的佩刀,抵在“突襲者”和自己之間。
他沒什么武功,也許他打不過眼前的人,但是他要負起做一個丈夫的責任,他誓死也應該保護他的妻子。
“突襲者”停在離阿爾布谷一步之遙,在帳篷里就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一樣隨意。他脫下黑色長袍,摘下兜帽后的他坐在地爐旁,手做請的姿勢邀請阿爾布谷和塔娜坐下。
“不用擔心,我不會傷你們。我只是聞到奶茶香,進來討杯茶喝。”明亮的帳篷讓阿爾布谷看清了來者的模樣。
棱角分明的臉龐,高挺的鼻梁和一雙目光有些憂郁的眼眸。要說俊朗,眼前的人一定毫不遜色大多數好看的人。
“草原上和我們奶茶一樣味道的族民很多,不知道這位公子為什么會找到我們這處最遠的帳篷。”阿爾布谷的手一直搭在佩刀上,他并沒有放松警惕。
“因為我只想喝你們家的。”男子一臉陶醉的喝下半碗奶茶,“阿爾布谷?你雖然不像巴爾思一樣勇猛,但也絕不像阿爾布谷一樣的人。”阿爾布谷聽聞,眼眸微顫,男子像說出了他的秘密一般,他模樣兇狠的用力拔出腰間的佩刀,塔娜嚇得雙手捂嘴,臉色鐵青,她從沒見過阿爾布谷如此可怖。
“你到底什么人?”阿爾布谷發怒了,緊張的氣氛瞬間在帳篷中彌漫。男子從容的撿起一塊翠石,一擲,阿爾布谷的佩刀就斷成了兩節,塔娜驚叫一聲,阿爾布谷護住塔娜,對面的人太強,他要是硬碰不過是以卵擊石。他妥協了,塔娜隨著阿爾布谷的鎮定也平靜下來坐在他身邊。
“若公子只是想討杯茶喝,那茶喝完了是不是就請離開了。”
“別介意嘛,你們看外面的太陽那么大,再讓我坐坐吧”阿爾布谷很生氣,他又打不過。塔娜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個饃和一小盤羊肉給男子。
“還是夫人心善。”
男子開始厚顏無恥的吃饃啃羊肉,吃飽喝足后才正經騎來。他看看塔娜,阿爾布谷也讓塔娜先離開帳篷,只要不讓塔娜涉險,阿爾布谷愿意一人面對未知的危險。
“說吧,你是誰?”兩人開誠布公。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知道你是誰,我要說的事和想要拜托的東西卻很重要。”阿爾布谷嗤笑,一個來路不明還威脅了自己的人居然還想讓他替他做事。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你那里來自信我會幫你辦事。”男子咧嘴一笑,他已經猜到阿爾布谷所想的一切,完全無壓力的看著阿爾布谷說道“你不想幫我沒關系,但有一個人你應該不會拒絕。”
“說來聽聽。”阿爾布谷毫不示弱。
“溫染柒,他還活著,你不知道吧。”阿爾布谷聞言,豁然起立。震驚的瞳孔滿是懷疑和難以置信。
男子又繼續說道,“你這四年就躲在這偏遠草原,放牧娶妻。他的四年可都是忍辱偷生,提心吊膽。就算不去吊唁你父親,你就不想再回到南方去看看他。”
阿爾布谷瞳孔散出懊悔和不安,他從南方一路北上,他不愿意爭來搶去,他最后拼盡全力也沒有救回自己相依為命的弟弟。
斷念崖上的一幕,每一夜都會進入他的夢境,他想要忘記,他最后也選擇了逃避。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