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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鑲月喝了藿香水,感覺好些。三人詳敘別后經歷。駱孤云只隱去了與蕭鑲月已經成親的事實。孫牧嘆道:“當年我就看出賢弟非池中之物。如今國內動蕩,外強環伺。實非將軍這樣的國之棟梁不能穩定大局啊!”稍頓又道:“你們此去經上海。可巧我下半年也計劃去滬上。爹爹生前給我訂下一門親事,媳婦娘家姓王。在滬上經營藥材生意。只等為父親守孝三年期滿,便去迎娶。”聽說蕭鑲月要去桫欏谷拜祭父母,又道:“此去桫欏谷,不必繞道宜順縣,有一條采藥人走的路徑,翻山兩三個時辰可到。只是山路陡峭,怕月兒身體吃不消。”蕭鑲月忙道:“月兒可以的,孫大哥還當我是小孩子么......”
次日一早,倆人便沿著陡峭路徑,翻山越嶺,往桫欏谷而去。行到險要處,駱孤云欲背他。蕭鑲月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要強,偏不要背,自己手腳并用,氣喘吁吁爬了上去。
桫欏谷常年無人,雜草叢生,樹木遮天蔽日,已看不出當年的路徑。駱孤云左手拽著蕭鑲月,右手拔出短刀,一路劈砍枯枝藤蔓,費了好大勁,才走到墓前。墳墓周圍還算齊整,應當是孫牧他們每年都會前來祭掃的緣故。
倆人雙雙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駱孤云朗聲道:“爹,娘,請放心把月兒交給孩兒。駱孤云在爹娘墳前立誓,此生定不辜負蕭鑲月。護月兒一世周全。”說畢,又單獨拜了三拜。
蕭鑲月跪在墓前,雙手合十,眼睛微閉,嘴里喃喃地不知在說些什么。駱孤云陪他跪著,見跪得太久,怕他撐不住,伸手攬腰半扶著。蕭鑲月睜眼,低聲道:“云哥哥,月兒想耽擱兩日,給爹娘重新立個碑。”
當年事出倉促,易寒只是將蕭平舟在妻子墳旁草草掩埋。駱孤云道:“理當如此。正好遇到了孫大哥,我們便在沙橋鎮住下,多盤桓幾日。待刻好碑,擇個吉日,將爹娘的墳墓重新修好再走。”
駱孤云見蕭鑲月始終神色郁郁,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提議道:“那樹洞離此不遠,不知有沒有變化?不如我們去瞧瞧?”
幾年時間對于千年古木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樹洞依舊,只是周圍多了些雜草。倆人進洞坐下,蕭鑲月有些疲累,軟軟地靠在駱孤云身上,微閉著眼睛休憩。
看著懷中人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精致面龐上殷紅的唇瓣半張半合,嗅著誘人的體香。駱孤云心跳加快,熱血上涌。受到蠱惑
般,俯身含住唇,舌尖探進,攻城略地。
一通狂風暴雨,蕭鑲月氣喘吁吁,面頰緋紅,目光迷離,在猛烈的攻勢下身子一顫,白漿噴灑在他厚實的手掌間。
就著乳白液體的潤滑,駱孤云抬起硬挺的分身,刺了進去。
被猛地侵入,蕭鑲月驚叫出聲。他覺著今日的云哥哥似乎有些不同,不復往日的溫柔,有些狂暴,粗野,急不可待。
駱孤云緊緊箍住他,挺腰猛烈沖撞,雙目赤紅,嘴里喃喃道:“月兒......月兒,你可知十歲那年,哥哥便想要你......想得發瘋......”
那年在樹洞,蕭鑲月尋來,唱小曲那日,當晚駱孤云便做了旖夢,醒來褲子濕漉漉一片。十六歲的少年羞惱不已,自己竟對一個孩童......簡直不可思議!越是壓制不去想,越是一靠近他便心跳如鼓。以后多年,也會夢到和蕭鑲月在樹洞行那云雨之事。如夢魘一般,折磨著他,甜蜜又苦惱。后來才知道自己是喜歡月兒。再后來和月兒互通了心意,成親以后,那夢才漸漸淡去。如今夢境與現實重疊,他似要把積郁心底多年的渴望發泄出來,猶如烈火澆油,升騰起不可遏制的欲望。心中已是驚濤駭浪,動作便如暴風驟雨,一發不可收拾。
蕭鑲月已徹底淪陷在駱孤云的狂放中,大腦完全空白,如無根的浮萍,在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擊中起起落落,發出破碎的呻吟。呻吟聲更是刺激了他,猛地加快速度,狠頂幾下,蕭鑲月近似嗚咽的喊叫一聲,又顫巍巍地吐出些白濁。駱孤云一陣抽搐,滅頂的快感如風暴卷過,盡數在蕭鑲月身體里釋放出來。
樹洞一時靜謐,只聞倆人的心跳和喘息聲。良久,蕭鑲月顫顫地抬起手,拂過他微紅的眼眶,摩挲著他的臉頰。大汗淋漓的駱孤云回過些神,捉住他的手,語帶哽咽:“月兒......我......”蕭鑲月支起身子,覆上雙唇,堵住了他想要說的話,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嘴上,眼睛,鼻子,裸露的每一寸肌膚上,溫柔繾綣,竭盡全力,想要安慰和溫暖眼前的人。
駱孤云仿佛看見初到桫欏谷養傷的日子,一個小小的身影,手中捏著或是石頭,或是玩具,或是糖果。臉上掛著大大的,示好的笑顏,笨拙的,卻是竭盡所能地想要給他安慰。
月兒,你便是我的良藥,治身,愈心。
感謝上蒼,祈愿你我一生相伴。
駱孤云在心底默念。
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