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嵐清沒打算隱瞞,微微彎了彎眉眼:“有勞姑娘費心了,我們并非江南本地,只是聽聞江南煙雨醉人,來看看罷了。”
“哦,”女子也笑著:“那是來對了,到此客宅是能使您睡得心安,若需要人帶領(lǐng),往下使喚便是了?!?
周嵐清挑了一下眉,許是沒想到服務(wù)竟這樣周到,想來是有意同她交往不成?
有了這個猜測,她又與其混著話題攀談了幾句,不想越聊越有味道,正當(dāng)興頭上時,又恰到好處地將事前準(zhǔn)備的好的身份脫口而出:“不想頭回來江南,竟就能同你這樣的姑娘聊得這么高興,也算是緣分了。”
說著,扭頭給無名一個眼神,后者心領(lǐng)神會地上前,將備好的玉鐲呈了上來。
周嵐清故作熟絡(luò)道:“這是徐州帶來的一點小物件,平日里這類過于多了,只挑了些模樣過得去的,還望姑娘不要嫌棄才是?!?
女子故作推脫:“哪兒的話!這怎得行呢!我是主人,您是貴客,哪兒有做客之人送物上門的道理!”
周嵐清笑著將玉鐲塞進(jìn)人手里:“若是姑娘不嫌棄,你我又聊得來,不妨就當(dāng)做個朋友,也免得什么主客之禮了。”
女子見時機也差不多了,便也沒有多家推搡,只笑道:“既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我姓袁,名為流清,是袁家嫡系獨女,姐姐喚我一聲流清便是了?!?
果真如周嵐清所料,眼
前之人便是袁家所培養(yǎng)的下一任管家人,不過這看起來,似乎還比自己小個三兩歲,還年輕。
“是我徐州人,今南下拜訪廣州遠(yuǎn)親,途徑蘇州,這才想著流連一瞬。妹妹喚我蘭清便是了?!?
袁流清久經(jīng)于人精中,自然鍛煉出一雙慧眼。只看了一眼手中的玉鐲,其成色更是上上乘,卻被眼前人當(dāng)作無關(guān)物件隨意贈送,看來此人自己是結(jié)交對了。
兩人又承情相互交談了幾句,袁流清就適時提出告退,不一會兒,就有伙計開了門,送上些甜品香茶,周嵐清看著無名將蓋子掀開,里邊正躺著一枚品相上佳的玉佩,若拿起來仔細(xì)看,竟還能看到小小雕刻著的“袁”一字。
周嵐清勾了勾唇,沒有交給無名,而是自己藏在了懷袖之中。轉(zhuǎn)而喝了茶,才發(fā)現(xiàn)這茶與那茶館中的不同,起初感到平平無奇,細(xì)品之后卻愈發(fā)生出滋味,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夜幕降臨,無名將窗打開,晚時的蘇州城又別有一番景象。周嵐清靜靜地看著底下,忽然想到白天時那“避難所”的場景,觀賞的心情瞬間無影蹤,便讓無名把窗戶關(guān)上。
就在這時,一向寂靜客宅忽然傳來吵雜的聲音,擾得僅剩不多的住客紛紛開門,似要制止或觀賞。
就當(dāng)周嵐清與無名出了門之后,就見許多伙計開始對那些主客們勸慰著,她往下看去,竟是一群中年男子,卻不是白日看到的陳家人,只因他們都穿著與袁流清差不多款式與顏色的衣裳。
而袁流清呢,她依舊如白天那樣威武,只身一人同那些人說著什么,可語氣卻不同于對陳家子弟那般,更多是夾雜著隱忍的好言相勸。
“無名,下去看著點?!?
大抵是袁家叔輩,在袁流清同自己說明她為袁家獨女時,發(fā)生在眼前的一切便不奇怪。
許是有了無名那不甚平凡的氣勢,再加上逐漸涌上來的伙計們,那些叔輩終歸是走了。
待周嵐清回了房間,袁流清便又敲上了自己的房門。
“許是沒有女子當(dāng)家的先例,父母老來得女,他們便想著讓自己兒子過繼到父母膝下,而父母憐惜我,自然不同意,便時時鬧上門來了?!?
周嵐清靜靜地聽著,眼眸專注地落在袁流清的身上,她還小,又還年輕,甚至能在她身上看到自己在宮中的影子。
“我有點想法,若是妹妹不嫌棄,便拿去試試?!?
袁流清有些驚詫,許是沒想到早時才萍水相逢的女子,竟然肯出手相助。
起先還有些懷疑,可聽完周嵐清所說的方法之后,整個人都開始激動起來:“姐姐,我真該早些遇到您!”
周嵐清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我明日就將前赴廣州,還需請你帶個人幫我引路才是,希望到時返回,能到好消息?!?
袁流清自沒有拒絕的理由:“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
待人走后,屋內(nèi)只剩兩人與隔著窗縫溜進(jìn)來的月光。吃完夜宵之后,無名便下意識去鋪床,但走到一半時,他才猛地回過神來,而后轉(zhuǎn)過身看向不遠(yuǎn)處坐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