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桃春點著頭,微微退至一旁,為周嵐清乘上了一盞普洱。后者喝著茶:“在這后宮之中,除了那陳氏,還有誰有那膽子把手伸到長寧宮?”
說至此,周嵐清輕輕嘆了一口氣,桃春立在一旁,她沒有尊貴的身份,自然也不敢發出大膽的言論,只得寬解道:“公主切勿太過憂慮,可別氣壞了身子?!?
可依照周嵐清的性子,此時又怎會善罷甘休?即便平日里她與皇后并不是親密無間,可終究是自己的生身母親,又怎好坐視不管?
“皇兄還有幾時才歸朝?”周嵐清開口詢問,一邊的漆黑處便有一處聲音傳來:“回稟殿下,大概再過一月余?!?
得到答案后,她起身時又不自覺嘆了一口氣,看來只得自己先去找母后商量一番,商議該如何應對這糟心事。
剛想叫桃春準備一番,可話到嘴邊又忽而停下。改口又吩咐了她去查了后廚負責齊貴人懷著龍嗣期間的廚子。
半日之后,周嵐清看著前來的幾人,喝著閑茶。
聽這匯報,一時間還真聽不出什么來,一同被請來的太醫說道:“殿下,雖表面并無錯處,但將長期的食材聯系起來,確實是導致此病的關鍵?!?
周嵐清手上動作一頓:“那廚子呢?”
桃春面露難色:“說是前幾日病死了,后邊人怕沖撞了喜氣,隨地扔了,現在連尸體都找不見了?!?
聽聞周嵐清心下了然,找不到尸體,那便是還活著。她都不知道該感謝陳貴妃的那絲并不存在的良心,還是該贊美其愚蠢。
不過她忽然想到什么,多問了一句:“那父皇的意思是?”
面前的幾人中有人回復道:“圣上說是近幾日政務繁忙,不允許后宮的人前去叨擾。”
周嵐清皺皺眉,知曉了自己的父皇這是想借此敲打一番母后??勺罱矝]有發生什么大事,這又是為了什么呢?
待跟前的人都散去,她才喊了一聲“追云”,只聽見頭頂上不知何處傳來一聲應允,隨后幾陣細微的聲響之后,一切又歸于平靜。
按理說后宮妃子禁閉期間,外人不得隨意探望,但這個規矩在周嵐清這邊是不起作用的。把守的宮人見了她,都假意好似要將頭和眼睛一并埋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周嵐清依舊掛著和善,吩咐桃春拿了些獎賞,說是辛苦了各位,特地前來慰問。宮人們頓時喜笑顏開,恨不得公主常常來光顧,因此自然也是不會將其前來的消息傳出去。
一進殿門,早已恭候多時的靜秋姑姑就迎了上來,兩人相互交流兩句,在其引領下,周嵐清很快就看見了在長寧宮里殿那熟悉的佛堂,而前邊正跪著一個虔心的女人。
看見大佛,周嵐清心中隱隱生出些抵觸。前頭的靜秋姑姑發覺她止步于殿外,不經出言提醒。
周嵐清反應過來,點點頭,隨后一腳跨過門檻。
余煙飄渺之中,女人誠心念佛的身影竟變得有些虛無了起來,看得周嵐清心中微動,不經輕聲喊道:“母后?!?
后者并沒有反應,大抵是聲音太小,傳不到其耳中。
一旁的靜秋姑姑見此便要上前去提醒,卻被她伸手攔下,看了一眼,緊接著便走至一邊靜靜的等候。又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皇后放下合十的雙手,扶著靜秋姑姑的手緩緩起身,后者低聲稟告:“娘娘,公主殿下來了?!?
轉過身去,周嵐清立在一旁,看樣子是等的有些時候了。
皇后面色有些動容,許是沒想到第一個出現竟是自己的這個女兒。于是她忙走過去:“怎么甘愿在一邊候著,也不告訴母后一聲?”
周嵐清不在意的笑笑,語氣帶上些刻意的親昵:“女兒看母后虔誠禮佛,若是貿然打斷,豈不是破了這等誠心?”
皇后有些心疼道:“站了這么久,也不到旁殿坐著,腿可是酸了?”
少女心里一酸,多看了幾眼面前的女人,一時間沒有多說什么。
許是周嵐清知曉母后不喜在神佛前談論事情,二人便轉到旁殿去了。一坐下來便開口道:“此事母后受委屈了。”
可卻見皇后神色淡淡:“在宮里這么多年過來,還有什么委屈一說呢?”
想來也是怪她當時多看了一眼正在被陳貴妃刁難的齊貴人,方才使得事情的發生,這大抵是冥冥之中的緣分罷??吹交屎筮@般淡然,周嵐清倒是有些奇怪,這同記憶中那個外寬內深的形象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