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有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渾身是傷戰了個爽,但意猶未盡還有點遺憾,剛才也想去接手指的鹿紫云一:“……”
發現事情繞一圈竟然回到了原點,又回到了咒物無法被毀掉環節的夏油杰:“……”
神經病啊!!這不就白忙一場,他這次吃飽了撐的跑來大鬧一場,下次再受肉又能滿地亂跑了嗎!!詭計多端的兩面宿儺!!
“算了。先收拾收拾回家吧。杰你這次為什么要親自送孔時雨來這邊?”
香織言語間看向趴一旁黑色袈裟被鮮血浸透的里梅,見他好像沒死透,被有人半個手掌寬的大螞蟻們用觸須碰碰,隨后口器咬合狠狠撕了一下,身體一顫,發出將醒未醒的痛苦呻丨吟聲,香織抬腳給他翻了個身,開始思考怎么處理這人。
“出差。”
黑發少年說罷溫和的聲線一頓,看到香織和青年模樣的詛咒交換了一個眼神,后者甚至還對她挑了一下眉,心里有點不舒服,“香織,你當時就猜到兩面宿儺會跟來,所以才突然叫鹿紫云也來吧。”
“那不然呢?”
香織笑嘻嘻道,“好啦,別在意這么多,杰你先幫我把孔時雨和車一起拎來吧。他離這大概半小時路程,50公里左右。就在公路上。鹿紫云先生,要不你和杰一起去?說不定路上會碰到腦花哦。你也很想和他過過招吧?”
第84章
夏油杰:“。”
夏油杰:“???”
啊?這就完了?說得這么輕描淡寫的嗎?不多說兩句關于腦花的事——
比如說叫鹿紫云跟自己一起去, 是該說他完全理解了果然腦花就是在澳洲好,還是該說香織這是篤定他會打不過腦花, 一定得有人救場好?
“香織,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沒和我說?”
夏油杰一臉溫和笑容,想起剛才全程只能看著鹿紫云一和兩面宿儺開打,中間還要被禪院直哉懟,心里微妙地不爽:“好歹我也是當事人,知道內情是理所應當的吧?”
香織對他回以一笑, 轉而對鹿紫云一說:“鹿紫云先生,杰就拜托你了, 如果一會沒抓到羂索,那就全是他的錯。”
夏油杰:“?????關我什么事,等等,香織,別轉移話題, 你明明知道羂索和兩面宿儺——”
里梅在血泊中幽幽醒轉。
發現兩面宿儺的手指在香織手中,漆黑的利甲在正午的烈日下反射出極刺眼的光芒,花粉過敏的余威尚在, 方才被澳洲特產斗牛蟻咬傷的劇痛也比昏迷時清晰太多,里梅不禁潸然淚下,白瓷人偶般精致的面容凄楚柔弱。
“宿儺大人,是在下辦事不力……”
香織:“。”啊這。都狼狽成這樣了, 連立刻攻擊她都做不到,咒力顯而易見已經耗空。
結果開口第一句還是宿儺, 還自責自己辦事不力, 這也太愛了吧!
香織越想越好笑,看到夏油杰嘶了一聲搓搓手臂, 終于被這令人腳趾摳地的詭異場面尬到當場開溜,和鹿紫云一一起消失在天際,她毫不客氣大笑出聲,捏著兩面宿儺的手指半俯下丨身,用紫黑色的千年老屎拍拍里梅的臉,壞心眼地戲謔道:
“別哭了,你的宿儺大人在我這里。剛好我這里有份工作需要人,好好干活,就讓你每周都這么和他貼貼幾下,說不定之后還會復活他。這么漂亮一張臉,哭丑了可就……”
里梅赤瞳屈辱瞪著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突然一口老血噴出來,猩紅血漬在蒼白嘴角洇下,漂亮的臉看起來更凄慘了。
禪院直哉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綠眸輕蔑俯瞰在血泊中神色倔強仰起頭來看向香織的銀發少年,不屑地說:“好弱。這種家伙有什么值得好招攬的,直接殺了得了。”
香織知道這人肯定對里梅發動了術式重創對方,但她并不是很在意:“太浪費了。他長得還挺好看的,就算帶出去當個撐門面的花瓶都挺賞心悅——”
詛咒捂住了她的嘴。
香織眨眨眼和幽綠的狐貍眼對視,看到濃得快要溢出的厭惡與扭曲殺意在觸及她視線一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沒臉沒皮的哀怨和不滿,突然反應過來這人好像又在吃飛醋,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讓我玩嘛。”
她孩子氣地抱住詛咒捂她嘴的胳膊晃晃,滿臉無辜抬起頭仰望他,“我們看好的那個冷鏈運輸的項目,有他在成本就能省掉大半。雖然在那之前還要先磨煉一下,但肯定很快就能磨煉好的。他和宿儺給我們造成那么大損失,當然是充分利用更好呀。”
詛咒被她晃得嘴角忍不住翹起,濃麗綠眸閃過一絲極其欠揍的洋洋得意,但還要語氣哀怨地說:“小香織,你又開始招蜂引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