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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靜儀的租屋是頂層,他們走上頂層后,藍靜儀扭頭向韓風(fēng)一笑,取出鑰匙開門。門打開了,她扭頭說道,學(xué)長請進一只腳已經(jīng)邁進去,只是瞬間,她眼睛睜大,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她急急地退出來砰地關(guān)上門,整個身子貼在墻上。
怎么了?靜儀韓風(fēng)看藍靜突然間面無血色,不禁擔(dān)憂地握住她的肩問道。藍靜儀的唇有些微微的顫抖,她努力地克制住,輕聲說,對不起學(xué)長,我突然有點不舒服,還是改天再請你吧
韓風(fēng)臉上全是關(guān)切,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送你去醫(yī)院
不要了藍靜儀搖搖頭,只要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好吧韓風(fēng)凝視她,心里有些隱隱的擔(dān)憂,那你好好休息,記得還欠我一杯咖啡哦,我會向你討的
對不起,學(xué)長
韓風(fēng)轉(zhuǎn)過身,眼神溫柔,沒關(guān)系,你確定你自己可以嗎?看到她點頭,他才向她擺擺手,下樓去了。
藍靜儀疲憊地靠在墻上,感覺輕輕的顫栗自內(nèi)心深處直抵四肢百骸,她握了握手,手心都濕了。她移動步子,打開門走進去。
客廳的正面墻上憑空多了一幅巨照,卻并不是什么風(fēng)景畫人物畫,而是一張被放大的照片,照片上一個渾身赤裸纖細的女子正在被兩個同樣裸身的高大英俊的男孩褻玩,兩個男孩有著相同的臉孔,俊美如撒旦,其中一個男孩將女子背對他摟在胸前,雙手緊緊搬住女子的大腿,讓女子的私處完全為對面的男孩敞開,另一個男孩的欲望則插在女子的蜜道內(nèi),粗壯的男根完全沒入穴口,粉嫩的穴肉因為被侵入而撐到最大,男女性器官的連接處是那樣清晰,讓人看了忍不住臉紅心跳,整幅照片散發(fā)著濃郁的淫靡氣息,惹人犯罪。
藍靜儀渾身顫抖,她沖進臥室,臥室的墻上密密麻麻貼滿照片,是同一位女子與兩個男子不同姿勢交合的裸照。
荻,我們的寶貝回來了側(cè)躺在她臥床上的男子輕輕掀起紅唇微笑。納蘭獲轉(zhuǎn)過身,手里拿著她梳妝臺上的照片,他挑眉,嘴角含笑,眼睛卻是冰冷的,我們的寶貝終于知道回來了嗎?說著,兩個男子都向藍靜儀走過來。
藍靜儀眼里閃過恐懼,她轉(zhuǎn)過身,下意識讓她想逃離這里,可是,她怎么會逃得開,她的身子立刻落入兩只有力的臂膀的包圍中。
納蘭葎修長的手指輕撫她柔嫩的面頰,輕輕畫圈,老師,我們是洪水猛獸嗎,怎么看到我們就想躲,太讓我們傷心了,我和荻都想死老師了他的語氣中居然帶著嬌嗔。
納蘭荻的手捏著她的下巴,拇指輕輕地移動著,籠中的金絲雀給的自由太多,它就會不知道回家,看來是我們錯了
納蘭葎輕笑,嘴唇貼住藍靜儀的耳朵,老師說呢?
藍靜儀渾身一顫,你們怎么進來的,為什么把那種照片到處亂貼她害怕,雖然她已經(jīng)二十八歲,可是她對這幾天降臨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束手無策,充滿恐懼。
哪種照片?納蘭荻黑眸一閃對上她的眼睛,唇角帶著一抹邪惡的輕笑。
藍靜儀張了張嘴,眼睛看向墻壁上的照片,但立刻收回視線,臉上紅赤。她聽到兩個男孩放肆地笑起來。
納蘭葎拍拍她的臉,我的老師害羞了,臉紅的像剛熟透的蕃茄,我和荻都最愛吃了看到藍靜儀的臉更紅,他笑得更大聲,你不說什么照片我們怎么會知道呢,是獲手里的生活照,還是墻壁上我們兩個上你的照片?
閉嘴藍靜儀受不了地喊道,但下巴上傳來的疼痛立刻讓她驚呼出聲。納蘭荻使勁捏住她的下巴,似乎想把它捏碎,他冷酷的黑眸壓得很近,這兩個字你最好少說,知道嗎?他挑著眉,手上又加了勁道。
藍靜儀的臉被扭得變形,疼痛自他殘酷的指下鉆入她的骨髓,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幾乎要被他捏碎。
納蘭葎適時解救了她,獲,太不溫柔了,你這樣會把我們可愛的老師嚇壞的,瞧,這么光滑的小臉兒只適合撫摸,根本禁不住你的揉搓,否則弄壞了,就不美了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fā)里,輕輕按摩,吐氣如蘭,老師以后不會再說了,對不對?她會乖乖的他的語音消失在他的嘴里,他的嘴已經(jīng)含住她小巧的耳朵。
藍靜儀驚呼一聲,躲著他。一雙手定住她的頭,柔滑的舌頭便伸進她的耳洞里,溫柔地舔弄,像一條調(diào)皮的小肉蟲,真是敏感的小東西納蘭葎不忘嗤笑。
藍靜儀感覺身體上似乎有無數(shù)蜘蛛在爬動,酥癢難耐,可偏偏酥癢之中卻又從心底深處傳出一股透骨的顫栗,她忍不住輕細喘息。對上納蘭荻微帶諷刺的冷眸,她又是一顫,根本不敢再掙扎。
納蘭荻彎起嘴角,小騷貨,這么快就有反應(yīng)了?伸出指來勾畫她的唇,然后猛地將食指硬塞進她緊抿的嘴里,在她口腔四壁掏弄。
藍靜儀身上又冷又熱,痛苦不堪,卻不敢反抗,她悲哀的閉上眼睛,鼻子里吸入淡淡龍涎香的香氣,誘人的香氣如同蛇一樣將她緊緊地纏繞起來。
知道自己錯了嗎?納蘭葎的身子緊緊貼著藍靜儀的后背,但高大的他卻給藍靜儀一種說不出的壓迫,他聲音很低,手上的動作也輕柔,修長的指一絲一絲順著藍靜儀的發(fā)絲,似世上最溫柔的情人。
藍靜儀垂著頭,嘴唇輕輕的抖著,像做錯事的小女孩。她一向有很嚴重的職業(yè)病,不管面對什么人,總不自覺地將自己擺在老師的位置上,但現(xiàn)在二十八歲的她,卻被一個十六歲的男孩攥在手心里。
知道自己錯了嗎,嗯?他從鼻子里哼出來,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脅,手指停止撫觸,五指張開輕輕地壓在她的后腦上,藍靜儀頭向下低,隔著發(fā)絲,她清晰的感覺到從腦后傳來的一股壓迫感。
她的頭越來越低,手指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是我錯了藍靜儀說。惡魔的唇邊浮上滿意的微笑,輕輕地扯起她的頭發(fā),又開始順著柔滑的發(fā)絲輕撫,告訴我,你哪做錯了?他將嘴唇湊向她的頭頂,烙下一串輕吻。
沒有去逸藍別墅
還算乖他將她頰邊的長發(fā)撥到耳后,開始吃她雪白的耳朵。
啊~~藍靜儀偏頭躲閃。他看了她一眼,手立刻揪住她的長發(fā),這種戲碼等到晚上再用,那樣才有情趣,現(xiàn)在就免了說著張嘴咬住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