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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傅文熙真相了一小部分。
蘇愿為了睡個好覺好倒時差明天直接去公司上班這確實是一點,但是最重要的是,她想他了。
但傅文熙因為這次事件備受打擊。說起來,傅文熙的思想保守也不保守。在他看來,蘇愿都愿意和他這樣那樣了,那兩人就應該是和好了,等找個惠風和煦的日子就直接能去民政局領證。可這樣那樣結束之后蘇愿又回到隔壁自己房子睡覺,怎么看怎么想徐妍在他耳邊叨叨的金*主文套路啊!
他不要金*主文套路啊!哪怕是那什么辣眼睛的霸道總裁小嬌妻,那也是小嬌妻!是夫妻關系!
以至于在這之后,蘇愿在周末約傅文熙打球他也不去,有兩次想和他親密一下他竟然也拒絕!
蘇愿的工作狀態永遠都只有三個檔位——忙、很忙和非常忙,而最近她就處于很忙狀態。剛從巴黎回來一堆事情等著她解決不說,距離九月刊發行的日子也只剩了半年。九月是時尚界的新年,九月刊則是時尚界新年的晴雨表日歷。這本每年中最重要的一期雜志的籌備期基本上會長達九個月甚至一年。九月刊,不僅僅是名流名模和明星們的封面戰場,更是品牌之間的pk!封面倒是好說,蘇愿在去年剛上任《v.h.》中國版主編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人選,并且在時裝周的時候定了下來,但品牌們為了廣告位的戰爭卻從未停歇。
在很忙的工作狀態中,蘇愿自然是不會記得世界上還有三·一四這樣的節日。
不過徐妍作為一個稱職的助理,在接受了一大堆來自自家小叔的哀怨負能量之后,她找了個恰到好處的時間給蘇愿提了個醒。
哦!三月十四啊!對了,這兩天要到三月十四了呢!蘇愿得到徐妍的提醒后稱贊地對她點了點頭,然后暫停了手中的工作,開始思考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里她要送給傅文熙一份什么樣的禮物。這人最近很是不對勁,一副她對不起他欠了他整個宇宙的樣子,趁著這次過節,她要好好想想,要用什么方法哄他。揉了揉太陽穴,一個絕妙的點子自腦中浮現。蘇愿滿意地為自己點了點頭,交代徐妍給她找家s市評價最好的西點屋,她要訂蛋糕。
徐妍立馬點頭,推薦了她小舅從小就喜歡的一家s市老字號蛋糕屋。
三月十四日不僅僅是女孩子送給心愛之人禮物的白色*情人節,對于數學人來講,這一天還有一個更為神圣的意義——π日。每年的π日,世界許多高校里的數學系都會舉行慶祝派對,以紀念這個特殊的日子。而到了2011年,這一天正式被國際數學協會宣布為世界數學日。
很快,就到了今年的三月十四號。這年的三月十四號是個星期六,按理來說這是個要休息的日子,但是這樣那樣的原因,學生們和幾個單身的同事們竟然還堅守著實驗室的崗位。
傅文熙也算是堅守崗位的人之一,但他今天并不想干這個光榮的活,只是能和他過這個節的人一點表示都沒有給過他,與其在家當怨夫還不如來學校干活。
到了下午三點零五分,傅文熙在學生和同事們期待的眼神中接到了快遞小哥的電話。小哥在實驗樓下進不來,因此打電話叫傅文熙下去取快遞。傅文熙清楚的記得自己沒有訂任何東西,掛了電話后他心中升起了些許的期許:這快遞,莫不是蘇愿給他送來的?
學生和同事們好奇的看著掛了電話走路都輕快了許多的傅文熙出門,當辦公室的大門合上過了十秒之后,辦公室就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肯定是師母!一定是師母!”
“師母上道啊!送禮物給老師,送八卦給我們!親師母啊親師母!”
“不知道師母給老師送了什么!哎你們說傅老師會不會讓我們看師母送他的禮物啊?”
五分鐘后,謎題揭曉。他們美麗親切又強大的師母在今天的給實驗室的所有人送了一個巨大的“π”形菠蘿派,還有一箱子pia colada雞尾酒。由他們的傅老師簽收,簽收時間是3月14日15點9分。
也是啊,今天是π日!太過關注老師的八卦把這事都忘了!
學生和同事們開心地拿著酒瓶碰杯,傅文熙自己拿了瓶酒不知是要怨念還是要欣喜地走到窗邊靠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他看著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學生們,心里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
說不開心吧?可蘇愿竟然還能記得π日?還能這么用心的給他們一整個實驗室的人送上派和雞尾酒來慶祝。看那派,不是別的餡,而是專門選了菠蘿,就可以知道這是真的用了心思。
可說開心吧?這把一個好好的白色*情人節過成了一個團體派對?他要的才不是這個好不好!不行,他受不了這委屈。
幾口喝掉瓶子里的酒,傅文熙摸出手機給蘇愿發短信找茬。
“π明明是數學系的節日,我研究的是物理!”
發送。
幾分鐘后收到回信,傅文熙連忙點開查看。
卻是一張截圖——愛因斯坦的百度百科,上面寫著,他的生日是1879年的3月14日。
雖然知道給他發著截圖的蘇愿定然是一臉無語加白眼,可他就是開心的不得了。
哎,竟然就被這么一張截圖給治愈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提到過的呦~愛因斯坦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叫獸的學長。且他也是叫獸的燈塔~
☆、第71章 承諾
花了點小功夫安撫好了蓄勢待發想要炸毛的傅文熙, 又過了三月份的中國國際時裝周, 蘇愿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到了即將舉行的v.h.主辦的慈善晚宴上。
這次慈善晚宴的主題是教育, 目的無他, 就是為了和s大的合作項目而舉辦。成立一個新的學院并非易事, s大雖然是綜合大學, 但是因為從前一直偏重理工科院系的歷史傳統,現在突然把大把的資金撒向學校那只瘸了不知多少年的腿, 校方自然有人不樂意。
經費一共就那么多, 給你用了, 那留給我的部分不就變少了。s大的高層因此分為兩大派系, 一派希望能把藝術類院系好好建設一番, 他們認為另一派簡直就是思維僵化、只顧自己利益而絲毫不注重校方長遠發展的老頑固;另一派大部分都是理工科院系的領導,作為利益相關人, 學校若是把經費向藝術類院系傾斜,那么向來是花錢大戶的他們首當其沖, 學校的實驗樓還是老古董建筑呢,那么多實驗設備可以更新,偏偏要花錢去搞那些個花架子, 學生做實驗的時候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說什么瘸著腿走路?把mit或者aa這類學校搬出來還不一樣吊打會議桌上在座的各位?
傅文熙一邊逗狗擼貓, 一邊將這校方間的爭斗講給蘇愿聽, 蘇愿除了一聲“嗯”,接下來什么反應都沒有。
“你就不擔心你忙了這么久的合作半途中吹掉嗎?”傅文熙有點好奇的問。對于現在的蘇愿,若說親密,那沒有人比他更加親密。可若說對蘇愿的熟悉, 傅文熙卻不敢說自己是最熟的那一個。畢竟他對她的工作內容幾乎一無所知,還不如那個陸任嘉知道的清楚。
蘇愿靠在傅文熙身上翻過一頁素材書。編輯們列舉出她們認為本期雜志里將要包含的元素,并找到相應的素材放到里面,再由蘇愿一一查看批示。傅文熙側頭,驚心動魄地看著蘇愿用紅筆在那素材旁邊的空白部分寫上犀利的批注,默默為這位不知道是誰的編輯點了根蠟。
“擔心什么?有什么可擔心的。”蘇愿從鼻腔中輕輕哼了一聲,把膝蓋上的書先放在一邊,從一旁的茶幾上拿了幾張紙給傅文熙看。
“你覺得哪個好看?”
傅文熙低頭一看,這是《v.h.》新刊的封面。
“這是問我意見嗎?”他挑了挑眉,選了一個自己看來還不錯的遞給蘇愿。哪知蘇愿點了點頭,接過那一張放到了旁邊。
“ok,那這張可以pass掉了。”
傅文熙憋氣,沒這么欺負人的啊喂!
“你是不高興為問你和s大合作的事?”雖然剛剛蘇愿說得云淡風輕,可那聲“哼”他可沒忽略。“難道最近你們真的遇到了什么大困難?”
“我能遇到什么困難?”蘇愿一點形象都沒有的在傅文熙面前翻了個白眼。
“你工作上的煩惱也可以和我說說啊!”傅文熙撫了撫蘇愿的長發。已是四月,s市的溫度逐漸起來,蘇愿在家里只穿了一條長及腳踝白色的居家棉布連衣裙,身上裹了一個厚度適中的披肩。這樣的蘇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纖弱的少女,如果忽略方才她寫下的紅色批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