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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傅教授來給我解答一下,科學家的研究范圍包括怎么把手伸進女模特的胸么?”
哐當一錘子,這是今晚第一枚釘進傅文熙胸口的致命鐵釘。
“不過也不一定,畢竟你還有一個混娛樂圈拿影后的顏學姐呢。今天下午我在你們s大給你學姐拍《v.h.》12月刊的封面,哦對了你肯定清楚,s大還是你學姐的母校。人家當年也是和你一同征戰過國際科學賽場拿首獎的存在。”蘇愿說著自己搖了搖頭,一副是自己是疏忽的模樣。
哐當又一錘子,這是今晚第二枚釘進傅文熙胸口的致命鐵釘。
“不是我要說,你學姐雖然是學術圈起家,但她的鏡頭感真的好,比你好多了。現在想想,如果你拍的那些內頁故事的時候,找你學姐來,可能那天拍得會更順利吧?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就要和你學姐上同一期雜志了,你驚喜不驚喜?開心不開心?”
哐當再一錘子,這是今晚第三枚釘進傅文熙胸口的致命鐵釘。
為了防止蘇愿真的把自己釘成一個蜂窩,傅文熙在蘇愿還想要繼續開口時急忙抬手。
“第一,你說的我學姐我從高中畢業之后就沒再見過她了。不過今天下午到真是有一條短信過來說是我學姐,還被我當成了騙子。我和她就是普通同學關系,這么多年不聯系了現在就是普通知道關系。”傅文熙坐在了身體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地為自己辯解。
“‘普通知道關系’是什么鬼?”只是蘇愿絲毫不接他的辯詞,“照你這么說還有普通認識關系?特殊知道關系?特殊認識關系?”
“有啊!比方說我和你,咱們倆就是‘特別深入了解關系’。”傅文熙四平八穩的回答道,且他還把“深入”兩個字咬得格外重,看向蘇愿的眼神里也仿佛有著什么深意。
蘇愿被傅文熙的厚臉皮震驚了,半響說不出話來。
“第二,為什么我學姐會有我的手機號?所以是你給她的?”傅文熙挑起一根眉毛,狀似質問。“愿愿,以后別這么做了,不要把我的聯系方式隨便給別的女人,這樣很不好。”他義正辭嚴地教育道。
很好,倒打一耙。
“第三,我絕對沒有你所說的那樣把手伸進女模特胸里。事實上我的手和那個模特離了十萬個太平洋。如今照片上的這坑爹效果完全是照相機和鏡頭的錯。你看微博上天天那么多八卦爆料說某某明星又和某某明星激吻,那都是攝影角度拍成了那樣。就是有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世界上才會有那么多的戰火紛爭。”傅文熙滿臉的誠懇,那副表情就是放到感動中國的頒獎臺上都綽綽有余。“那攝影師在你走了之后就開始壓榨我,要求我做這做那,我是真的不想。愿愿,你要為我做主。”
非常好,以夸張的言辭企圖洗白自己并且還上了伍德·派克 眼藥,順便自己裝了一把小綿羊來惡心人,真當自己是在演《金枝欲孽》吶?
“第四,愿愿,你今天這么生氣,是不是吃醋了?”
自此,今晚名為“釘死傅文熙”的四顆致命大鐵丁已完全就位。
蘇愿微微一笑,摸出自己的手機,低頭解鎖點到微信里徐妍和自己的聊天窗口。接著她將手機舉起,把屏幕伸到傅文熙眼睛跟前。
“念。”
傅文熙低眼一看,這不是那天他用徐妍手機給蘇愿發的消息么?他默默看了蘇愿一眼,讓他念這?
“愿愿,這不好吧,你讓我看你和徐妍的聊天記錄?還念出來?”
“要代入徐妍的口氣,聲情并茂的念。”而蘇愿卻沒給他半點通融,并且又加了條件。
傅文熙低頭抹了把臉,他看著蘇愿那副“你若不念就下地獄”的眼神,知道今天自己若是不去朗讀那些消息蘇愿估計是不會善罷甘休。
行,念就念。他深呼出一口氣,清了清嗓子,大掌覆蓋住蘇愿舉著手機的那只手。
“你做什么?好好念句子不會?”蘇愿不滿地向外掙了掙手,卻被傅文熙用更大的力握住。
“wish,我小舅要我和你說一聲,家里沒醋了,讓你回家的時候順手帶一瓶醋回來。”
“好了。”蘇愿手指移動將屏幕暗黑,半點不服輸地質問道:“誰吃醋?”
傅文熙偏頭不語,蘇愿的聲音比方才又高了一些:“嗯?誰吃醋?”
“我。”傅文熙又突然轉頭。蘇愿看進他認真的雙眼,心道不好。
那眼里,有光。
“你扔下我和兒子們跑去和那個陸任嘉吃晚餐,我為什么不能吃醋。”他的大掌還緊緊包著蘇愿握著手機的手。另一只手把那手機抽走放到茶幾上,他一個猛用力便將面前的女人拉緊自己的懷中。
“傅文熙!你干什么!”瞬間被傅文熙從長沙發上拉起又一個猛抱被包進傅文熙懷中的蘇愿驚慌地喊道。
“我們有將近一周沒見了。”傅文熙把頭埋進蘇愿的長發之中,深吸了兩口沾染了蘇愿氣息、她獨有的□□。“愿愿,你就不想我么?”
“不想!”蘇愿斬釘截鐵地說。傅文熙就把頭埋在她頸窩的發中,那一呼一吸的熱氣全部打在了她的脖子上,讓她不住地往一旁偏頭。可傅文熙的懷抱太過牢固讓她無法掙脫。
“心跳明明就快得不行了。”耳根處傳來了傅文熙的低笑,他的胸口一陣低震,連帶著緊貼著傅文熙胸膛坐在他腿上的蘇愿也被那笑震得胸口發麻。“小騙子。”
“你給我松開。”蘇愿低聲道。
“不松,我自己憑本事抱住的人,為什么要松開?”傅文熙洋洋得意的說。
“你耍流氓。”蘇愿語氣滿滿的不知從哪來的委屈。
“委屈什么?我只對你耍流氓,這是對你的尊重。”傅文熙又蹭了蹭蘇愿的頸窩,一只手開始哄小孩似的輕輕拍起蘇愿的背。
“呸!”
“乖!”蘇愿的身材極好,傅文熙尤其愛她那婀娜的腰線。此刻他的一只大手從上拍到下,隔著衣服撫上蘇愿性感的腰后便流連忘返不愿離開。
兩個身高加起來快四米的大人就擠在狹小的單人沙發上,久久不語,仿佛是在靜心感受這難有的溫馨時刻。就連方才在陽臺上狼吞虎咽的蝦餃和柯南此時也吃完了飯,一貓一狗雙雙從陽臺走來,一只窩在沙發扶手上,一只趴在了傅文熙和蘇愿的腳邊。
“傅文熙。”過了一會兒,蘇愿才開口打破了這寂靜。
“嗯?怎么了?”傅文熙溫柔地問道。
“你說你給我做了榴蓮班戟?”
“是啊,專門給你從超市挑的帶皮的新鮮榴蓮呢,你現在要吃?”
“嗯。”蘇愿應道,“你去給我拿。”
“好!伺候我的女王大人!”傅文熙終于松開懷中的蘇愿。他捧著蘇愿的臉溫柔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將蘇愿小心抱起安放在長沙發上。臨走前又寵溺的揉了揉蘇愿的長發。
只不過只是一轉身的時間,待他帶著充滿愛意的榴蓮班戟回來后,就發現客廳變了天——方才還柔情似水會撒嬌的小公主這會兒又變成了剛剛才進家門時的女王大人。并且蝦餃此刻就窩在蘇愿懷中,柯南也像是個衛兵似的蹲在蘇愿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