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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愿的配圖是一盤被刷了蜜然后送進烤箱里烤的羊肉卷。傅文熙看著那新奇的處理羊肉卷的方式,哭笑不得。這明明是用來吃火鍋的涮羊肉卷啊,還能成為這樣一道烤箱菜?小姑娘也是好養活,這點東西就滿足了。
配圖的照片上,不僅有那盤奇葩的讓他哭笑不得的“蜜汁還是迷之烤羊肉卷”,還有一只端著盤子的纖纖素手。
傅文熙看著那如玉的柔荑,不由得回想起下午時看到的那美麗場景——
“青絲如瀑,皓腕凝霜。”
再看看那配圖那配字,小姑娘看到他深夜放毒之后自己也來湊了一腳,擺明的打擂臺賭氣啊?
傅文熙笑容滿面,在蘇愿的朋友圈說說下敲了顆心。然后手指在屏幕上頓了頓,還是把“蘇wish”的名字修改了備注。
另一邊,蘇愿臨睡前刷最后一波朋友圈。方才她看到傅文熙這廝大晚上恬不知恥的深夜放毒,自己的心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今天下午照的室友丹娜做的蜜汁靠羊肉卷,也迅速發到了朋友圈。沒過一分鐘,就出現了一條點贊提示——
“flag [桃心]”
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就是傅萊格同學和蘇wish認識的始末
走私羊肉那一塊的劇情依舊來自于知乎答主蘇黎世貝勒爺的親身經歷。再一次感謝貝勒爺的慷慨授權和那些關于瑞士的知識科普!
現在的傅叫獸已然有了全新的名字,還是老婆親手給取的:傅萊格!哈哈哈哈哈哈哈!!
順便求一發評論_(:3」∠)_小天使們都不評論說,好生孤單寂寞啊!
☆、相親第二彈
在那起成功的走私行動后沒多久,就是暑假。傅文熙沒有在蘇黎世多待,立即訂了回國的機票。候機的時候他在免稅店買了給小外甥女徐妍帶的巧克力,之后又去機場的書店里隨意逛了逛。他進了書店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店面門口的雜志貨架上的一排意大利版《v.h.》。
這一期的雜志封面竟然是蘇愿。
只不過封面上的蘇愿和他那天一同回蘇黎世的蘇愿差了好多。封面是一張極具年代感的黑白照片,蘇愿穿著黑色的修身長禮服裙,右手隨意搭在纖細的腰上。她帶著遮了半張小臉的珍珠假面,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高傲魅惑,給人一種高高在上倪視眾生的感覺。
封面僅余黑白二色,卻讓傅文熙驚艷不已。鬼使神差地,他拿了一本雜志走到收銀臺。自那次一同回蘇黎世后,他其實和蘇愿并沒有再聯系過。只有每晚臨睡前在刷朋友圈時,偶爾能看到她吐槽忙碌的工作和學習,他便不好意思打擾,最多點個贊走人。
上了飛機后他開始翻閱這本意大利版的《v.h.》,只是上面的意大利文他并不能看懂。隨意翻完后他就把雜志重新放回包里,拿出眼罩開始睡覺。
回國的第三天,姐姐一家人來家中看望他。外甥女徐妍一聽到自己給她帶了巧克力,就興奮地尖叫一聲跑到他房間翻禮物。
“你一個人在瑞士上學,才一個學期瘦了這么多!”姐姐傅文寧有些心疼的看著他,“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啊!”
“沒事,我現在自己能做飯。”
一家人坐在客廳聊天,徐妍抱著自己的禮物從傅文熙房里出來,手里還拿了本書。
“小舅舅,你這本書好好看啊!能不能借我看看?”
一家人都帶著納悶的目光都朝著徐妍望去。傅文熙的書,徐妍竟然覺得好看?
只見徐妍手機拿著一本厚厚的雜志,雜志的封面上是大大的“v.h.”兩個字母,封面則是一個冷艷的女人高傲地看著眾人。
傅文寧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傅文熙,這......明明是本女性時尚雜志啊,怎么會出現在傅文熙的房間里。她看了眼母親,老太太也是一臉奇怪的樣子。
“咳咳。”傅文寧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兩眼中迸發出奇異的八卦之光。“文熙啊,女朋友的?”
傅文熙看了看徐妍手中雜志的封面,頓了頓否認:“只是朋友。”
哦!只是朋友啊!
可誰能想,當年的只是朋友,慢慢發展著就成了男女朋友,再之后就變成了今天這般樣子——就像是一對爭奪小孩兒撫養權的離婚夫妻。
傅文熙早已記不清當年的那本《v.h.》如今在哪里,就如同他們的美好的曾經一般,早已隨著歲月的流逝不知被安放在了何處。
下午,老太太給傅文熙打電話,問他晚飯要不要回家吃。傅文熙想到昨晚的那場被相親的尷尬飯局,只花了一秒時間就決定今晚回家。
他得和老太太好好談談這個問題。可哪知,老太太精得很,根本沒有給他談這件事的機會。
晚上他剛到家,就發現家里來了陌生的客人。
“文熙啊!路上堵車了么?怎么來的這么晚!”老太太看到兒子愣在了玄關,二話沒說起身便把他拉到客廳,然后對著客廳長沙發上坐著的兩個客人笑著介紹:“這是我兒子,文熙!今年剛回國,現在啊在大學里當研究員!”說著又在傅文熙背后狠狠將他掐了一把。
“快打招呼啊!這是你李阿姨和你文佳妹妹。”
嘶......他是家中老幺,可不記得自己有什么妹妹。可礙著老太太的臉面,傅文熙還是硬著頭皮掛著笑容和沙發上的那母女倆點點頭,禮貌的打了聲照顧。
隨后便是老太太拉著尷尬的傅文熙,一臉熱情地坐在那對母女身邊向對方全方位推銷自己的兒子。
“文熙在s大教書啊!可巧,我們佳佳今年也剛從美國回來,學的是英文文學,正想在學校里謀一份教職呢!”那位李阿姨滿臉笑容的看著傅文熙,真是哪哪都滿意。她握著自己女兒的手,恨不得這就將女兒的小手交到傅文熙手中。
“這樣呀!哎,教書好啊!為人師表,教書育人,我讓文熙去多給你們關注關注。”老太太像是怕傅文熙出口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似的,沒等他開口便一口應承了下來。
傅文熙看著自家老太太,燈光從天花板上照下來,越發的照亮了她頭上的銀絲。原本心中的郁氣和憤怒也仿佛染上了她的發色,在冰色的揉入下慢慢降溫,最后化成了一灘和著母親日漸老去的容顏的水,聚成了一池無奈。他本是家中接替來自父親拿根責任之棒的男人,可少時離家,久不歸國,到頭來卻讓父母日日操心。
可即使是這樣,他愧疚滿懷,可依然在感情事上無法向父母妥協。
“媽,我爸呢?”傅文熙問道。
“他和你文叔在樓上書房下棋呢,怎么了?”
所以就留著老太太在樓下強行給兒子拉郎配?人性呢?
簡單的和那位李阿姨和文佳寒暄過后,傅文熙輕輕按了按眉頭,便直接開口道:“媽,阿姨,你們先坐,我得上樓找個東西。”
“什么東西啊?什么時候不能找!”老太太不滿的說,“家里有客人呢!”她又壓低聲音威脅到。
“實驗上的內容,人家都在實驗室里加班等我。”傅文熙面不改色的扯謊。他對客廳里的這三位女士抱歉的點了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起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