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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筷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爸爸，你說什么呢。”

“就是，我們家然然不是那種早戀的壞孩子。”

陶鴻風(fēng)道：“我了解過，她們文科班總共就十來個男生。”

聽到這話，趙晏云才放下心來。她飛快喝完粥，拎著挎包急急就要出門。

陶鴻風(fēng)跟在她身后喊：“早飯吃完再去啊。”

“來不及了。”趙晏云說，“今天部門有緊急會議，八點前必須趕到。”

她的背影來去匆匆，陶鴻風(fēng)站起來兀自收拾碗筷，忽然嘆了口氣。

“雖然你媽媽特別希望你做律師，但我覺得其實沒必要，每天早出晚歸，周末加班。”

“然然，爸爸還是希望你能幸福和平安。”

聽到這話，陶舒然也有點惆悵起來。

撐著下巴輕聲說：“可我喜歡的，媽媽都不同意。”

就像高二分科的時候，她曾經(jīng)委婉提出想讀理科的意思，卻被趙晏云一口回絕。

趙晏云拿著她不及格的物理成績單，干脆利落地問她，有什么資格讀理？

“讀文，學(xué)法，畢業(yè)后當(dāng)律師，我在這行也有點人脈。”

趙晏云揚(yáng)起下巴：“然然，這就是我為你選的最好的一條路。”

“這條路一定是最好的嗎？”

走在考場的路上，陶舒然和傅長沛偶遇，她有點疑惑地問他，清澈的眸子眨也不眨望著他。

很巧，傅長沛和她的考場相鄰。

離正式考試還有二十分鐘，他們兩個人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書。

“談不上最好，但一定不會迷路，不過換句話說，最好就一定意味著幸福嗎？”

傅長沛抬起頭，溫潤的目光看向她，身上兼有這個年紀(jì)少有的理性與成熟。

“你想要選擇軌道，還是曠野？”

他只一句話就令陶舒然頓悟。

猶如撥云見霧一般，縈繞在她心里的這片愁云散了。

陶舒然彎了彎眼眸：“祝你今天依然得第一。”

“謝謝。”

傅長沛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筆遞給她：“這支筆借給你，我每次考試都用這支，就當(dāng)把好運(yùn)給你。”

陶舒然雙手接過：“愿學(xué)神之筆保佑我。”

*

也許傅長沛的筆真有奇效。

陶舒然這次月考發(fā)揮的不錯，雖然成績還在班級下游，比其第一次摸底考的慘烈，已經(jīng)好了很多。

之前摸底考試的成績學(xué)校是按照年級統(tǒng)一進(jìn)行排名，而從這一次月考開始，排名正式按照文理分科核定。

附中選文科的學(xué)生不多，全校一千多名學(xué)生，也不過占了接近三百人。

陶舒然在這三百人里排名196。

和之前相比，她的語數(shù)英三門主課成績?nèi)〉镁薮筮M(jìn)步。

看著成績單，方晴宜開心地大喊一聲，“耶，

我這次不是倒數(shù)第一！”

趙政年說：“哇塞，阿京說考第一就考第一，這也太帥了吧。”

年紀(jì)總榜前十的排名里，陶舒然偏過頭看屬于理科的那一類，梁遠(yuǎn)京的名字高居榜首，居于第二的是傅長沛。

他們兩個人只有一分之差，咬的很緊。

陶舒然微微一笑。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狂妄，有資本。

趙政年感嘆一聲：“好風(fēng)光，可惜阿京今天不在。”

方晴宜隨口問：“是嗎，他去哪里了？感覺最近幾天都沒看見他。”

“你們都不知道？”趙政年說，“國慶他們飛行班有特訓(xùn)，不跟我們一起上課了。”

陶舒然睫毛斂動，遮下遺憾的心緒。

月考成績出來這一天，恰好是九月的最后一天。

在學(xué)生們的抗議之下，學(xué)校還是大發(fā)慈悲，決定給他們國慶放一天假調(diào)整狀態(tài)。

在課上，周武對這一次月考成績做了總結(jié)，其中，對于陶舒然他們幾個人成績明顯的進(jìn)步做了夸獎。

并且當(dāng)場大手一揮，獎勵他們一人一本五三真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