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大深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早就應該是這般可愛,讓人心軟的模樣。
蕭綏抬起的手最后落在冬早的后腦勺,帶著些安撫的摸了摸他柔軟的發(fā)絲,“不吃你了?!?
冬早連忙抬起頭,用自己的手背抹去眼睛旁邊的淚珠子,一雙水光黑亮的眸子盯著蕭綏,嘴巴抿著透著點點委屈。
被這么盯著一瞧,蕭綏立刻就覺得自己方才說的那四個字力度遠遠不夠了。
他略作思索,又退一步說,“不吃你,以后都養(yǎng)著你。”
“還像以前那樣嗎?”冬早心里其實非常忐忑,他怕蕭綏用《妖物志》上介紹的方法,或者讓門外的道士來對付自己,“你還要陪著我睡覺嗎?”
雖然讓一只小胖鳥跟著自己一塊兒睡,和讓這樣一個秀色可餐的少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更何況蕭綏還自認有過那樣不可言說的夢境,但是冬早現(xiàn)在的神色是他若不同意,就馬上可以重新哭出聲似的。
冬早在完全不自知的情況下妥妥的拿捏住了蕭綏的軟肋,于是也看著他無奈的點了頭,“陪你睡?!?
冬早這才收了要哭的神色,剎那間綻出一個笑來,合著他還有些水潤未褪的眸子,招人的過分。蕭綏的心仿佛給這樣的目光親了一下,暖的好像要燒起來。
“那還讓我親嗎?”冬早已經將蕭綏的脾氣琢磨出一些來,換個說法也就是他被蕭綏慣的愛得寸進尺了。
鳥形時冬早說出這樣的話,蕭綏多半時候只覺得好玩好笑,并不帶太多其他感覺。以至于小胖鳥時候的冬早常常一本正經的飛到他面前啄他嘴巴,并將之稱作為親吻。
雖然那樣也不算稱呼錯了,可是到底和人形時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此時低頭看著少年殷切的目光,蕭綏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冬早。
蕭綏不想當一個偽君子,他內心里并沒有半點兒想要拒絕冬早的意思,甚至視線落在冬早軟軟的嘴唇上時已經忍不住想親吻上去的滋味。然而冬早干凈純粹的模樣,讓蕭綏對自己擁有這種想法有了非常深的負罪感。
冬早看待事情的角度都很簡單,他的懵懂并不是自己能夠故意占便宜的理由。
蕭綏的思緒一定下來,正要開口,卻不料冬早已經看出他的想法,杏眼立刻一虎,瞪著他道,“那你是騙我的,你對我就是和從前不一樣了?!?
“這、”縱使蕭綏也給冬早說的語塞。
那邊少年卻因為他語氣里的溫和縱容而越發(fā)大膽,努力為自己爭取和以前一樣的地位,“我不管,我要親的?!?
冬早說完,不管不顧的茫茫撞撞踮起腳撅嘴撞到蕭綏的嘴巴上。
雙唇相觸,轉瞬便離開。
冬早滿足了,抿唇笑,又有些害羞的將自己的臉藏進蕭綏的衣服里頭。
蕭綏卻愣住了,剛才瞬間想要推拒冬早而放在他肩頭的雙手指尖收緊,只是一瞬間的觸感,幾乎已經將他的頭腦炸懵,里頭幾百股思緒交錯,混亂之中卻擋住不住最洶涌的那一股愉悅。
他喜歡冬早的親吻,喜歡的可能有些過了頭,遠遠的超出了蕭綏的預料。
如果不是雙手正扣在冬早的肩膀上,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將少年從自己的胸前挖出來,狠狠地深深地親吻一番的沖動。
蕭綏的目光順著冬早修長光滑的脖頸往下,從背后的蝴蝶骨到他肉嘟嘟的臀部,那夜在夢境之中的陌生情欲又侵襲上來。
他的指尖松了松,慢慢滑到冬早的手腕上,聲音低啞道幾乎不能聽,“你冷不冷……?”
蕭綏問著,又伸手將自己的外袍解開,想將冬早整個抱進懷里包住。即便這個動作對于現(xiàn)在還什么都不能做的自己來說恐怕是另外一種無盡的折磨。
“我冷,”冬早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冷,一下哆嗦起來,少年看著就更惹人憐愛了。
蕭綏喟嘆一聲,正想把冬早包進自己衣服里,使兩人能更進一步的貼著。
卻聽見咻的一聲,懷里的少年驟然消失,一只小肥啾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说厣?,仰頭看著他,還邀功似的帶著洋洋自得,“變成鳥我就一點兒都不冷了。”
外袍敞開,僵在原地的蕭綏看著將“快夸我聰明”的冬早,頭一次有了想打這小細作屁股的沖動。
外頭的胖瘦婢女與侍衛(wèi)等啊等的,望眼欲穿也等不到屋里頭蕭綏走出來,只有一個自說活了一百八十歲的道士老神在在,半點兒不著急憂心的模樣。
胖婢女小心的湊過去,試探著和道士說話,“道長大人,您說這院子里真的有妖怪?。俊?
道士高深一笑,“有也沒有,換種說法,萬物因緣而起,只要這緣不滅啊,往后的事情就難說咯?!?
胖婢女聽的云里霧里的,不太懂這到底是有妖怪沒妖怪時,道士接著終于又說了兩句人話,“你放心,這院子里頭的妖怪已經被我嚇走了,晚上安穩(wěn)睡吧?!?
他說著轉身就走,胖瘦婢女疑惑的對望,卻也沒人敢攔他。
這說有妖怪,說要捉妖,可如同來時驟然,去時也匆忙,道士就好像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胖瘦婢女心里忍不住好奇,還去外頭打聽了那外院的小管事如何了,卻聽人說那小管事給道士做了法,已經沒有事情了,還說自己那天可能是沒睡好,犯了糊涂。
而全府上下原本流傳甚廣的那能化作少年的妖物的模樣,也幾乎是一夜之間就沒有人想得起來了,能記得的只是他和普通人一樣,一雙眼睛一只鼻子,剩下的兩只耳朵也一張嘴也沒有多少過人之處。
不過這到底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起碼對于當晚的蕭綏來說,他實在是一點兒也不關心。
冬早對于自己的人形十分新奇,單獨在臥房里面的時候仗著臥房里的暖意融融,不穿衣服晃晃蕩蕩,還要蕭綏讓人拿銅鏡給他照鏡子。
蕭綏給他晃蕩的口干舌燥,想讓冬早穿件衣服,卻給冬早嫌棄的很。
“不要穿衣服,”少年皺眉,軟綿綿的抱怨,“穿衣服不舒服的?!?
“不穿會凍壞?!笔捊検中亩及l(fā)熱起來,他盡量不用正眼看冬早,而給他披上自己的外袍,又讓冬早自己穿鞋。
冬早衣襟大敞的坐在軟榻上,盯著鞋子瞧了一會兒,甕聲甕氣的道,“不會穿呀?!?
蕭綏沒辦法,便半跪下去捏住冬早一只肉嘟嘟的腳丫子親自給他穿鞋。
冬早哈哈大笑的覺得癢,掙扎間十分新奇的哎呦了一聲,指著自己的下體道,“這里也有一條肉蟲子,比你的小很多啊?!?
少年純粹討論肉蟲尺寸的問題,連著語氣都是純潔無邪念的,在蕭綏聽來卻全然是撩火的語句。
他深吸一口氣,飛快的將冬早的兩只腳都穿上鞋子,而后借口去書房有事情要忙,將冬早一個人留在了房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