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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問:“這位姑娘叫什么?”
“各位爺叫妾身小蝶就好,三位大人這是要做什么,妾身這只有錢沒有別的了。”小蝶哭得梨花帶雨,她這幅模樣一般男子都抵不住。
陳問半真半假道:“最近長離殿出了點麻煩,我們找不到栗無觀,這才前來拜訪姑娘。”
小蝶很是謹慎,“三位爺如此厲害,都找不到栗郎,那小蝶就更不知了。”
雖然栗無觀喜怒無常,她也不喜歡他總是在床上玩些新花樣,但除了這些,他對她出手大方,衣食住行每天可花上幾兩黃金。
陳問笑嘻嘻地說:“我們幾個對他來說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比不上小蝶姑娘在他心里的地位。今日得見,才知小蝶姑娘為何天天被他掛在嘴邊念叨,原是天仙下凡的美人一個。”
小蝶聽了這夸贊,止不住的心花怒放,倒不是因為栗無觀有多么喜歡她,而是被陳問這樣光鮮亮麗的仙君肯定了她的美貌。
“小郎君的嘴也忒甜了。”小蝶瞬間忘記自己還被人綁著,與陳問嬌嗔的互相逢場作戲起來。
小蝶也逐漸放下戒備,無心透露出了栗無觀何時會來。眼看時間差不多,陳問給祁紫君使了個眼色,祁紫君非常上道,他出其不意地點了小蝶的穴。
她也沒料到兩人聊得好好的,他突然就出了這一招,于是不甘的幽怨地瞪著陳問。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門外便傳來三長兩短的敲門聲,“蝶娘,是我,開門。”
崔長晝長劍出鞘抵在小蝶的脖子上,絲毫不憐香惜玉的低聲威脅道:“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否則尸首分離。”
小蝶驚恐地狂點頭,生怕晚幾秒這人就不高興了,以她混跡紅塵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人是真的會動手。
陳問解了小蝶的穴道,身子還不能動彈但是可以說話,小蝶小心翼翼地說:“栗郎,妾身正在更衣有點不方便,門未鎖,請獨身進來。”
栗無觀察覺不對,但轉念一想,蝶娘子肯定是在穿他之前送的素紗襌衣,這才不好意思見人,他色迷心智,沒有防備的喜滋滋地推門而入。
紗幔半垂,燭光搖曳曖昧,將她的影子凝在紗帳上,燈火葳蕤,影子輕輕一抖,仿佛無聲的勾引。
栗無觀猶如餓狼撲食一般,直接撲到床邊撩開紗幔,只是手還未放下,脖子上就忽然搭著把劍,劍在燭光下泛著閃光。
而床上的小蝶雙手被反剪,全身縛得像個肉粽一樣,雙眸蒙淚地凝視他。
栗無觀雙腿止不住地顫抖,撐著床沿才能勉強站著,他驚慌道:“各位好漢,我們有事好好說,好好商量。”
崔長晝:“栗無觀,敢有什么動作,本君就殺了你。”
他刻意改變了聲音,栗無觀聽不出來,只好唯唯諾諾地說:“仙君,只要不是要我的命,要錢要珠寶我都可以給你們。”
崔長晝冷聲問:“栗定沅在哪?”
栗無觀心底憤恨,原是這小賤蹄子引來的仇敵,這些天神神叨叨的,長離殿莫名其妙的戒備起來不說,還將自己身邊的侍從調走了大半,如今她的仇敵還找上他,真是該死。
他憤恨道:“你要是想找那賤蹄子的麻煩,我可以幫你。”
沒想到十幾年過去,栗無觀對栗定沅的怨氣更重了,陳問假意道:“栗仙師真是深明大義。”
栗無觀討好地說:“那是自然,我可是幫理不幫親。”
“呵。”崔長晝冷哼一聲,當即捏開他的嘴,喂下他一顆丹藥。
栗無觀右手捂著脖子咳嗽,左手探進喉嚨里想要挖出來,奈何這丹藥入口即化,吐也吐不出來了,“你給我吃了什么?!”
崔長晝冷道:“三日之內,你得把栗定沅引到海邊最大的礁石那,否則毒發身亡。”
“你你你——”栗無觀嘔吐得更加厲害,勢要把五臟六腑嘔出來,直到一絲唾沫也吐不出,他這才虛弱地說,“好漢,我答應便是。”
他嘴上好言好語答應著,暗地卻滿腹怨恨,想著待毒解了之后,定要叫這人五馬分尸。
三日時間不長,但叫陳崔祁三人等得心焦,時間拖得越晚,變數就越大。
三人藏在礁石的后頭,祁紫君先耐不住,“你說他不會放我們鴿子吧。”
崔長晝篤定道:“不會,那毒只有本君才有解藥。”
三人又耐心的等了一會,終于聽到栗無觀的聲音,“你一定要給我找回場子,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哥,你不能放任著我的性命不管!”
陳問與祁紫君對視一眼,人來了。
栗定沅淡淡道:“最近多生事端,本君都叫你莫要外出。”
栗無觀趁機貶低她:“哼,你這家主是怎么當的?左溪安安穩穩幾十年,你一上任就是這出問題,那有隱患,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