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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成蹊因為濱海這個項目的事情在公司忙的不可開交,忙來忙去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在陳氏的老板那兒,咬定了夏成鈺的罪行,不肯再合作。
無奈之下夏成蹊約了陳氏的老板,晚上在濱水江閣吃飯。
濱水江閣是個豪華休閑場所,隸屬于夏氏旗下,來這吃飯休閑的大多是上流人士,來的名流多了,水漲船高,濱水江閣的門檻自然也高了,久而久之,這兒實行會員制,只有手持濱水江閣贈送的會員卡,才能來這消費。
陳氏的老板是個四十幾歲的暴發戶,大腹便便,沒什么文化,早年挖煤賺了大錢,來這四九城碰碰運氣,雖然沒人脈,奈何人傻錢多,風雨飄搖的夏氏當時墻倒眾人推,幾乎快走投無路面臨破產的危機,無奈之下,夏成蹊只得找上了資金雄厚且好糊弄的陳氏,有了合作的心思。
沒想到這陳氏的老板一見夏成蹊便同意了,大把大把的錢往里夏氏的項目里投,也不管風險分成,純屬自己投得開心。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陳氏竟然單方面毀約。
夏成蹊在包房內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陳氏的老板才姍姍來遲,頂著個大肚子,萬分抱歉的對夏成蹊說,“夏少,不好意思,來晚了,實在是公司太忙了,我帶了一瓶好酒,待會給你賠罪。”
夏成蹊勉強笑著讓座,“哪里,陳總百忙之中能給我這個機會,是我的榮幸。”
陳東指著夏成蹊,“我就喜歡你這張嘴,什么話都能說,上下一扒拉,就把人哄得欲生欲死。”
如果是在兩年前,夏老爺子在世,他夏成蹊何必受這種窩囊氣,可自從夏老爺子走后,夏家四分五裂,分家的分家,背叛的背叛,將整個夏氏弄得烏煙瘴氣,岌岌可危之際還是夏成蹊接手頂包,硬是生生將快倒閉的夏氏給撐了起來。
外人看起來覺得夏成蹊年少能干,一手撐起了夏家,風光無限,可沒人知道如今岌岌可危的夏家,一個項目就能被整破產。
夏成蹊無奈的笑道:“陳總先吃飯?”
“先喝點酒,再吃飯。”
說著,陳東讓人把他帶來的那瓶酒給開了,親自給夏成蹊倒上一杯。
[警告,宿主,酒里帶有迷藥成分的藥物,謹慎服用。]
夏成蹊不動神色的搖晃著酒杯,“陳總,這酒雖然好,可是不夠年份,我這還有一支珍藏的拉菲,法國波爾多產的,相信你一定喜歡。”
夏成蹊給了身邊服務員一個眼神,那服務員從身后的酒架上取出一瓶紅酒,又拿出兩個高腳杯,倒上。
陳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夏成蹊,贊賞的點點頭,“看來夏少是愛酒之人,那我也不勉強夏少喝我這劣酒,就聽你的,喝你的拉菲。”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夏成蹊剛放下杯子,陳東又替他倒了一杯酒。
“夏少,干了。”
老東西!夏成蹊咬牙。
“干。”
連喝了三杯后,夏成蹊覺得有些暈,強撐著,招呼著陳東吃菜。
飯桌上,夏成蹊曾三番兩次旁敲側擊關于那個濱海項目的事,都被陳東不動神色擋了回來,酒足飯飽,夏成蹊被灌得醉醺醺的,連路都走不穩。
又被套路了。
夏成蹊借著上廁所的機會,給顧西之發了條信息,讓他來接自己,這樣的飯局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讓顧西之來收拾爛攤子。
洗了個冷水臉,夏成蹊清醒了許多,剛走出洗手間的門,發現陳東已經站在那等著他了,也是滿臉通紅,醉醺醺的。
看見夏成蹊,猛地一把就撲了上去,油膩膩的手抱住了他的腰,臉湊了上去胡亂親著,口里亂喊亂叫,“我的親親,你可終于來求我了,你放心,只要你從了我,我什么都給你,不管是錢還是我的命,都可以給你。”
“人都死了嗎?沒看到陳總醉了?來人!”
陳東嘿嘿一笑,“美人兒,別叫了,人都被我支走了,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夏成蹊喝了酒,手上確實沒什么力氣,眼看著閉上眼睛湊上來的大餅臉,夏成蹊拼了老命去推他,臉上的肥肉連同眼睛鼻子都被他推得擠一塊去了。
陳東還在那做夢似的求親親。
親親親,我親你奶奶個腿!
夏成蹊手下發力,猛地一推,落了個兩敗俱傷的下場,腳下一崴,朝后倒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夏成蹊抬眼一瞧,自己竟是倒在了還喘著粗氣的夏成鈺的懷里。
姿勢過于羞恥,而且抱著自己的夏成鈺摟得有些緊,甚至還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被自己弟弟像個小孩似的摟在懷里,夏成蹊瀕臨發火的邊緣,可一抬頭,便瞧見夏成鈺臉上的怒氣幾乎快火燒連營了,漂亮的眸子里除了自己的臉,便再也沒有其他。
其實經過兩年在監獄的打磨,夏成鈺早就褪去了兩年前毛頭小子的模樣,或許在監獄中鍛煉過多,胸前結實的肌肉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迸發著的強健的力量感,高挑的身材,早就不輸夏成蹊了,沒有了之前在家時溫和的語氣,冷冷開口:“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夏成蹊望著夏成鈺閃爍不定的目光,不知道自家弟弟心里在起什么幺蛾子,咬牙低聲道:“把我放下來,我能自己走。”
夏成鈺回身便往外走去,低聲怒斥道:“閉嘴!”
說完,或許也感受到了自己語氣中的憤怒,半響,才讓自己語氣柔和了些:“哥,抱歉,我們回家吧。”
夏成蹊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他看人無數,在夏成鈺的目光里,他看見了深深隱藏在其中,壓抑著的,努力克制著的,幾乎要將他吞沒的瘋狂的覬覦與……愛意。
夏成鈺走出走廊,夏成蹊這才看見走廊之外的大堂里站了好幾個保鏢似的人物,夏成鈺給了個眼神,其中兩名保鏢便往廁所那方向去了,還未走出大堂的夏成蹊分明聽見了幾聲慘叫,撕心裂肺,慘不忍睹。
“別打死了,差不多得了,給他叫輛救護車。”
“是。”
那些保鏢看起來很聽夏成鈺的話。
舒適的邁巴赫早已在濱水江閣外待命,夏成鈺將夏成蹊放在后座,自己躬身坐了進去,輕瞇著雙眼,危險的看著夏成蹊,一只手捏著他下巴,一字一句威脅道:“靠著一張臉,哥哥,你還真是喜歡勾引人,兩年前勾引自己的父親弟弟還不夠,現在又要勾引別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