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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季殊的聲音有些發(fā)顫，“您不用……”

“我想。”裴顏打斷她，聲音溫柔而堅定，不容拒絕。

然后，她含住了季殊那顆依舊充血腫脹的陰蒂。

“呃啊……”

季殊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子條件反射地向上弓起，雙手下意識攥緊了床單。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于手指的觸感——更溫熱，更濕潤，更柔軟，更靈活。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季殊的意識瞬間空白，而那種被珍視、被用心對待的感覺，又惹得她眼眶陣陣發(fā)熱。

她已顧不上其他，只剩全心感受。

裴顏的舌尖繞著那顆腫脹的小肉粒打轉，時而用舌面細細舔舐，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時而用嘴唇包住，輕輕吮吸。

季殊的臉漲得更紅了，甚至一直紅到脖頸和胸口。她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裴顏伏在自己腿間的樣子。

可閉上眼睛之后，身下的感覺反而更加直接和強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裴顏的舌尖是如何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起舞，如何將她推上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快感的沖擊讓她無法思考，不受控制地隨著裴顏的動作發(fā)出一些嗯嗯啊啊的聲音。

那些呻吟細碎而甜膩，讓室內的氣氛更顯淫靡。她想忍住，想讓自己不那么失控，卻根本做不到。裴顏的舌頭仿佛擁有魔力，每一個動作都會帶來不同的快感，交替出現(xiàn)，毫無規(guī)律。季殊根本無法預測下一秒會是什么感覺，只能無助地呻吟和顫抖。

然而，此刻正帶給季殊極致快樂的裴顏，腦海里浮現(xiàn)的卻是另一幅畫面——

慘白的燈光，冰冷的金屬臺面，季殊被束帶死死固定在臺子上，雙腿大張。她握著那根細長的黑色鞭子，一鞭一鞭抽下去，血珠飛濺。季殊從撕心裂肺地慘叫，到幾乎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畫面如同一把生銹的刀，在裴顏的心臟里反復切割。

這本是季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是應該被溫柔對待、被珍視、被取悅的地方。而她卻曾用最殘忍的手段，將這里打得鮮血淋漓。

這件事永遠不會消失，它封存在她記憶深處的某個角落，在每一個這樣的時刻突然浮現(xiàn)，讓她心如刀絞。

但裴顏沒有停下舌尖的動作，也沒有讓任何異樣的情緒再浮現(xiàn)在臉上。

她太了解季殊了。只要她現(xiàn)在流露出任何一點愧疚、任何一點難過，季殊都會察覺。季殊那雙眼睛太敏銳了，心太細了，對她的情緒變化敏感得可怕。季殊一定會立刻問她怎么了，會伸手把她拉上來，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認認真真地告訴她：沒事了，我不怪你。

就像剛才那樣。她只是盯著那兩道傷疤沉默了一會兒，季殊就吻著她的頸側說“已經不疼了”。

她不愿再讓季殊來安撫她。不只是因為這會打斷此刻親密的氛圍，更是因為她不能總是指望季殊來治愈她。季殊已經做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包容了太多。那些傷是她親手造成的，她又有什么資格一而再再而叁地，讓季殊反過來安慰她呢？

那叁個月早已過去。因此，不管有多難，她都必須學著往前走。

此刻，季殊真實地躺在她身下，身體溫熱，呼吸急促，因愉悅而呻吟。這顆曾經被她傷害過的小核，正在她舌尖下充血、顫栗，回應著她的每一分溫柔。

她在取悅季殊，在彌補，在珍惜。那個揮鞭的自己，是過去的自己。她不能讓過去的自己綁架現(xiàn)在的自己，更不能讓季殊為她的愧疚買單。

裴顏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翻涌的回憶強壓下去，將所有復雜的心緒，全部化作了更溫柔、更專注的動作。

她的舌尖開始加速震顫，上下?lián)芘穷w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蒂，同時嘴唇收緊，形成一個溫柔的真空，加深了吮吸的力度。

“嗯……啊……主人……太刺激了……啊……”

季殊的聲音完全失控了，她仰著頭，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將自己更深地送入裴顏口中，又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而跌落回床墊。

她渾然不知裴顏剛才經歷了怎樣的內心風暴。

她只知道，此刻的裴顏，正在用最溫柔也最熾熱的方式，占有她，取悅她。

裴顏也沒有再沉溺于那些回憶。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季殊的每一次喘息、每一聲呻吟、每一次顫抖上。她在用心地、專注地，讓季殊快樂。

這就是她能給季殊的，最好的現(xiàn)在。

眼看季殊即將攀上一個新的高峰，裴顏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身體。

兩指并攏，就著那泛濫的濕滑，順暢地滑了進去，配合舌尖的節(jié)奏，快速向體內那個敏感點施加著刺激。

又是一次內外夾擊，雙重快感鋪天蓋地而來。季殊感覺自己的意識在迅速剝離，身體變得越來越輕，像是要飄起來。

“主人……我要到了……啊……又要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腳趾蜷縮，緊緊攥著床單，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裴顏的頭，又立刻強迫自己松開。

裴顏沒有停，反而更加賣力。她能感覺到季殊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已經瀕臨極限。

終于，在一次舌尖的重重碾壓和手指的深深頂入之后——

“啊——！主人！”

季殊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劇烈顫抖起來。這一次的高潮比剛才更猛烈、更徹底，靈魂都仿佛被短暫抽離，不知飄向了何處。

裴顏沒有立刻起身。

她的唇舌依舊停留在季殊腿間，舌尖拂過那濕漉漉的、泛著水光的花瓣，溫柔而細致地，將那些咸腥微甜的透明液體盡數卷入口中。

待季殊回過神后，她直起身，俯下來，吻住了季殊的唇。

這是一個帶著季殊自己味道的吻。腥甜的，曖昧的，充滿了情欲的氣息。裴顏的舌尖探入季殊的口腔，將那些味道分享給她，讓它在兩個人的唇舌間彌漫開來。

季殊嘗到了自己的味道，臉頰又變得滾燙，但她沒有躲開，而是閉上眼睛，更深地回吻。

吻了許久，裴顏才松開她。

季殊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裴顏，嘴角卻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她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探到了裴顏的雙腿之間，指尖觸到的是一片同樣濕潤滑膩的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