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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便扔了點東西進鍋里，扣上蓋子，盯著灶臺神游。

不知過了多久，方攜動了，他打開終端，找到全能機器人助手的客服。

【方攜：我把機器人退回去，你們會怎么處理？】

客服秒回。

【客服：親親，我們這邊，會先將機器人內部掃描一遍，確定病毒后進行查殺，查殺成功格式化，等待他的下一個買主。】

方攜很久都沒有關注過機器人領域了，他不知道中病毒的機器人現在是怎么個病毒查殺、格式化。

他退出和客服的聊天框，進入搜索頁面。

——病毒機器人查殺。

——機器人格式化。

——查殺病毒，機器人會不會痛苦嗎？

——機器人格式化會有感覺嗎？

方攜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搜索，可回答太雜了，亂七八糟，說什么的都有，而且都是幾年前的舊帖子現在的技術更新換代太快，肯定不對了。

方攜查了一通，最后還是登上星網，發了個帖子。

【——病毒機器人寄回廠家查殺，格式化，機器人會有感覺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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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寄走

【一樓（陰陽怪氣）：大家快來看看，又是一個被機器人迷的人——】

【二樓：樓主，我問一下，你家家電壞了你修理時會考慮它痛不痛嗎？】

【三樓：不會考慮，一堆破銅爛鐵，還管它痛不痛，這不神經病嗎。】

【四樓：樓上的給我滾啊，破銅爛鐵，你還一堆爛肉呢，前些日子的機械情感提案你當擺設啊……】

【五樓：舉報了舉報了。】

【六樓：喂喂喂，四樓在激動什么……】

……

方攜眼睜睜的看著樓層吵的越來越高，越吵越歪，都已經歪到了前些日子的鬧得沸沸揚揚的機械情感提案上去了。

方攜無視爭吵，平靜的往下翻了翻樓層，正在他要和管理員申請刪帖的時候，突然看見了某一樓的回答。

【xx樓：有的會有感覺，有的沒有，具體要看機械師最初給機器人設計的具參數，不過痛苦其實也就那幾分鐘，很快，而且，格式化后，所有數據清零，機器人忘記痛苦，樓主不用擔心。】

忘記……

方攜抿了抿嘴巴，還是找管理員申請了刪帖。

他返回到與客服的聊天頁面，繼續打字。

【方攜：那如果病毒沒有查殺成功呢？】

【客服：這就要看廠家那邊了，最壞的結果就是銷毀。】

【親親不用單擔心，一旦廠家那邊確認收貨，我們這邊的收款是會原路退還的，微笑表情包。】

銷毀，方攜皺眉，方小廢那豆丁大的膽子…

方攜的腦海中出現縮小版的冷酷方小廢，蜷縮在角落，顫抖著抱著頭被一只大手無情的從角落里脫出來。

掙扎，流淚，卻依舊反抗不了被大手抓住短短小小的身子，大手用力攥緊。

砰的一聲，縮小版的方小廢硬生生的捏碎，化為星星點點的藍色光片，消散在黑暗中。

叮——

方攜猛然驚醒。

呸呸呸，

方攜搖搖頭，將腦海里可憐巴巴的小機器人甩出腦海。

不會被銷毀，不會被銷毀，傻機有傻福，怎么可能就那么巧查殺失敗了，不可能，不可能。

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沒有！！

別想了，別想了。

方攜拍了拍自己的臉，把腦海里兩個打架的自己扇飛。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灶臺上。

剛剛那聲聲響是蒸鍋的時間到了。

打開鍋蓋，方攜傻掉了。

鍋里……

是兩個桃子兩個蘋果加一串葡萄。

方攜：“……”

他記得他放進鍋里的是包子…

方攜這下徹底沒了做飯的興致，他從冰箱里拿出條營養液，打開，喝了下去。

沒有任何味道的米糊糊。

喝完，把瓶子扔進垃圾桶，方攜推開門，守在廚房前的方小廢立刻湊了上來。

明天就要把方小廢寄走，方攜有些心虛。

也不知道心虛些什么，但就是心虛，不僅心虛，還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亂七八糟的。尤其是在見到依舊眼巴巴貼上來的方小廢之后，更亂了。

他冷冷的舉了舉手里煮熟的蘋果和桃子，巴巴道：

“吃嗎？”

餐桌上。

方小廢抱著煮熟后味道和口感有些怪異的蘋果啃著，而方攜坐在他的對面，開著終端還在和客服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