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本來因為簡盟對簡家就沒有好感的胥池見到跟自己搶兒子的簡劭立刻一個眼刀就送了過去,但是他也沒辦法,顯然斐南對簡劭比對他親。
孩子喜歡的人就算他不喜歡也不好阻止。
簡清進入實驗室之后立刻被那個浮著一個人的玻璃柱子吸引了視線。
他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走到柱子的正面看清楚了里面人的臉。
胥池看到簡清的反應之后暫時將兒子放在了一邊,他走過去道:“莊弈是那些人帶回來的,當時已經(jīng)受了重傷,他們?yōu)榱四茏屛壹侔缢袅怂粭l命,因為主人死去光腦就會給向外發(fā)出消息,那樣就沒法假扮他了,所以我把他藏在了這里,他的傷我已經(jīng)完全治好了,現(xiàn)在只是在沉睡狀態(tài),隨時都可以醒來。”
簡清明白胥池的用心,向著莊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道:“現(xiàn)在能讓他蘇醒嗎?”
胥池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十七年前,醒來肯定會為莊默傷心。”
簡清點頭道:“這種東西還是需要承受的,總不能一輩子都沉睡著,讓他醒過來吧,現(xiàn)在小欒也需要他。”
“嗯!”胥池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一旁的操作臺上按了按,幾秒鐘之后玻璃管中的水位便開始下降了,很快水完全消失,為了讓人不會翻倒,莊弈身上的管子還都連著。
營養(yǎng)液清除完畢之后,玻璃管的側面也就是朝著他們方向的玻璃壁像門一樣的往邊上開了個口。
失去了營養(yǎng)液,莊弈胸口的起伏看起來更明顯了。
四個人一起站在了玻璃壁旁等待著里面人的蘇醒。
于此同時還帶著莊弈臉的胥池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的變化了身體,一個陌生的人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面前。
簡劭記得這張臉,這個人就是二伯照片上的那個人,他懷疑道:“你是獸人?”
胥池點了點頭。
簡清也在一邊解釋道:“其實人類社會中存在著很多的獸人,雖然獸人跟蟲族會有交易,但畢竟只是少數(shù),大部分其實都很正常,人類之所以把獸人當作敵人只是出于對異類的恐懼。”
斐南看著胥池的新面孔后確定這個人就是當初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
沒多久,玻璃里面的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同時他身上的各種管子仿佛知道人已經(jīng)醒來一般自動的收到了玻璃壁的兩邊。
沒了管子的支持,莊弈一只手撐在了玻璃出口邊緣,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圍觀他的人,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清明。
胥池拿來了衣服并遞給了他,接著講他扶了出來。
整個過程莊弈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在整理腦海中混亂的記憶。
睡眠的時間太久了導致他對現(xiàn)實和夢境有些混亂。
在營養(yǎng)池里的日子他也會做夢,所以需要理一理。
沉默了許久之后,莊弈才用沙啞的嗓音開口道:“先告訴我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簡清,又看了看‘莊默’以及莊默邊上那個從來沒見過的人,不過他跟簡盟長得很像。
雖然記憶有些混亂,但是關于莊家被毀的記憶他可以完全確定是真的。
但是那個時候簡清還在戰(zhàn)場上,不然污蔑的事情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發(fā)生。
莊弈也確定自己現(xiàn)在沒有做夢,那個長的像莊默的人肯定不是莊默,首先是眼神不對,其次莊默為了救他將他從機甲上推了下來,自己將機甲開到一邊,他機甲以及房子在爆炸中化為了烏有。
這件事他必須記著,不會覺得一切只是做夢。
莊弈靜靜的等著,等這些人給他一個解釋。
胥池想了會兒直接開口道:“莊弈,我必須先告訴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七年之后了,距離莊默的死已經(jīng)過去了十七年。”
莊弈聽到這句話愣了愣,但卻很快就接受了。
這個回答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他睡了十七年,但是莊默離世的事情在他的夢里出現(xiàn)了一遍又一遍,后來才慢慢的減少,所以即使才醒來莊弈在夢里已經(jīng)記掛了他十七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平靜的面對了。
胥池將這十七年里的事情詳細的講給了莊弈聽。
莊弈對于胥池的行為并沒有責怪,只是不確定道:“小欒他還活著?”
一直沒怎么講話的簡清點頭道:“剛剛找到,現(xiàn)在需要你幫忙才能恢復清醒。”
莊弈看了眼沒有以前那么活潑的簡清后道:“你其實不用這么拘謹,我相信下這道命令的人肯定不是簡盟,就算是也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是這種人。”
簡清沒想到莊弈已經(jīng)把這件事看的這么清了。
但是他自己卻有些迷茫,若是事情剛剛發(fā)生他也會這么想,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也會時不時的冒出懷疑簡盟的想法。
莊弈休息了好一會兒才道:“胥池你繼續(xù)扮演我的角色,如果那些人不知道就不要打草驚蛇,我休息幾天就去荀家看莊欒。”
胥池點了點頭道:“好的。”
簡清忽然想到自己來這里的另一個目的,連忙道:“莊弈,配合做一下檢查,蟲族的幼蟲王在二十年前我們離開蟲星之后就消失了,我現(xiàn)在得給當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做身體檢查,排除你們被寄生的可能性。”
莊弈皺了皺眉:“真的沒了?”
簡清鄭重的點頭道:“是的。”
“好吧!”他起身有些虛弱的被胥池扶著往實驗室的身體檢查平臺走去。
躺在檢查臺子上后,莊弈看了看另外兩個小輩道:“這個是莊默的孩子?”
胥池點了點頭道:“是的,安全長大了。”
關于斐南遺失在外的事情他決定晚些時候在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