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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五章

佔有（4）【中秋連假加更】</h1>

程尋啞笑，呼吸黏在女人優美的下頷，「徐丹穎，妳嫉妒了。」

女人的身形微僵，這名詞對她來說並不陌生，從小到大如影隨形，就是主角不是她，她習慣的是被誤解的這種情緒。

「都說女人多數時候是無理取鬧的，憑藉著毫無根據的已知，建構出虛有的前因後果，還不容許反駁，可悲的循環。」程尋附在她耳畔低語，刻意挖苦，「我以為妳不一樣。」

她轉開腦袋，「??程尋這裡是我家，請你出去。」

「妳上回也來過我家，禮尚往來。」

徐丹穎冤枉，「是你??嗯，非要我過去。」她一句話說得零散，多數時候全被男人吞入口中，徐丹穎沒程尋高段，更怕男人刻意挑逗，就像現在這樣，舌頭不過被攪弄幾下，穴口就急速內縮。

「不是還能對我兇嗎？妳可以不理我，就像剛才那樣，甩我巴掌也是輕輕鬆鬆。」

徐丹穎下意識的動了動手指，剛才一股腦的火氣，不小心就失手了，她也沒想要做到這麼狠。「??是你說不聽，我才動手。」

女人囁嚅，大概是心有愧疚，聲音和緩了幾分，她的嗓子並不屬於尖細的，呻吟起來豪不刺耳，老實說他十分厭倦女人一上床就叫個沒完。徐丹穎不同，他就愛看她忍著，一步一步落入他的織網，直至最後的棄械投降，浪叫聲像順口的奶油，破巢而出，甜中帶膩，讓他只想把下身全塞進她體內。

藉由薄光，徐丹穎見到男人的臉頰微腫，程尋本來就白，也就更明顯了。

徐丹穎想起他應該也要回家過年，戴思嵐本來就擔心程尋在外無人照料，看到這副模樣，估計要操勞了。

「我看一下。」徐丹穎不由分說的掰過他的臉，男人漫不經心的偏過頭，伸手就去解女人的內衣後扣，冬衣偏厚，他解了兩三次才成功。

徐丹穎瞪他，「手放哪。」

他低笑，仍舊沒停。

「我生理期。」

「我知道，我就摸摸而已。」

徐丹穎皺眉，「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他挑眉反問，「我家都還有妳用的牌子。」

提起這事她就困窘，徐丹穎並沒有算生理期的習慣，多半都是抓大概的時間。某次，不小心被程尋逮到機會，人轉眼就被帶上床，徐丹穎隱約覺得這幾天肚子熱脹，想來是快來了，剛想拒絕，一股熱潮湧出穴口，她趕忙推開程尋進浴室。

男人上衣已褪去，露出精壯的上身和手臂線條，他不耐煩的倚在門邊，「徐丹穎，妳再不出來，我要進去了。妳要是想在浴室，我滿足妳。」

男人雙手抱胸，語氣散漫不羈，眼看就要破門而入，徐丹穎在前一秒打開了門縫。

「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她尷尬一笑，程尋便有不好的預感了。「幫我去買衛生棉。」

程尋這二十多年來，以為自己買得最多的會是保險套，沒想到衛生棉後來居上。

徐丹穎初來的幾天，是不太痛，但嗜睡，程尋一出門，她就坐在馬桶上打瞌睡，全然忘了告訴程尋如何買。

手機打不通的狀態下，男人在超商花了將近半小時分析了品牌差異，店員小姐在旁撐頰羨慕道，「長這麼帥，連幫女朋友買衛生棉這種事，不僅不害臊，還仔細。」

程尋結帳時，順手拿了一旁的保險套，店員小姐目不斜視的結帳，她拿起小盒子時，還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尺寸最大。

她在心裡腹誹，「女朋友真幸福啊，無論是床上還床下。」

受到好評的程尋一回家，馬上遭徐丹穎嫌棄。「你所有牌子都買了？程尋，我只有一個人，你買這麼多，給誰用？」

程尋根本沒看懂，乾脆把看到的通通都買回家。

徐丹穎頭疼，生理期讓她脾氣偏暴躁，即便心裡知道程尋是好意，想來也是沒買過女孩子用品，但還是不免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她擺了擺手，換上衛生棉後，上床就要睡。

程尋跟在後頭，她立刻制止，「你要睡的話，先睡沙發。」

「??」

他這人沒事就愛貼著她睡，她只會更不舒服。

男人抱著枕頭，站在緊闔的門外，他操了一聲，徐丹穎還得寸進尺了。

之後，徐丹穎一覺起來，元氣恢復不少，出了房門就看見男人正巧進門，手裡抱了同牌子的衛生棉回來。

這不會還買上癮了？

「你怎麼又買了？」

「以後妳就用這牌子。」程尋煩躁的扔了一地。

徐丹穎睡覺時，他上網看了評價，確認過這牌子是最不易外漏，且不會有異味產生，細菌感染的機率也是最低的。

她愣愣的眨了眼，老實說她沒那麼多堅持，也鮮少刨根究底一件事，她向來逆來順受，或許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她並不傾向把事情看得太清，即便她的敏感讓她的直覺精準，但她並不會特意回頭，那樣太容易耿耿於懷了。

生活過得去就好。

不過眼前的男人有，幾近偏激固執，他的生活全是質感，性格輕浮，卻有著自己的一套規矩，無人能越矩。

與她恰好相反，徐丹穎隨和，因此點了頭說好。

回過神，男人已脫去她身上的毛衣，「程尋，恩渝待會就回來了。」

「那我們最好快一點。」

徐丹穎不知道怎麼會演變成這樣子，每回吵架，最後都在程尋的碰觸間結束，但她並不想重蹈覆徹。「程尋。」

程尋以為他剛才的話已經充分解釋他的清白，沒想到平日聰明的女人能愚蠢成這樣。

「妳就跟我裝，還是這種時候妳智商就會減弱？我前陣子幾乎天天跟妳待在一起，沙發、廚房、臥室和廁所，我說了想在餐桌，妳不肯。」

徐丹穎臉一熱，這男人居然列出所有他們交歡的地點，「你閉嘴。」

程尋說得對，那陣子他們醒著就是在彼此的視線範圍，她還意外發現程尋是個足不出戶的人，除非必要時候，他閒暇時候不是在翻書寫報告，就是拉著她做。

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見何芝涵。

「就應該在餐桌上做一次，妳才有記性。」

她下意識的反駁，「我沒有在意這個，那是你跟她的事。」

「哦——她身材真的不錯吧。」他嘴裡誇讚著其他女人，手卻伸進她的衣內揉著她的腰，徐丹穎抽開身，程尋不讓，甚至往上撫摸女人精巧的肋骨，問得刻意，「不能討論啊？」

徐丹穎斜他一眼，乾脆不說話了。

程尋從進門那刻起，就按耐不住了，根本不想浪費時間冷戰，單刀直入的說：「照片是妳點開的，看的人是妳也不是我，妳對我生氣是否太不講理？」

徐丹穎還是頭一次知道程尋能講道理，「你一張都沒看？」

「我是那種需要藉由照片來處理性慾的男人嗎？」

徐丹穎知道不合時宜，但還是忍不住咳笑了一聲，腦中閃過男人窩坐在椅上的畫面，程尋一眼就看出她所想，「徐丹穎，生理期來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不可行。」

徐丹穎立馬收起笑，還真怕程尋亂來。「她那麼喜歡你，你要是上門找他，我相信她不會拒絕。」甚至迎接。

「徐丹穎，妳是真的把我當狗？看到女人就趕著上。」

「狗還比你可愛??」她嘀咕，見男人瞪人，徐丹穎改口，「沒有啊??我就想也沒什麼好拒絕的啊，換作是我，我也會去找。」

「換作是妳？」程尋冷聲，「陸河陞傳了？」

「你以為他是你啊？」

「我比他更好。」

「好喔。」徐丹穎點頭，程尋不滿她的敷衍，捏過她的腕骨，徐丹穎嘶了一聲，「程尋，你能不能輕點？」

男人低語：「按照妳叫床的內容，都是重些會比較舒服。」

徐丹穎沒好氣的看他，隱約覺得他抵在她手腕上的指腹，觸感有些微妙。

她忍不住拉過他的手，細看，皮膚裂開了，「你的手指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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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

過年時，徐丹穎的訊息多了幾條新年祝賀，她一一回覆，到了程尋那個欄位，最後一條訊息顯示是在半夜，還是附圖，她當下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但又覺得他可能是群發賀年圖。

點開。

男人精壯的上身肌理分明，寬肩窄腰，腹部是緊實的四塊肌，餘光瞥見下方的茂密，徐丹穎一瞬間石化，連忙滑掉，甚至做賊心虛的東張西望，所幸徐林昭看新春特別節目看得入迷。

她深呼吸幾口氣，程尋還連發了四、五張，瘋了吧他。

徐丹穎本來想直接已讀他，幾分鐘後，還是禁不住好奇心，特意蹲坐在庭院的陰暗處偷偷的看。

程尋的身材毫無贅肉，線條俐落，但肌肉卻不過分賁張，是恰到好處的雕塑。床上功夫更是沒得挑剔，僅僅有時快慰過了頭會讓男人無法自制的加重抽插，力度太強，徐丹穎有些承受不住以外，程尋最後一定會給她高潮。

大黑見徐丹穎一人咬著脣，臉紅得快滴血，不知道在看什麼，也湊了過來，徐丹穎臉皮薄，總覺得大黑雖然是一隻狗，但也有可能懂人類的那些，於是不給看。

推拒之間，大黑誤以為是徐丹穎在和牠玩，一人一狗拉拉扯扯，不慎按到了通話鍵。

徐丹穎發現時，對方的聲音已經傳來了。「喜歡嗎？」他的話語伴隨著笑氣，像極了每回床事的最後，他總愛問她心得，她不想回答還不行，男人會做到她開口。

但大概是兩人距離遠，徐丹穎也知道程尋不會真的來找她算帳。她刻意發出猶豫的長音，「嗯??喜歡是喜歡，但我的另外一半警告過我了。我要是敢憑著幾張照片就跟人發生關係，他會把我綁在床上。」

「這麼狠啊？」他回。

徐丹穎想笑，「是啊，改天吧，等他不在的時候。」她壓低聲音，勾得另一頭的人心癢難耐，「我們，偷偷的。」

程尋氣笑，說了句：「等妳回來，妳就死定了，徐丹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