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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前排雷細則】
1關于誰排第一誰排第二的說明
我本人非常不喜歡那種女主千年老二、永遠被男主壓一頭的情節,這里之所以仍選擇設置男主第一女主第二,不是覺得女主就該比男主差,男主就該比女主強,而是綜合考慮了城鄉教育資源的差距,覺得這是最符合現實的走向。是客觀存在的資源差距,而不是個人的智力能力問題。寧寧只是還沒遇到適合她的沃土,沒接觸過那些足以豐滿她羽翼的資源,失敗是暫時的,只要走進城市,她將不會有任何地方比許思睿差。
2關于男女主c不c的問題以及他們的感情經歷
我只對男主有要求,對女主很寬容,所以男c是肯定的,我可以打包票男主身心雙潔。
至于寧寧,雖然她認識許思睿在前,但是她有可能會先和男二談戀愛,分手后才跟許思睿在一起,也就是說許思睿有可能不是她的初戀。這樣設置是有原因的,后面劇情會寫到。之所以說“有可能”而不是“一定”,是因為這個情節我自己也還在糾結。不是怕寫出來被罵,而是因為我寫作習慣跟著感覺走,雖然會列大綱,但有些情節只有真正寫到了,才能推出最符合故事線程的走向。
但介于有這種可能存在,所以接受不了這種可能的寶寶請務必慎重考慮是否訂閱。
3關于辱女詞
說實話這問題我也很糾結>,我可以保證我筆下的女主不說任何辱女詞,但考慮到本文的故事背景是真實存在的2010年,那個時候國內女性思潮尚未大規模崛起,以及書里其他出場人物的特性,比如村里重男輕女的大爺大媽、沉迷網吧的問題少年、愛惹事的小混混……這些人本身就沒有尊重女性的意識,讓他們罵人時只罵辱男詞不罵辱女詞,或者讓他們不罵人,說話彬彬有禮,會讓整個故事顯得很假很懸浮。
經過漫長的糾結,開文的時候,我還是決定記錄那個時代對女性的臟話霸凌,但我的本意絕對絕對不在于提倡這些臟話。
這個變化的過程我其實是希望通過男主后續的改變來體現的。他前期是個目中無人、以自我為中心、平等地創死所有男女的人,所以他說粗話時哪個臟字順口就說哪個了,不會避諱任何用詞,但如果他想要得到寧寧的感情,他就必須學會尊重他人,學會健康的愛人的方式。他的臟字系統會隨著人格完善程度而變遷。
當然,這只是我彼時的想法,人是會變的,會隨著時代的發展更新思想,也許有一天,當我的女性意識變得更強,我會寧愿犧牲掉故事的現實性也不愿意再在我的故事里使用任何辱女詞。
4關于本文定調
不是爽文,不是爽文,不是爽文。成長必然伴隨陣痛,故事不可能進行得一帆風順。男女主各有各的優缺點,如果不能接受男女主有瑕疵,不能接受他們像普通人一樣會猶豫、會退縮,請務必慎重考慮是否訂閱>
第29章 毛絨絨
不是吧……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他心里全方位環繞著絕望的哀鳴,輕輕挪了挪腳步,站到一個能夠看清她五官的角度,想知道剛剛那一眼是不是自己看岔了。
然而千真萬確。
她在哭。
說哭并不是很準確,應該說是一邊學習一邊流淚。試卷早就已經校對完了,她翻著教科書和習題,進一步優化自己的筆記,動作行云流水,人也安安靜靜的,要不是臉上掛著兩行淚,桌子上擺滿比他搓鼻涕用掉的紙巾還多的濕潤紙團,他很難相信她真的在哭。
至于為什么哭,看這半夜不睡覺拼命學習的架勢,許思睿覺得自己要是還猜不出來,那才真是傻子。
撞破一個女孩子半夜偷偷哭鼻子,原因還和他脫不開干系,他心里五味雜陳,驚訝有之,慌亂有之,別扭有之,尷尬有之,茫然有之……但仔細品一品,在所有這些情緒下,似乎還隱隱約約埋藏著一絲暗爽。不怪他有這種情緒,實在是因為他在祝嬰寧面前哭過太多次了,雖然嘴上不說,可他心里始終對此耿耿于懷,覺得自己在她那丟的臉都可以撿起來裝進籃子里,回收到批發市場上賣。好不容易扳回一城,同樣目睹她傷心難過的瞬間,他情不自禁覺得有點爽。
許思睿被自己扭曲且混亂的心態嚇了一大跳,覺得自己大有朝變態發展的趨勢,趕緊甩了甩頭,把暗爽甩出去。
搖頭幅度太大,祝嬰寧后知后覺,緩緩朝他看了過來。
對上她的視線,他身體一僵,亂七八糟的情緒瞬間消失,唯剩慌亂占據上風。他抬起手,停頓片刻,又放下手,想要說點什么卻覺詞窮,只好默默注視著她。
換成平時,祝嬰寧多半會尷尬,但她哭了太久,臉都哭麻了,腦子也木木的,發現許思睿站在那兒后,也只是略覺吃驚,掛著未干的淚痕,用氣音問:“你怎么起來了?”
“白天睡太多,現在睡不著了。”他同樣用氣音回答。
“哦……”
談話間他已經走到了書桌邊,環抱雙臂,斜倚在墻面上,盯著她頭頂圓溜溜的發旋——她頭發長得快,才短短一個月,就從寸頭長成了蓬松的刺猬頭——輕聲嘆了口氣,無奈道:“白天不還說為我感到高興嗎?”
還害他感動了幾秒。
結果竟然是騙人的。
她抬眸看著他,揉了揉眼角,點頭說:“我確實很為你感到高興啊。”
“……真的假的?”他用氣音笑了一聲,干脆蹲下來,蹲到和她視線齊平的高度,盯著她的眼睛做出認真打量狀,揶揄道,“沒看出來。”
祝嬰寧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垂頭盯著自己的手指:“人的感情是復雜的,不是只能擁有一種心情,你考得好,我當然為你感到高興啊,可是……”說著
說著,她的話音就哽住了,喉嚨像堵了團棉花,粘稠,梗塞,努力了很久,才擠出后半句話,“可是我覺得好不甘心……”
她交握的手指滴滴答答打上淚水,淚水濡濕指節,沒入指縫。
許思睿愣了愣。他不是沒遇到過重視成績的人,以前他們重點班有個男生,僅僅因為某次考試從年級第二退步到年級十七,他父母就罰他在客廳跪了一整晚,還不許他吃飯。那個男生大概是長期被打壓狠了,當晚就吞了半瓶安眠藥自殺。還有個父母離婚的女生,每次考試退步都會用圓規在自己胳膊上刻正字。和這些例子比起來,祝嬰寧重視成績的程度那都不算什么。只是……
她說不甘心時的神態很鮮明。
不是為了滿足父母的期望,不是承載著外界壓力不得不為之,而單純只是因為她自己渴望成功。
不甘心被超越,不甘心比不過別人,不甘心自己屈居人下,僅此而已。
他極度缺乏安慰他人的經驗,在腦子里搜刮良久,想找出點話說,但最終也只是干巴巴地從桌子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她倒是老大不客氣就接過來搓起了鼻涕。
搓完鼻涕,才接著說:“從第一天上學開始,我就沒有考過第一名以外的名次,除了今天。”
雖說他們這個學校水平有限,學生也少,但要始終維持在第一名,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許思睿聽完倒真有些佩服她。
“我覺得我已經努力過了,做了我能做的所有事,這次考試我也沒有馬虎應付。可是……你明明都沒有復習,卻還是輕輕松松就超過了我。”說到這她嘴角一撇,又想哭了。
他既好笑又無奈:“這話說的……我也沒有很輕松好吧?”
“你瞞著我偷偷復習了嗎?”她吸著鼻子問,表情可憐巴巴的。